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我负责吃奶_番外(六)善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怎么不笑?”
  “昆仑找回宝贝疙瘩,就让你这么不高兴吗?”
  “不高兴你也憋着些,上边频频回头看你呢。”身侧的仙君偷偷拉他衣角。
  德清仙君僵硬的勾了勾嘴角,他把昆仑的宝贝疙瘩都得罪死了,真笑不出来。
  “哎哎哎,喜酒你都不喝了吗?昆仑最小气记仇,待会还以为你对他们不满呢。”可德清仙君跑的飞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灰溜溜的跑了。
  穿着一袭红衣的阿窈笑的眉宇弯弯,她重新掌握身体重新拿回力量的那一刻,看向陆砚书的眼神含着一丝戏谑。
  “我出生时,你还抱过我呢……帝君……叔叔……”她不由偷笑,压低声音打趣他。
  陆砚书干咳一声,眼神落在她身上半点也移不开。
  两人在全三界的见证下,起天道誓言,此生共白头。
  角落。
  一身黑衣的烛墨紧抿着唇,看着漫天喜气晃神。
  他看着看着便笑了,笑着笑着突然落了泪。
  这样的婚礼,他原本也有一场。
  一场天地见证,诸天神佛共同祝福的婚礼。
  却被他,搞砸了。
  当初他不屑一顾的离开,从未想过回头。可现在,他瞧见这一幕,却只觉后悔万分。
  婚礼,永久的成为了他的遗憾。
  他远远朝凤族带头人看去,当初掀开红盖头,红着眼睛试图追上他,质问不公的凤梧。脸上早已没有当年的青涩和不甘,她像一个合格的旁观者,没有丝毫动摇。
  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她朝自己看来。
  目光平静,毫无波动,就那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伴随在她身侧,她垂下目光,目光渐渐变得温柔。
  烛墨心头苦涩,当年的她,穿着那袭红衣,应当,也是满含期待的吧?
  否则,也不会在那一晚来问他。
  你可要与凤族联姻,可要与我成婚?
  否则,也不会在后来与他诸多纠缠。
  其中夹杂的不止是不甘,或许……
  追风双手环抱,靠在一颗巨大的古树旁,哎……啧,活该……
  追风打了个哈欠,用完婚宴,兜里揣着俩蟠桃便优哉游哉的下了界。
  来陆家拜访者依旧络绎不绝,但陆家紧闭房门,并不见客。
  陆政越和陆元宵如今坐镇陆家,他俩虽有精灵血脉,但并不明显,毕竟生父乃凡人。好在学得几分修行术法,勉强也能益寿延年。
  况且,陆元宵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很是坦然。
  陆政越是个将军汉,对飞升并不向往。此生只愿守护北昭,毫无二心。
  虽然只他两兄弟留在凡间,但两兄弟一文一武相互扶持,共同辅佐北昭,却很是开心。
  追风一回府,便问道:“善善回来了吗?”
  “还不曾呢,他往日都是午时才回。”小丫鬟回道。
  追风摆摆手,丫鬟退了下去。
  追风便蹲在角落等,没一会儿,面前空间便被撕裂。
  眼眸清澈的少年撕裂虚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追风急忙飞身上去,接住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宝贝。
  “哎哎哎,先接我啊!!”善善还以为追风接自己呢,也没用灵气抵御,结果追风错身而过,他狠狠摔了一跤。
  “老姐离开后,你是越发不像样了。”
  “你少看些电子产品,我给你说啊,那边网瘾太大,还要拉去戒网瘾呢。”
  “眼睛看瞎了还得过去做手术。”
  “喏喏喏给你,给你。我新下载的电影电视剧,可好看了。”
  追风急了:“动画片还有吗?”
  善善白他一眼:“都有都有,你急什么。你别整天窝在妖界追剧,带坏了你,我姐知道会打死我的!”想当初,他姐也是沉迷电子产品无法自拔。
  害……
  善善想起自己去异界,被强行送去戒网瘾,就很……
  不想说话。
  追风嘴里嘟囔着,但手脚却飞快的打开平板,画面上色彩艳丽的动画片看得他直点头。
  “婚宴结束了吗?还能蹭个尾巴不?”
  追风甩给他俩蟠桃:“还没呢,我急着下来接平板……哦不是,接你。没吃完就走了。”
  善善……
  “我二哥三哥没上去?”
  “神界给他俩送了邀请函,他俩不愿去。你也知道,当初神界对凡间做出那样的事,他们这辈子恐怕都不愿去神界。”
  他们对神界的厌恶,毫不掩饰。
  就连许时芸,若不是长子长媳成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走一遭,这辈子只怕也不会踏足神界一步。
  神凡两界虽表面已经平静下来,但矛盾实际已经不可调和。
  无非是,现在凡间弱,只能仰仗神界鼻息而活。
  暂时藏起锋芒罢了。
  但将来,可不一定。
  神界和人间的争斗可有的折腾。
  如今神界人丁凋零,凡间却有仇恨在心底,人人都压着一口气,被神明视作可有可无的蝼蚁,这口气足以支撑到他们爬上来。
  神界的自大,终究会迎来他们的苦果。
  追风看得分明,但他并不在乎,这一切都与妖界无关。
  他甚至生出几分期待感,想看看那群人彻底被拉下神坛的样子。
  千年?三千年?万年?他等得起。
  善善摆摆手,便朝天界而去。
  少年刚落地,便瞧见一抹红色正入南天门。他正想细看,却见对方已经走远。
  好像是个孩子,背影瞧着有几分眼熟。
  善善穿过南天门追过去时,已经看不到一丝踪迹,最后只得作罢,朝着宴席而去。
  他到时,母亲正坐在主位的一侧。
  帝君大婚,天为父地为母,主位便空置着。
  许时芸自然不敢当天帝的母亲,只能坐在主位的下首,这已是无尚的尊荣。
  角落。
  胖乎乎的小男孩正牵着个小姑娘入门:“这是我朋友,一同来观礼。给我个面子……”
  “你放心,我一定能带你进去。我上面有人。”
  “你上面有人吗?”小胖墩得意的挤眉弄眼。
  小鱼儿有几分犹豫:“我上面应该没人吧?”
  没听说天道之上,还有谁啊?
  小胖墩一脸嘚瑟,胸口拍的咚咚做响:“那你跟着我混!我上面有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3_163413/794842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