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210章 争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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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惠妃胆子真大!】
  【难怪皇后娘娘怕她,这能不怕吗?】
  【我拿你当姐妹,你竟然想睡我!】
  陆朝朝眼神灼灼,身子却半点不敢动,深怕惊动帘子外两人。
  惠妃眼角挂着泪,轻咬着下唇,轻轻抽泣。
  “那时娘娘风寒高热的厉害,太医又退不下热,您一直喊冷。惠儿心疼,情急之下,这才爬床!”是的,脱的精光。
  “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睡觉打呼噜,便是一天洗八百回,身上都臭烘烘的。”
  “他后宫嫔妃无数,不像我,心里只有婉婉。”
  “是,他是给了你无尚荣光,可他真的关心过你吗?你爱吃什么,心里想什么,什么不能吃,他从未关注过。”
  “他给你地位,却给不了情感。你真的甘心吗?”
  “宫中寂寥,长夜漫漫,他有无数妃嫔,可婉婉呢?他从不顾忌婉婉的情绪,我就不一样了。”
  “我时刻关注婉婉。婉婉十五岁入宫,还是个单纯孩子呢。”
  “那般娇小的一个人,穿着锦衣华服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该多怕啊。他竟也不给你撑腰,让你小小年纪独自面对豺狼虎豹。”
  “那时,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我都知道。”托皇帝的福,惠妃好不容易与皇后独处,哪能不趁机表真心呢。
  “我心疼,真的心疼。”
  皇后愣神的功夫,惠妃猛地攥住她的手。
  【哇,惠妃拉皇后娘亲的手了!】
  皇后吓得一哆嗦,惠妃一滴眼泪滑落,低声道:“进宫非婉婉所愿,婉婉一生由不得自己。我不敢强求婉婉,只要能与婉婉说说话,能看到婉婉,便是此生所愿了。”
  皇后身形一顿,惠妃眉宇露出窃喜。
  正想趁机抱抱皇后,便听得帘子内陆朝朝梦呓:“鱼鱼,不要跑……”
  吓得惠妃猛地松开。
  皇后心脏砰砰直跳,慌忙后退两步:“不得胡闹!”素来庄严的眉宇,微透着慌乱。
  “朝朝,可是梦靥了?”
  皇后见陆朝朝揉着眼睛坐起身,眼角的余光瞥到惠妃失落的离开,皇后偷偷松了口气。
  真吓人。
  每次惠妃摸她,她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做了个噩梦。”
  “梦到有人在海里打渔,海里的鱼,快被一网打尽啦……”陆朝朝糯糯说道,抱着皇后的脖子。
  “傻孩子,海里的鱼,怎么打的尽呢……”皇后没有闺女,瞧见软软糯糯的朝朝便极其喜爱。
  再者,容澈看上朝朝的母亲,她可不得刷点好感度。
  总得帮蠢弟弟一把。
  皇后给陆朝朝穿上厚厚的衣裳,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亲自抱着她去御书房。
  一众老臣从御书房出来,纷纷对陆朝朝和皇后见礼。
  皇后抱着陆朝朝进了殿内。
  “你与惠妃可和好了?”皇帝放下奏折,捏了捏眉心。
  他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总是眼皮子直跳。
  皇后迟疑一瞬:“嗯。”
  宣平帝面上弥漫出笑意:“惠妃温柔体贴,朕就知道你们能好好相处。”
  “想当初,惠妃入宫时,后宫妃嫔多抵触她。”
  所有妃嫔,皆是选秀或是指婚而来,唯独她是宣平帝挨了杖责亲自带回来的。
  当时,妃嫔们没少给她下绊子。
  “还记得吗?性子最泼辣的江嫔,进宫当日,指着她鼻子大骂狐狸精。”
  “现在呢?江嫔有什么好东西都念着她,与她关系极好。”
  皇帝想起惠妃,便忍不住欣慰。
  【你这后宫,全都是她养的鱼……】
  正说着呢,突的……
  外头传来喧哗吵闹声。
  “御书房外,不得喧哗!”王公公当即高声喊道。
  门外传来阵阵啼哭,王公公慌忙进来禀报:“陛下,江嫔和秦贵人打起来了!”
  刚说完,江嫔和秦贵人便互相揪着头发哭着进了门。
  一进门,两人便噗通一声跪下。
  “求陛下,求皇后娘娘做主啊。”
  “江嫔太过霸道!”
  “明明是秦贵人不讲理!”
  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不肯松开,脸上还有一道痕迹,想来打的极其激烈。
  两人纷纷指责对方。
  皇帝听得头大:“到底怎么回事?大打出手,成何体统!”皇帝面色难看。
  皇后抱着陆朝朝,坐在一侧。
  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江嫔太过霸道,妾身一早便起来熬参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竟,要给妾身倒掉!”秦贵人哭着道。
  江嫔不甘示弱:“贱人,明明是我先到的。要喝,也是先喝我的!”
  果然,两人身后的丫鬟,各提着一个食盒。
  “先喝我的!”
  “先喝我的,我位分高,先喝我的!”
  两人竟当着皇帝的面大打出手,皇帝颇有些惊讶。
  江嫔和秦贵人,都多少年没争过宠,给她送过汤了!
  “王元禄,将食盒打开看看。”皇帝摆了摆手。
  两个食盒打开,放在桌上。
  “罢了罢了,朕一碗水端平!全都喝,全都喝,可好?”说来也怪,往年后宫嫔妃为争宠,手段层出不穷。biqubao.com
  这几年竟安分许多。
  突然遇见为争宠大打出手,皇帝竟颇为新奇。
  皇帝端起参汤,秦贵人急了:“哎……等等……”她不自觉松开江嫔的头发。
  看着皇帝,欲言又止。
  皇帝笑着道:“朕雨露均沾,绝不厚此薄彼。江嫔,朕也没忘了你!”
  他又端起江嫔的碗。
  “啊?”江嫔呐呐的看着他,松开秦贵人的头发。
  “陛下,其实其实……”秦贵人拉了拉江嫔,江嫔忽的住嘴,只是脸色很难看。
  比方才打架还难看。
  皇帝左边碗喝一口,右边碗喝一口,看向两人:“朕公平吧?”
  两人像是被霜打焉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两眼呆滞,一下子失去灵魂。
  “公……公平。”
  “公……公平。”两人呐呐道。
  眼睁睁看着皇帝将参汤喝完,一口没留,两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下次可不许再为朕大打出手。”
  “寻惠妃去解解闷吧。”皇帝摆了摆手。
  两人行礼告退,神色怏怏的。
  陆朝朝看出些苗头,心里发出土拨鼠似的尖叫。
  【瞧着,好像不是为皇帝爹爹争宠啊……】
  【不会,争的是惠妃吧?】陆朝朝觉得,她大概发现了真相!
  【夭寿啊!!】
  【已经发展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了吗?】
  【鱼多了,不会翻船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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