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390章 陆朝朝的牢狱之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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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苏老太爷耳朵眼睛口鼻都在流血,身子装进一个尿桶内,正张着没有舌头的血盆大口惨叫。
  看着苏家族人被大火淹没,他几次晕厥过去。
  南慕白眼前一阵阵晕眩,提着剑都在抖。
  举着火把,靠近墙脚。
  “啊!!!!”崩溃压抑的哭声响起,南慕白噗通一声跪在苏老太爷面前。
  “曾祖,曾祖!!怎么会这样?玄玉上神受苏家供奉千年,怎会这般对您?”南慕白几乎癫狂,可他双手一碰老太爷,老太爷便张开没有舌头的嘴巴,脸颊的肉使劲颤抖。
  “这是玄玉对苏家的惩罚。”
  “苏家用活人练祭邪术,罪该万死!”陆朝朝语气稚嫩,但极其严厉。
  南慕白红着眼睛:“你胡说!”
  “苏家乃神侍世家,素来爱护百姓,以保护苍生为己任!绝不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南慕白张口就要反对。
  “是吗?那百姓万人血书求长公主彻查,为什么不查?”陆朝朝呸了一声,南慕白面上血色煞白。
  从苏家老宅挖出孩童尸骨起,他心头就有种不安感。
  直到母亲将血书随意踩在脚下,他才明白,原来母亲早已知晓。
  “苏家该死……”
  “苏家该死……”
  “苏家该死……”百姓开始振臂大喊,死死瞪着南慕白。
  南慕白失魂落魄,他看着苏家大火发愣。
  大太监站在南慕白身后,凝声道:“玄玉上神惩罚老太爷,那苏家呢?谁放的火?谁锁的门?”
  瞧见院内苏家族人身上的伤口,更是厉声道:“谁伤的人?”
  众人鸦雀无声,被救的孩子们咬了咬牙,正要站出来。
  “是我。”
  “我伤的人,我锁的门,我放的火。苏家从上到下,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用活人练邪术,难道不该死吗?”陆朝朝绷着小脸,明明才三岁半,可此刻颇有几分威严。
  大太监嘲讽的笑出声:“昭阳公主,您想替谁顶罪?三岁半,你能伤苏家人?!”
  谢玉舟冒出个脑袋:“她真能。”
  “她激发了什么南国血脉……对,有神力了!”
  大太监面色陡然一寒,饶是南慕白也心头一紧。
  江霖等人担忧的看着陆朝朝,小手攥成拳头,捏的死紧。
  大太监凝声道:“苏家犯法,自有陛下定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苏家动手?”
  “苏家满门一百六十二口人,竟全部葬身于你手中!”
  “你继承南国血脉,原是好事!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若不将你捉拿归案,怎么宽慰苏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biqubao.com
  南慕白看向大太监,这是她母亲的亲信。
  谢玉舟瞪大眼睛:“你疯了,将她捉拿归案,她才三岁半?”
  太监眉宇微佻,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三岁半?他屠苏家一百多口人!本就罪该万死!”
  “老太爷亲口承认,他当年屠桃源村数百人呢!”
  陆朝朝讥讽的笑道。
  “你放肆!老太爷已死,你竟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来人啊,将昭阳公主收监!”
  太监满脸戾气。
  南慕白呼吸一滞:“公公,此事不如由慕白禀报母亲,再行定夺?”
  太监斜斜的睥睨他一眼,眼中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殿下,切勿优柔寡断呐。莫要让长公主的计划功亏一篑!”
  南慕白紧抿着唇,看到满身伤痕的少年少女们怒视着他,突然有几分心虚。
  “不能带走昭阳公主!”
  “对,不能带走昭阳公主!!苏家狠辣至极,害死无数人命,是苏家该死!
  “昭阳公主为民除害,凭什么带走昭阳公主?”
  江霖红着眼睛挡在陆朝朝身前。
  “凭什么?就凭我,才是南国的王法!”太监阴戾道。
  “昭阳公主激发南国血液,防止她伤人,便带上能束缚神力的枷锁吧。昭阳公主,委屈您了。若查清缘由,您当真冤枉,长公主必定放您出来!”太监轻笑一声,便有人拿来枷锁。
  饶是南慕白也眼皮子狂跳。
  缚神锁是穷凶极恶的重犯所用!
  官兵将此处包围,百姓纷纷举着拳头抗议,可毫无办法。
  “你们敢!她才三岁半!!”江霖红着眼睛想要冲过去,可却被官兵拿刀架在脖子上。
  太监横扫一眼,冷哼一声。
  “她激发南国血脉,暴起伤人怎么办?昭阳公主,老老实实进狱中待着吧!”
  黝黑的枷锁看起来便沉甸甸的。
  陆朝朝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任凭他们给自己戴上枷锁。
  黑色的枷锁看起来很大,她的小拳头轻而易举就能拿出来。
  但戴上的刹那,枷锁瞬间缩小,正好能将她卡在其中。
  江霖霎时落泪,突的冲上去:“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我伤了苏家人,我点的火,我锁的门。你带我走吧!”
  昭阳公主救他们于水火,她才三岁半,即便有神力又如何?
  如今被束缚,关进监狱,她该怎么办?!
  被救的少年少女们噗通便跪在地上:“是我,是我坐的!!”
  众人纷纷抢着认罪。
  太监嗤笑:“就凭你们?!小小凡人,蝼蚁罢了,也能给苏家灭族?!”
  “既然你们说苏家囚禁你们,明日便升堂审问!”眼神中含着威胁。
  大太监有意折辱陆朝朝,当即带着陆朝朝游走在长街上。
  医仙谷听得消息,一身白衣的江神医带着医仙谷众人匆忙赶来。
  “爹爹……是苏家!苏家用童男童女练邪术。”江霖瞧见父亲,便指着陆朝朝三言两语说清缘由。
  “求父亲救救昭阳公主!”
  “她带着缚神枷,要将她关进那穷凶极恶的凶狱中,里边都是犯下重罪之人啊!昭阳公主才三岁半,她活不下去的!”江霖急的额头冒汗。
  南国建有两个监狱。
  一为凡人监狱,二为凶狱,专门关押修行邪术,犯下滔天罪孽的修士。其中甚至还有魑魅魍魉,精怪无数,陆朝朝才三岁半,即便激发神力,又如何能与他们抗衡?
  医仙谷之人瞧见他与江鱼满身是伤,面上一片寒霜。
  医仙谷接过江鱼,便抱下去救治。
  江神医瞧见陆朝朝小小的身体,戴着重重的枷锁走在长街,亦是满脸愤恨。
  “为父这就进宫!”
  谢玉舟牵着狗跟在身后,江霖见他无所谓的模样,气得眼泪直掉。
  “亏你与昭阳公主还是至交好友,你竟一点也不担心!也不知回去搬救兵吗!”
  谢玉舟挠了挠头:“我俩不是至交好友。”
  “我是狗腿子。”
  江霖气得双眼通红:“你就不担心她吗!!”
  谢玉舟:“我不担心她。”
  我担心凶狱!
  真的,她一个人在外瞎闯,没人拦着,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周岁被拐,整个山头都被屠了。
  毕竟,能作的全神界追杀,能是什么傻白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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