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274章 自寻死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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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是什么?”
  “是什么怪物!!”
  随着队伍前进,百姓纷纷变了脸色。只见那队伍前头,竟是一条九头大蛇!!身形巨大,九个头颅高高昂起,轻轻吐着蛇信子。
  冰冷骇人的目光让众人战战兢兢,不住的后退。
  最中央的蛇头上,还有小小的角,似要萌出。
  “是山海经中记录的凶兽,相柳!”有个博学多才的老大臣倒抽一口凉气。
  “传闻凶兽相柳九头蛇身,其丑陋残暴,凶恶无比,以人为食,生性弑杀。南国神使,怎会带相柳出来?”
  “你们瞧,蛇头上坐着一个人!”
  众人惊骇的发现,蛇头上竟坐着个少年。
  “快进城,相柳残忍弑杀,以人为食,若真被吃,只怕陛下也拿它没办法。”老者一说,众人纷纷朝城内冲去。
  陆远泽却丝毫不曾在意,他早已陷入疯狂,嘴角勾着一抹疯狂的笑意。
  “裴氏你该死,你害了我!我什么也没有了,我一无所有了!!”裴氏指尖颤抖,气息一点点变得微弱。
  陆景瑶站在河边,无助的哭着喊道:“爹爹,爹爹,你放过母亲吧。”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娘亲。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呜呜呜呜……”陆景瑶哭着喊道。
  她跪在地上无助的哭着。
  百姓趴在城门内,惊恐的看着面前一切.
  那九头蛇,几乎比城门还高。
  太过可怕太过骇人。
  “娘亲,来人啊,救救我娘吧……”陆景瑶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她一回头,便见九头蛇一双冷眼漠然的看着她。
  凶兽滴答滴答,口水往下流。
  凶兽喷涌的鼻息带着丝丝血腥气,它甚至轻轻在陆景瑶身上嗅了嗅,它将陆景瑶当做了食物!
  陆景瑶吓得面色大变,小脸雪白,浑身都在哆嗦。她跪在地上,哭着求道:“大哥哥,大哥哥求你救救娘亲。救救瑶瑶的娘亲……”
  她瞧见队伍里马车上的标志,眼珠子微微一颤。
  那是南国国徽。
  小小的人儿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对高高在上的南慕白哭着求救:“大哥哥,求求你……”
  若是不知情之人,只怕会怜惜不已。
  磕头之时。
  挂在脖子上的吊坠突的滑落。
  叮叮当当落了满地。
  陆景瑶哭哭啼啼的捧起铜钱:“大哥哥,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这是我家祖传之物,我给你钱,救我母亲好不好?”
  南慕白眼神落在铜钱上,神色猛地一凝。
  “住手!!”少年清冽的嗓音,透着一丝冷意。
  从队伍中走出几个侍卫,直接将陆远泽手指掰断,将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只剩一口气的裴氏解救。
  裴氏死狗一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眼眶已经布满血丝,红的骇人。
  裴氏雪白修长的喉咙上,青紫的痕迹令人触目惊心。
  “咳咳……”
  “呕……”裴氏喉咙痛得说不出话,死死的捂住喉咙不断的咳嗽,每咳嗽一声,喉咙都像在用刀割。
  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被陆远泽活活掐死。
  她吐出的口水,都带着血迹。
  陆远泽,恨毒了她。
  “啊!!”陆远泽抱着手哀嚎着倒在地上,痛得浑身发抖,蜷缩着身子。
  “你们是谁?竟敢伤害朝廷命官!”陆远泽额间青筋高高鼓起,手指肿的骇人。
  他们竟敢,掰断他的手指!
  好痛,好痛……
  “朝廷命官?哧……北昭的朝廷命官,就算杀了,宣平帝又能奈我何?”南慕白轻笑着道。
  他回头看向陆景瑶。
  手中的铜板……
  “小丫头,你手中的铜钱,哪里来的?”南慕白眼神微眯,上前接过陆景瑶手中的铜钱。
  铜钱只有三枚,用红线串起来,像个护身符。
  南国铜钱上刻着国徽,此刻,他手中这三枚,便是南国铜钱。
  陆景瑶抽抽噎噎的说道:“大哥哥,是我母亲的东西。”
  她从怀里掏了掏,又掏出个钱袋子。
  南慕白接过钱袋,唇角微勾。
  这钱袋,已经洗的泛白,甚至连金线绘制的图案都被拆走。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他自腰间解下钱袋,将两个钱袋放在一起对比。
  破旧的那一只,缺了金线,但看起来……
  一模一样。
  “大哥哥,你的钱袋,和我的钱袋一样耶……”陆景瑶仰起头,小脸带着泪痕,可怜兮兮的看着南慕白。
  “你哪里来的钱袋?”南慕白把玩着钱袋。
  这两只钱袋,其实有些不同。
  破旧那只,绣着金龙,那是御用之物。
  是皇祖父当年曾用过的东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是我母亲之物,她给瑶瑶的。”陆景瑶哭着上去抱住半死的裴氏。
  “娘,瑶瑶好害怕,娘亲,你一定要撑住啊。瑶瑶只有您了,娘亲……”她无助的看着南慕白。
  南慕白瞥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裴氏。
  眉眼微挑。
  “小姑娘,你叫什么?”南慕白并未瞧见南国传国玉佩,心中始终存着一丝怀疑。
  “大哥哥,我……姓陆,叫陆景瑶。我还有个哥哥,叫陆景淮。”陆景瑶低声说道。
  “爹爹想杀我们,他不要瑶瑶,瑶瑶没有家人了。”说着说着,便抽泣着哭了起来。
  幸好,幸好她发现铜钱的异样。
  幸好,她早早就等着南国众人到来。
  她上前靠在母亲身边。
  裴氏虚弱的睁开眼眸,隐约瞧见南慕白捏着钱袋发愣。
  她似乎有些印象,是母亲弥留之际告诉她的。
  当年,她还未出生,父亲便因故早死。
  而当时的裴老太太,刚进京成为忠勇侯侯夫人。
  母亲便挺着肚子上京,问她要抚育费。若她不给,便堕掉孩子。若给,便给裴家留个后。
  忠勇侯府刚入京,还不曾站稳脚步,给了钱,但不多。
  母亲回家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抱着个婴孩。见对方冻得瑟瑟发抖,横竖也活不长,干脆便抢了对方的钱袋桃之夭夭,婴孩都不敢多看一眼。
  回家后,发现钱袋绣着金线。
  她害怕被人寻来,不敢卖钱袋。便将金线拆下来换了不少散碎银子。
  生下自己,便改嫁他人。
  裴氏心中却升起一丝窃喜,那个孩子,早已冻死在雪地了吧?
  她面上的笑意还未凝固,便见南慕白突的打了个响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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