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277章 绝子绝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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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表哥求娶的对象是许时芸时,便越发想要将她从云端打落。
  为什么,为什么她那样好命……
  家世过人,望门嫡女,父母疼爱,哥哥宠溺。
  一切的好运,全都给了她。
  她想要夺去许氏的一切,想要代替她,将她踩在脚下。
  明明她那般富足,却几十两银子都不愿给,为什么不愿帮助自己?
  此刻,河水一点点淹没裴氏的口鼻。
  “不要,我知……”
  “我再也……不,咕噜咕噜……敢……”冰冷的河水争先恐后的涌入口鼻,她恐惧的想要大喊,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所有的悔恨,所有的一切都淹没在河水中。
  陆远泽死死按住她的头,神色癫狂。
  “不守妇道,给我戴绿帽子,你该死,你该死!!”陆远泽大声怒骂,眼眶通红。
  陆远溪神色没有一丝动容。
  “族长,我们先回吧。”
  陆远溪若不是老侯爷子嗣,不曾上族谱,只怕也是沉塘的命。
  但他与陆远泽是兄弟,这便是家事。
  “长兄没有子嗣,景淮便是他半个儿。正好在长兄名下,就当是过继给长兄吧。”陆远溪嘴角噙着笑。
  “老侯爷权当后继有人了。”
  “也给长兄留个后,留条血脉。”
  陆远泽猛地狰狞:“谁要你肮脏的血脉!我有自己的儿女,我有!我有三子一女,我长子是状元!我女儿是公主,我有儿女,有血脉!”陆远泽仿佛疯了。
  他疯疯癫癫的看向朝朝。
  可朝朝身后侍从无数,他近不得身。
  只得疯狂的朝城内跑去。
  “芸娘,芸娘,我将贱妇沉塘了。芸娘,你我和好如初吧……”
  “芸娘,我们重新过日子好不好?”
  陆远泽癫狂的大喊。
  “芸娘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养外室。芸娘,回家吧,我们好好过日子。芸娘,我知错了……”陆远泽站在陆家大门外。
  吱呀一声。
  陆家大门开了。
  陆远泽神色狂喜的抬头看去。
  却见容澈正红光满面的出门,身后还跟着镇国公府二老。三人言笑晏晏,满脸欢喜雀跃。
  小厮更是站在门前抛洒喜糖。
  “我们将军今日定下亲事,大家沾沾喜气。”
  众人一窝蜂的冲上去抢喜糖,容澈笑的露出满口牙,一脸不值钱的样儿。
  与身后爹娘如出一辙。
  “好小子,你瞧瞧芸娘的孩子多聪明。咱容家真是走大运了。”
  “听说元宵都考上秀才咯……”镇国公府声音洪亮,将容澈拍的砰砰直响。
  “你小子可要争气,不许学那陆远泽。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敢胡来,就将你逐出家门,我们和芸娘过日子。”老太太语气很认真。
  “你失去的不将是芸娘,还有你的爹娘。”
  容澈一脸无语:“爹,我已经三十几岁的老光棍,好不容易娶上芸娘,我能干那种事吗?”
  “那倒也是。”老爷子狠狠赞同。
  “哎呀,可真是冤枉老祖宗了,原以为祖宗不保佑你。原来是青烟冒的太晚……憋着个大的呢!”
  “上回把太祖宗的灵位都劈来当柴火了。”
  “回家赶紧重立一个。”老爷子碎碎念,当即往镇国公府赶去。
  陆远泽呆呆的看着,神色恍惚。
  芸娘,定亲了。
  她和容澈定下婚期了。
  他不珍惜不看重的女人,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宝贝。
  众人推推搡搡将他挤到角落,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热闹,一切喜悦都与他无关。
  优秀的儿女,贤惠的妻子,都将是别人的。
  “儿啊,你先回家,娘有句话忘了告诉芸娘,去去就回。”老太太对容澈说道。
  小老太太屏退丫鬟,脚步飞快的往回跑,。
  芸娘还未走远,便听得老太太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喊道。
  “芸娘,芸娘。我告诉你个事儿。”
  她拍着芸娘的手,气喘吁吁道:“芸娘啊,我告诉你个秘密啊。我怕以后忘了。”
  “我告诉你啊,成婚当晚踩男人的鞋,可以把孕吐转移到他身上。记得踩他鞋子啊。”
  “孕吐可难受,有的会吐到生呢。”
  许氏一愣,突的想起,与陆远泽成婚时,老太太拿走了陆远泽的鞋。
  “狠狠的踩,千万别留情。我先走了,我真走了啊……”老太太恋恋不舍的转身……
  待老太太离开。
  登枝噗嗤笑出声。
  “老太太真有意思,旁人深怕儿子吃亏。她倒是怕儿子不吃亏……”
  “是,两老都是和善人。”芸娘眉宇含笑。
  登枝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着许氏。
  “夫人,裴氏被沉塘了。”
  “陆远泽……方才在门外认错。”她是深怕夫人余情未了啊。
  许氏瞥她一眼:“污咱家运气,真晦气。让人把大门外洗三遍。多给些赏银……”
  “好咧。奴婢替他们谢谢夫人。”
  登枝笑眯眯的,一脸开心。
  许氏只看着皇宫的方向,心神不宁。
  此刻陆远泽失魂落魄的回府。
  丫鬟早已将老太太清洗干净,清理伤口,换上崭新的衣裳。浓浓的脂粉,都依旧盖不住那股臭气……
  丫鬟死死屏气,不敢深呼吸。
  下人把她搬到院里晒太阳,她歪着嘴流着口水,瞧见陆远泽进门,期待的看着他。
  “裴氏已经沉塘,那个奸夫,是父亲的庶子,您知道吗?”
  老太太一咧嘴,口水又开始肆虐。
  “他甚至早早就上了族谱,他是父亲名正言顺的庶子!他竟给我戴绿帽!!我苦养多年,寄予厚望的儿女,竟然是他的!!”陆远泽神情疯癫的看着母亲。
  “娘,我丧失生育能力了。”
  此言一出,老太太浑身一震,猛地看向他。
  “我再也没有子嗣,再也生不出孩子。该死的裴氏,给我下药了!”
  “陆家要绝嗣要绝户了啊!!族长不许我溺毙贱种,他们要让陆景淮鼎立门户,继承家业。”
  “哈哈哈哈哈……”
  “多可笑啊。”
  “我将亲生儿女逐出家门,划去族谱。却让贱种继承家业,成为陆家唯一血脉。娘,这是你想要的吗?”陆远泽抓着老太太肩膀,癫狂的笑道。
  “巧娘的血脉继承家业,你满意了吗?”
  “我绝户了啊。哈哈哈,绝户了……这是我的报应!全都是报应!”
  老太太一颗心如坠谷底,此事,比中风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平静的面容霎时变得苍白,她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不!!”老太太浑身颤抖,噗通一声便摔倒在地。
  她气疯了,完全丧失理智。
  她辛辛苦苦筹谋几十年,竟为巧娘的庶子做嫁衣?
  自己的儿子,血脉断绝,绝子绝户。
  天啊!!!
  她都干了些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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