大明,盛世从太子监国开始_第596章 奴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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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为了建奴政权能够继续和明军抗衡。
  皇太极传旨,满洲十四岁到五十岁的健康男人全部应征入军,违抗者杀无赦!
  汉人年龄十三岁到六十岁的汉子同样加入汉军,只要身体没有残疾,适龄人员必须服从,违抗者杀全家。
  同时传旨给蒙古各部落,要求他们加大征兵数量,能骑马打仗的男子尽量全部入军。
  从尽量两字来看,皇太极对蒙古人还是不敢太过于强势,担心他们倒向大明。
  蒙古在征兵,建奴满洲也在征兵,那些躲在外东北山林中的野人女真,更是建奴抓壮丁的受害者,无论男人女人都会被抓走,男人入军作炮灰,女子为奴。
  汉人十三岁至六十岁男人全部入军,剩下汉人女子和孩子以及老人将承担起建奴种地放牧的重任。
  皇太极一声令下,朝鲜人当然更加不能例外,因为人口较多,他们成为建奴抓壮丁的最大受害者,稍微有些反抗立即被砍杀!
  因为上次朝鲜兵不战而降,这次几乎每个被抓的壮年朝鲜男人,他们的父母和妻儿都会被建奴一起带到盛京作为人质。
  只要他们敢不出力和投降,全家人都会为他们陪葬……
  刘长河一家七口来自大同,在崇祯七年被建奴掳走。
  父母饿死在前往盛京的路上,妻子和女儿被建奴糟蹋致死。
  他本想一死了之,可年仅十一岁的儿子还未成年。
  一旦他自杀儿子肯定也会饿死,为了儿子他只好忍气吞声苟活。
  他的主子是一个受伤的建奴牛录章京那巴,因为一条腿受伤残疾而退役。
  刘厂河父子就是他的战利品,其中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汉人女子魏娥。
  魏娥不但经常被那巴糟蹋,还有为那巴种田,他家的几十亩地基本全靠刘长河魏娥和年幼的刘文种植。
  年幼的刘文不但要帮助那巴种地,平时还要放牧牛羊马匹,一天到晚根本没有闲的时候。
  魏娥因为经常陪睡,她吃饭并不是很大问题,虽然不能顿顿吃饱,但还不至于挨饿。
  刘长河和年幼的刘文则不同,他们一天两碗稀饭,偶尔有两個窝窝头,长期如此导致营养严重缺乏,这父子二人都是皮包骨。
  即便这样,皇太极征兵命令下来,刘长河和刘文还是被要求报名参军,刘长河很清楚,像他们父子上阵肯定是炮灰。
  急忙跪倒给征兵佐领磕响头:
  “主子,我儿年幼无法上阵杀敌,求求主子让奴才前去入军,把我儿子留下,过两年长大后再去入军不迟……”
  刘长河额头早就磕破,鲜血顺着一张惨白的老脸流下,一直苦苦哀求留下儿子。
  他说的都是实话,刘文今年虽然有十三岁,可因为营养不良,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佐领回头问那巴:
  “这狗奴几岁?”
  那巴知道刘文已经十三岁,有心留下刘文继续种地,可他又不敢违抗皇太极命令,只能如实回答:
  “大人,这狗奴已经十三岁……”
  那巴话音未落,建奴佐领突然抽刀砍向刘长河:
  “狗奴,你敢抗旨,去死……”
  “咔嚓……”
  弯刀闪过一道寒光,刘长河的脑袋被他一刀斩落,无头尸体摇晃几下倒地……
  “爹……”
  刘文建爹被杀,他吓的浑身发抖,哭喊着扑倒父亲尸体上,却被一个建奴伸手拧起来就走。
  见刘文一直哭泣,建奴牛录大怒:
  “狗奴住口,再哭,爷爷摔死你……”
  年幼刘文浑身一颤,为了能活下去,立即停止哭泣!
  努尔哈赤在位时,担心辽东汉人不听话,基本把辽东汉人屠尽,现在生活在辽东的汉人基本都是建奴入关劫掠而来。
  他们并没有人身自由,全部成为建奴的奴隶,一些死心塌地会拍马屁的汉人,因为表现的足够忠心,而变成建奴的包衣奴才……
  无论是包衣奴还是奴隶,皇太极征兵命令发下后,整个建奴控制的地区顿时变成人间炼狱……
  在皇太极强迫入军的命令下,建奴这次共招到十三万兵,其中朝鲜人达到五万之多,剩下八万来自辽东汉人和野人女真,以及蒙古各部……
  十三万新兵加上建奴原有兵力,现在建奴总兵力已经超过二十万以上,不过战斗力如何只有建奴自己知道。
  八旗满洲兵,八旗蒙军,八旗汉军,终于完成兵源补充,并迅速投入训练之中。
  在孔友德等人投降后,不但为建奴带去数千火器兵火炮兵,还带来大量工匠,建奴造炮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皮岛惨败后,建奴火炮火铳建造一直在继续,他们手中至少已经拥有一百门红衣大炮和一万多杆火神枪。
  正黄旗汉军固山额真马光远,镶黄旗汉军固山额真石廷柱,八旗汉军正白旗固山额真孔友德,汉军正白旗固山金蛎等,一直在训练八旗汉军火器兵……
  皇太极最近经常吐血,作为建奴天字第一号大奴才范文程心里很是难过,他担心皇太极时日不多。
  一旦皇太极完蛋,他该如何?
  因为他是皇太极的心腹,多尔衮一直不怎么待见他,作为皇太极的儿子,肃亲王豪格一样看不起他。
  作为建奴目前第一谋士,范文程猜到皇太极接班人极有可能是多尔衮。
  因为他很清楚,没有皇太极的支持,肃亲王豪格想上位很难,他拿什么去和多尔衮斗?
  别看多尔衮和多铎兄弟两白旗损失严重,但多尔衮依然不把豪格放在眼里,因为他麾下还有汉军旗和孔友德。
  唯一让范文程欣喜的是豫亲王多铎的变化,多铎脾气暴躁,以前最看不起范文程,经常在朝堂辱骂他。
  谁知最近一年多,多铎突然像变个人似的,对他有说有笑,再没有骂他一句,有时在朝堂上还为范文程说话,让范文程又羞又喜……biqubao.com
  后来范文程总算明白多铎为何如此,肯定是看在他小妾的面子上不为难范文程,毕竟要经常光顾范府。
  从此后范文程再不去碰那个小妾,每次多铎来的时候他都笑脸相迎。
  这日退朝,多铎根本没回府,一路跟着范文程来到范府门前。
  范文程当然知道多铎做什么,出去两个月了,今日肯定来给他绿草原上浇浇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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