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696章 姐弟俩的天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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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八,东凌帝后大婚。
  东凌王玄霁川,宴请各国群臣。
  北昭宣平帝因政务脱不开身,只好派来使臣陆砚书出使东凌。
  南国派来楼将军与楼锦棠,锦棠如今已长成少女模样,得陆朝朝亲传的她,剑术无双。如今便镇守在结界处。biqubao.com
  少女身形窈窕,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仿佛一柄剑。
  “拜见陛下。”南国使臣瞧见心心念念的女帝,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陛下,朝臣日日夜夜都思念着您归国,您可要早些回来看看子民。”楼锦棠眼睛红红的,陆朝朝对她来说,不止是君臣,更亦师亦友般的存在。
  “依照微臣看,您现在也能处理政务,何必等到及笄后呢。不如,早些归国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家都念着您呢……”楼将军更是语重心长的劝慰。
  陆砚书监国两年,让南国能自由运转,暂且能撑到陆朝朝及笄。
  吓得陆朝朝弹跳后退:“退!退!退!”
  给对面两人整的一愣一愣的。
  “朝朝还不能胜任,朝朝还没学会治国策呢……”小东西擦了把汗,当年她亲手创立剑宗,都不愿做掌门。宁愿做个潇洒剑尊,就能看出她的性子了。
  两人屋内,知晓她主意大,别无他法。
  “小师父,弟子还能跟您学几招剑术吗?”原本楼锦棠要镇守结界,并不能随意离开。
  但知晓陆朝朝在此,才执意同行。
  陆朝朝点头应下,锦棠很有天分,是个学剑的好面子。
  待指导完楼锦棠,听得追风在门口大喊:“北昭的使臣进城了,来得是大少爷!”
  陆朝朝一听,脚步飞快满脸雀跃的冲出去。
  果然,远远的便瞧见一身蓝衣的年轻男子噙着笑站在门外。
  “大哥哥……”陆朝朝笑容灿烂,飞奔着朝他冲去。
  陆砚书眼里溢出笑意,将小炮弹似的妹妹抱在怀中。
  “高了,但轻了。”他抱着朝朝掂量了两下,轻皱着眉头。
  陆朝朝当即鼓着腮帮子:“没瘦,没瘦,你看我脸多大……”小姑娘在大哥面前,不自觉的露出几分娇气。
  陆砚书低低的笑出声。
  “在外辛苦了……”他摸了摸朝朝的小脸,难掩心疼。
  朝朝趴在大哥的肩头,一颗心也安定下来。
  陆砚书身上带着几分草木的清香,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却总能给她带来安心。
  仿佛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抱着陆朝朝进入屋内,陆朝朝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怀中。
  “大少爷,让属下来抱吧?小公主如今六岁半,您抱着怕是吃力。”属下上前道。
  陆砚书摇头:“朝朝才多大,不碍事。”
  “况且,她从小就是在我怀中长大的。”陆砚书眼里弥漫着星光。
  当初他双腿残疾,整个人避世不愿见人。沉浸在绝望之中……
  朝朝如一道光,照亮他的人生。
  抱着妹妹,就像抱着全世界。
  善善一进门,就见大哥哥一脸笑意的抱着朝朝。
  他慢吞吞的挪过来,看了眼陆砚书。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见到陆朝朝,他从骨子里就有几分害怕,烙进灵魂的恐惧。
  见到大哥,他就两腿打哆嗦,明明只是个凡人,但在他眼前,却总是不安。
  “这个家一定克我。”善善小声的嘀咕。
  “善善愣着做什么,连哥哥都不认识了吗?”陆砚书坐在堂前,对他招了招手。
  明明怕的要死,但求生欲让他扯起嘴角,迈着小短腿欢快的跑过去。
  “哇,是大哥耶……好开心……”面上狂喜,心里骂娘。
  冲入大哥怀抱,笑容虚伪。
  陆砚书…………
  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善善抱在怀中,
  这弟弟也不知怎么回事,娘第一次将他抱回去,第一眼见到自己,善善就哇哇哭。
  总觉得与自己不够亲近。
  如今看着,他依然不够亲近,只是……学会了伪装。
  “待婚宴后,正好一同回去。”
  “容国公情况不太好,不知还能撑多久。他啊,念着善善呢……”毕竟容向善,是容家唯一的真正有血缘的孙子。
  镇国公对母亲所出的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已经做的极好。
  善善低垂着头,闷闷的应下。
  “对了,朝朝你可认识一位叫玉珠的姑娘?”
  陆朝朝一怔。
  “她说自己原先叫招娣,后来得你赐名玉珠。我前段时日出京,正好遇到她进城。那是个感恩的孩子,听得我是你大哥,特意来拜见。”是个不卑不亢的好孩子,品性极佳。
  “她才入女学一年多,我随口考了考,她的天资,竟极其出众。”陆砚书颇为赞赏。
  陆朝朝点头:“认得,她母亲当年走丢被拐卖,后来生下几个女儿,被重男轻女的父亲生生害死。”
  “她母亲识文断字,似乎与西河姚家有关。”
  “西河姚家?若是姚家,倒说得过去了。姚家子女注重规矩,不论男女生来就要读书习字的。”陆砚书眉头微蹙,西河姚家一直以圣人弟子自居,平日里更是孤傲。姚家也有几个弟子考入京,但都是闲职,早已没落。
  但自诩清流世家,调子倒极高。
  “前段时日姚家搬离西河,举家进京,想要求见书仙。但被书仙拒之门外……”
  “正好玉珠姑娘入京,或许,她们会在京城相遇。”陆砚书笑着道。
  陆朝朝摇摇头没说话,被拐卖的玉珠娘,对清高的姚家来说,或许,会宁愿她死了。
  姐弟几人聊了会天。
  陆朝朝开心还未半个时辰,便听得陆砚书道:“把你的课业拿过来,大哥考一考你的学问。”
  陆朝朝……
  天瞬间就塌了。
  磨磨蹭蹭的将书本拿来,小脸已经垮下来。
  善善笑的幸灾乐祸:“哈哈哈哈……打掌心打屁股……”鼓着掌看好戏。
  陆砚书淡淡的撇他一眼。
  “善善两岁,已经可以启蒙。”
  “回去后,便将他送入国子监上幼儿班。”
  “你姐姐周岁入学,比你更早。”
  善善笑着笑着,小脸一僵。
  我的天,也塌了。
  笑不出来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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