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669章 这地界我不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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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善是哭着回去的。
  早上醒来时,一双眼睛已经又红又肿,跟个大核桃似的,只剩一条眼睛缝儿。
  “小少爷!您的眼睛怎么了!!”
  “快快快请大夫来看看,小少爷眼睛睁不开,又红又肿。”奶娘着急上火的抱着他寻陆朝朝。
  饶是陆朝朝,瞧见他这模样也满脸惊讶。
  最让她吃惊的是,善善一副无欲无求面无表情的状态。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打击一般……
  大夫看过后,慢悠悠道:“小少爷并未染上眼疾,他啊,应当是哭肿了双眼。”
  “用热毛巾热鸡蛋敷一敷便是了。”
  “没什么大事。”
  陆朝朝趴在善善身边,关心道:“善善,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做主!”看在宝库的份上,陆朝朝愿意哄哄他。
  善善掀开眼皮看了眼姐姐。
  随即又吧唧吧唧嘴,嘴巴一歪,眼泪又开始落下。
  陆朝朝满脸莫名,善善怎么了?
  “昨夜明心殿塌陷,宫中折腾了大半夜呢。”
  “玄霁川还好吗?”陆朝朝突然问道,他既是心魔,那便是玄玉的一部分。
  “您放心吧。地府东凌老祖宗估计头都要磕破,正好让东凌王逃过一劫。”
  陆朝朝放心点头。
  “今儿真怪,地上怎么这么多死蝗虫……”
  “昨儿夜里还撞窗户呢,吵得奴婢睡不好觉。几个小姐妹起来粘蝗虫……”玉书惊讶的看着满地死蝗虫。
  “让我看看。”
  陆朝朝快步上前,蹲在地上碰了碰蝗虫。蝗虫极大,有善善巴掌大小,原本青色的蝗虫此刻满身泛黄,满地皆是。
  陆朝朝捻起一只,捏了捏。
  “咦,里面血肉都已经被掏空,成了干壳。”一捏,就粉碎。
  谢玉舟大声说道。
  陆朝朝站起身:“快,派人去城外看看,是否所有蝗虫都是如此。”
  联想起昨夜东凌皇宫之事,她又问:“进宫去看看。”
  如今阿梧肚子已经高高鼓起,行动不便,烛墨便留在驿馆陪她。
  追风与谢玉舟便一同入宫。
  玄霁川听得陆朝朝入宫,早早便来明心殿等着。上前极度自然地牵起朝朝的手:“我就寝时,不喜欢太多人伺候。便只有几人落入坑中,受了些伤。”
  “地底有些奇怪。”
  “底下竟有个巨大的法阵!可要去看看?”
  一夜的功夫,已经挖开一条通道,搭建起梯子抵达地底。
  “我牵你,小心些。”玄霁川牵着她,小心翼翼的一同下台阶。
  地底阴暗,四处已经有人点上火把。
  但让人惊心的是,皇帝酣睡的地底,竟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且人数不少……
  东凌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查!彻查!堂堂帝王寝殿,东凌龙脉,竟不知何时被人占据!”
  皇帝周边跪下一大片。
  陆朝朝走到破损的阵前,越看越心惊。
  这是,七绝属下部署的灭绝大阵主阵!
  她仔细看了看痕迹,又联想起昨夜明心殿塌陷,恐怕,昨夜此阵被毁。
  是谁毁的?
  陆朝朝脑海里莫名想起善善今儿哭嚎的小脸,他昨夜,应当与属下汇合了吧?
  朝朝微敛着眉,小脸紧绷。
  “这阵,应当就是导致人间天灾不断,百姓失去理智的关键。”谢玉舟四处看了看,到底谁那么大能耐,竟然将此阵打破!
  正说着,便见上边突然来人禀报。
  “陛下,城中失魂的怪物突然清醒了!”
  东凌王赫然抬起头,牵着朝朝便速速爬上台阶。
  “当真?”东凌城中百姓突然失去理智,见人就咬,不知皇权为何物,不知生死不知疼痛,犹如怪物一般。
  而且被咬以后,还会出现传染的现象。
  众人诸多猜测,有说吃过蝗虫,有说中了邪,众说纷纭,寻不到真相。
  “还不止呢,城里城外出现许多死去的蝗虫。寻不到一只活的!!”传话的人声音都在抖,难道天灾过去了?
  东凌王不敢迟疑,当即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出宫。
  刚开宫门。
  便发现满地躺着昏迷的百姓,有的迷茫的站在街头,嘴上还有凝固的鲜血。
  “身上好痛……我怎么站在这里?”
  “我的腿断了,居然还在地上爬?我是梦游了吗?”许多人如梦初醒,恍惚不已。
  甚至有人倒地哀嚎,毕竟浑身的伤,撑不住了。
  “果然恢复了正常,已经有了痛觉和理智。”有大臣满脸狂喜。
  “让太医署所有人出来赠医施药,务必让百姓尽快恢复正常秩序。”玄霁川眼底溢出一丝笑意,内忧外患,他压力也是极大。
  再细看街道,四处都是散落的蝗虫。
  “城中,竟一只活蝗虫也没见到!”众人压不住的喜意。
  “派人去打探打探,看看外界蝗虫如何了。若是因阵法暴毙,必定所有蝗虫都是一个结局。”玄霁川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去查。
  消息回来的很快。
  所有蝗虫,一夜暴毙。
  消息传回来时,全城欢呼。
  又有陆朝朝灵米灵谷的接济,灾情一下子缓解。百姓躁动不安的内心也被安抚。
  陆朝朝回来时,阿梧正端着中药碗小口小口喝着。
  “这是仙草熬制的中药,能固本培元,对身子极好。你多喝些……”烛墨难掩忧心。
  阿梧身子单薄,但鼓起的肚子却极大,看着让人心惊。
  如今腹中胎动越发频繁明显,但她的状态越来越差。平日里熠熠生辉的眸子,如今都变得有些黯淡。
  充满了疲惫和恐惧。
  “阿梧这一胎,出现了返祖状态,蕴含着强大的祖龙力量。随着胎儿长大,所需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阿梧,怎么撑得住。
  烛墨夜夜难眠,晚上都不敢闭眼睛,一直守在阿梧床边。
  阿梧也能明显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并不是迷惑烛墨。
  而是她真的吃力。
  她必须尽快回到凤族,在凤梧山才能成功孕育这一胎。
  “善善呢?”陆朝朝问道。
  “您前脚出门,后脚小少爷就离了家。阿蛮和麦丰带侍卫跟着呢……”
  此刻的善善。
  小家伙甩开众人,垂头丧气的踢着小石子儿。
  街边坐着个搓麻绳的老太太,善善哭丧着脸问:“奶奶……泥知道,哪里有悬崖吗?”
  老太太眉毛一扬:“这话你就问对人了。”
  “这十里八乡我最熟……你可是要去找野果呀?”
  “明儿城里就开始发赈灾粮,我方才看见粮食运进城了咧。”
  善善说话模糊不清,但足以让人听清:“悬崖……高不高呀?”
  “能……能摔死人吗?”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微顿:“你要去跳崖?小小年纪去跳崖?!”语气拔高,一脸惊悚。
  腾地站起身,和蔼的老太太变得生硬冷漠:“别问老婆子,老婆子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刚嫁过来的,这地界我也不熟悉。”
  说完,扭头就哐当关上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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