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第1054章 时光飞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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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后。
  谢承玺换下一身龙袍,走在陆家透着几分轻松,唇角带着几分笑意,仿佛浑身的清冷之气都变得柔和。
  即便除去皇帝身份,谢承玺依旧人群中耀眼的儿郎。
  俊俏的相貌,浑身不可掩饰的上位者气息,更有几分神性。
  太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心里直叹,陛下唯独在陆家才能卸下满身杀伐之气。
  哎,千好万好的陛下,只可惜……
  至今不愿成婚。
  一群老臣都快急死在朝堂。
  “你又来我这里躲催婚?”陆朝朝见他进来便笑着打趣。
  朝堂上那群大人,甚至跪在陆家门前求陆朝朝开口劝一劝。想尽了一切法子。
  “今儿又有两位撞柱子,闹得头疼。”他摆了摆手,太监顺势退下。
  他随意的躺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望着天。
  “你毕竟是一国之君,若不留下一儿半女,这朝堂怕是要乱。”陆朝朝倒不劝他,只理智的和他分析。
  谢承玺打了个哈欠:“我身死后便要归位,若牵扯感情,反倒不美。”
  “至于继承帝位……我早有打算。”
  他归位后,必定要断绝凡间牵扯的,何必再徒增烦恼,千年后又是扯不清的冤孽。
  他已经寻司命查过这一世寿数,已经做好准备,私下拟旨。
  待他驾崩后,便传位六皇子。
  六皇子,便是当初和幼年的陆朝朝,一同舔柱子上的蜂蜜,被冻住舌头那一位。
  当年老皇帝本想撮合六皇子和陆朝朝,谁知……
  两小无猜天天比谁尿的远,气得老皇帝只能作罢。
  不过,六皇子与陆朝朝关系好倒是真的。
  即便现在身份有别,六皇子也是少有的能进陆家之人。
  陆朝朝见他已有成算,倒不曾再劝。
  不论崇岳也好,谢承玺也好,从不让她操心。
  唯一让她头疼的,只有小鱼儿!!
  一杯茶还未喝完,便听得太监急匆匆来报:“陛下,靖西王薨了。”
  靖西王常年征战,身子骨有不少暗伤,这些年一直养着,也勉强撑到现在。
  谢承玺站起身:“我去送一送王叔。”
  陆朝朝与靖西王夫妇关系不错,当即便起身:“我亲自去一去吧。”
  她与玉舟关系匪浅,自然要亲自相送。
  靖西王离世,王妃虽哭了一通,但儿子都在身边,倒也不曾倒下。亲自替王爷操持身后事,将葬礼办的风风光光。
  长子次子都是人中龙凤,长子虽是佛子转世,但次子已在去年成婚,他已经毫无遗憾。
  谢玉舟虽然已经还俗六年,但并未蓄发。待还完此世亲情,便会重回佛界。
  许时芸看着灵堂,依偎在容澈怀中。
  她有些感伤。
  镇国公老太太前些年已经去世,她和容澈都没有了爹娘。
  如今,熟悉的人渐渐离开,这个世界,仿佛也开始变得陌生。
  她与容澈的手紧紧相扣,幸好,容澈与她共享寿元,至少,还有他在身边。
  灿灿跟随庭玉仙君学有所成,这些年已经颇有盛名。
  隐隐成为凡间担当。
  陆元宵已是当世大儒,与二哥一文一武定北昭。
  闲暇之时教一教未来做南国皇帝的儿子,日子倒也过的快活。
  “也不知何时,咱俩才能闲云野鹤游戏人间。”阿辞眼巴巴的望着朝朝……
  “等你女儿证道成功。”陆朝朝捂嘴失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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