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258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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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朝,朝朝……”陆远泽下意识念叨陆朝朝的名字。
  错了,全都错了。
  难怪……
  离开朝朝后,忠勇侯府开始走下坡路,可笑他还拿陆景瑶当宝!
  “朝朝,是爹爹搞错了。是爹爹的错,朝朝,跟爹爹回家好吗?”陆远泽蹲下身子,看向陆朝朝,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想溺毙朝朝,给陆景瑶让路,你配做她爹么?”
  “朝朝可是连族谱都没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大人莫要乱攀关系。”许氏满脸厌恶。
  陆远泽,当真又贪又蠢。
  陆远泽气得吐血,偏生这几年他连一丝父爱都不曾给过朝朝,如今连感情牌都打不出去。
  “陆大人,方丈有话与昭阳公主说。还请陆大人……”小沙弥做了个请的动作。
  陆远泽难堪至极,可无法靠近朝朝分毫。
  陆远泽死咬着牙,攥着陆景瑶下高台。
  靖西王妃笑着问道:“陆大人怎么下来了?不是说,仿佛与你有缘吗?”
  “哎,哎哎怎么走了呢……”靖西王妃捂着嘴轻笑。
  陆远泽有苦难言,憋屈又愤怒。
  偏生还得强压着怒气,行了礼才能离开。
  待陆远泽走远,方丈郑重的对陆朝朝认错:“贫僧为公主带来麻烦,是贫僧之过。”
  若不是他当初那句预言推动,也许,陆远泽与许氏不会走向绝路。
  许氏回礼道:“是芸娘谢释空法师才对。”
  “他先养外室,不安好心在先。”
  “有没有法师,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只不过,他给自己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一切与您无关。”
  陆朝朝偏着脑袋看他:“不怪你。”
  “朝朝肚肚大,朝朝肚肚能撑船。”
  “你的眼睛,还能看见吗?”小家伙在方丈面前挥舞着双手。
  小沙弥红着眼睛道:“寻遍天下名医,也不知方丈为何瞎了眼睛。方丈一点也看不见……”
  陆朝朝哦了一声。
  “嘿嘿,原来你是个好和尚呀。”
  “上回我以为你偏帮坏爹爹,还骂你瞎眼和尚呢。”小家伙嘴里没把门,啥都往外吐露。
  “也许,睡一觉起来就能看见啦。”
  小家伙随口之言,谁也没放在心上。
  “朝朝顽劣,还望法师海涵。”许氏不由叹气,小家伙这张嘴真的能气死人。
  方丈眼皮子微跳。
  “小公主率性而为,夫人不必挂怀。”
  方丈邀请许氏同台听经,许氏笑着应下。
  陆朝朝趴在母亲怀里,一边听一边打瞌睡。
  在经文中,沉沉睡去。
  佛法盛会结束后,方丈抬手揉了揉眼睛。
  “师父,您眼睛不适吗?方才讲经时,弟子瞧见您揉了好几次眼睛。”小沙弥关心的问道。
  方丈语气迟疑:“为师似乎瞥见一丝光。”
  “师父,难道您能看见了?”小沙弥差点跳起来。
  “先不急。如今还看不真切……”
  方丈心中狐疑。
  瞎的蹊跷,好的也蹊跷。
  他不由想起陆朝朝的话。
  ‘骂了几声瞎眼和尚……’
  ‘也许,睡一觉起来眼睛就好了……’
  方丈捻着佛珠的手微顿,脑海里出现个离奇的想法。
  总不能,因为她骂了几句吧???
  方丈想起她浑身耀眼的功德金光,面色僵硬……
  大概,真因为她骂了几句。
  “阿弥陀佛。”方丈决定,以后再也不算命。
  陆朝朝睁开眼时,已经傍晚。
  “大哥哥呢?”陆朝朝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她昨儿梦靥没睡好,这会一觉到晚上。
  “大公子与李探花被同窗请走了。”
  “这会夫人正宴请容将军呢。”
  “容将军帮过陆家不少忙,夫人专门备下一桌答谢他。”
  “还请了大舅爷作陪,这会在正厅喝酒呢。”
  满府皆知,容澈将军心悦夫人。
  只是夫人不曾点头,容将军也不敢上门提亲,怕吓到主子。
  “奴婢替您更衣?”玉书笑着问。
  陆朝朝正要掀开被子,突的……
  小家伙一双眸子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玉书玉琴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陆朝朝瞥向趴在床底的追风。
  小家伙嘴巴微翘,嘟囔着嘴,小手指向追风:“追风今儿爬我床啦!!”
  “没有呀……奴婢一直守在门外呢。”玉琴一脸莫名其妙。
  “不对不对,追风就是爬我床啦。”
  “对不对追风?你是不是爬我床,还在我床上尿尿了?”陆朝朝瞪着眼睛看向追风。
  追风茫然的看着她。
  玉琴正想说什么,玉书偷偷摇头。
  “可能……可能真是追风爬床了吧。”玉琴呐呐道,偷偷看向她的被子……
  陆朝朝干咳一声。
  “追风,下次不许爬我床上尿尿了奥。这回,我原谅你哦……”
  “玉琴姐姐,快帮我换身衣裳吧。”
  “衣裳都打湿啦。”陆朝朝软软糯糯说道。
  玉琴肩膀直抖,努力憋着笑,重新拿了新衣裳。
  穿戴整齐后,陆朝朝才牵着追风出门。
  “追风怎么不走呢?”追风趴在地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可能身上锅太重……”玉书小声嘀咕。
  陆朝朝见它不肯去,只得作罢。
  小家伙两岁半,走起路摇摇晃晃,头上小揪揪一颤一颤的。
  走到门口,正好听得喝醉的容双双借酒表白。
  “芸娘,我不敢奢求你嫁给我……嗝,只想问问,你招赘吗?”
  容澈脸颊通红,眼神恍惚。
  “意霆兄,我保证,保证一生只爱芸娘一人,绝不辜负绝不背叛她……”
  “芸娘,我不能没有你……嗝……”
  “若不是你,我宁愿孤独终生。”
  “芸娘,自遇见你,我这心里再也没有别人……”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芸娘……”容澈拉着许意霆的手,一口一个芸娘。
  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哪还有在战场上厮杀的模样。
  听得许意霆眼皮子直跳。
  真肉麻,啧啧,真肉麻!!
  许氏面上羞涩,眼中却弥漫着笑意。
  陆朝朝猫着腰偷偷爬到桌底下。
  许氏和许意霆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
  朝朝趁着容澈醉酒,抓了个鸡腿便蹲在桌下啃,啃得满嘴是油。
  【呼……鸡腿好辣好辣,怎么放辣椒啦?】
  【喝水喝水喝水……】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从桌上端起小酒杯,一口闷。
  许氏大惊!
  那是容澈的酒杯,此刻里边满满当当一大杯白酒呢!
  陆朝朝一口饮下。
  【咦,酒杯装的是水呀?】
  【容叔叔咋醉成这样?】
  许氏??
  许意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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