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人在北凉,八岁创仙法_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为刀俎,陈道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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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上瘾了啊。”
  吴长青笑意玩味的看着对面那个绝色女子。
  不,应该说是绝色菩萨。
  谁能想到,愿意与人主动欢颌的绝色女子,竟然是佛门在世佛陀呢。
  “交易罢了,留我在你身边。”
  “只会有好处,同样,我也能放下姿态来服侍你。”
  “何乐而不为呢?”
  六珠菩萨笑言道,那张面容笑起来,可谓是春风一度百媚生。
  看的客栈内的所有人,皆是瞪大了眸子,嘴角都快要流出哈喇子来了。
  “在下还有急事,便不在此打扰二位雅兴了。”
  陈道阻是看是看不透眼前两人的底细。
  若是换做往常,胆敢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笑言,视他如无物。
  他早就出刀将两人直接砍杀了。
  只是今日他越是看眼前的年轻人,内心越是有种发毛的感觉。
  这名女子也是。
  虽然他看不透两人修为,但在这女子身上,确实有股说不出的佛性。
  越是这样,越是让他内心犯怵。
  生怕一如当年那般,阴沟里翻船,再遭无妄之灾。
  言罢,陈道阻便打算在一众江湖人诧异的目光中,起身离开。
  “坐下。”
  哪成想,他陈道阻已经准备让步了,眼前的那名年轻人却是冷冰冰的说出的这么一句话来。
  江湖人,最在意的不是命,而是面子。
  饶是陈道阻这种吃过闷亏之人,在面对小辈这般侮辱人时。
  杀心早已蠢蠢欲动。
  刚刚离开刀柄的手,有瞬间摸在了刀柄之上。
  陈道阻那张可怖的面容,杀机凌然的冷冷看向吴长青。
  但随即他面色一变,变的极为阴沉。
  甚至额头上已经有汗水留了下来。
  拔不动……
  为什么。
  陈道阻内心在咆哮。
  为什么他想出刀,却是连刀都拔不出来。
  是他内心胆怯了吗。
  不,是眼前的年轻人有问题!
  “你的饭都还没吃饭,怎么就打算走了?”
  吴长青抬头笑眯眯的看向陈道阻。
  随手指了指陈道阻桌上还留下的饭食。
  “菜量了,不吃了。”
  陈道阻强忍内心的忐忑,沉闷说道。
  “我说了,让你坐下。”
  吴长青依旧是笑眯眯的说出这句话。
  但陈道阻却是不敢再违抗,面色凝重的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这一幕,看的周围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皆是瞠目结舌。
  这位当地赫赫有名的狂刀陈道阻,竟然会这么乖乖的听那年轻人的话……
  那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头?
  不对,在这乱世,身份已经算不得什么。
  那就是实力!这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难道是比陈道阻这个指玄刀客还要强大的武道高手吗?
  众人内心不解。
  六珠菩萨同样疑惑的看了眼陈道阻。
  同时,看向对方的那双眸子中,好似有那么一瞬间,有大日银河的流转,转瞬即逝。
  但这一幕且恰巧被陈道阻感知到。
  本就忐忑的内心更是慌张不已。
  女子绝对是实力远超他的人物。
  眸中含日月,这可是三教超凡入圣的标志。
  对方是名三教圣人。
  那这边这个年轻人……
  “原来如此,上等的璞玉,只不过被人捷足先登,毁掉了外在。”
  “不过好在内心依旧朴实。”
  六珠菩萨莫名奇妙的说道。
  陈道阻闻言,却是身躯猛然一颤,像是听明白了对方话中意思一般。
  “你们究竟是!”
  他再次提出了疑问。
  眼前的两人,实在让他感觉如山般沉重,又令人无法仰望。
  “你叫什么。”
  吴长青突然问道。
  “陈……陈大民。”
  陈道阻说出了自己的原本名字。
  他现在这个名字,是从人猫手中逃脱之后,觉得自己宛如鱼肉,人人宰割,才改名成了陈道阻。
  也算是铭记自己曾经受过的耻辱。
  “陈大民。”
  “嗯名字不错,跟我有缘。”
  “有没有想法跟在我身边,为我做事?”
  吴长青思思品味了陈大民这个名字一会,微微点头,随后便说出了一个令所有人跌破脑袋都不敢想的问题。
  让一名指玄境刀客跟着你做实?
  你真当自己是陆地神仙,又或者北凉王了不成?!
  “敢问公子名讳?”
  陈道阻闻言,双眸微微低下,思衬了片刻。
  “吴长青。”
  吴长青眸子看向其他地方,淡淡说道。
  当吴长青这个名字,回响在整个露天客栈,所有江湖人耳中的那一刻。
  先是短暂的寂静,寂静过后,便是如惊雷般炸裂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惊骇的望向吴长青。
  吴长青。
  这个名字如今在江湖意味着什么,但凡是江湖中人都能说出个一二来,那可是比如今离阳皇帝名号都还要好使的名字。
  不管你身处何地,也不管你是什么修为,只要你敢报出吴长青这三个字,并说出你跟对方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说过一两句话,你都会被人奉为座上宾。
  由此可见吴长青如今已经是怎样的存在。
  陈道阻在听到吴长青自报名号之后。
  更是直接激动起来。
  他瞪大眸子,怔怔看着吴长青。
  随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代指玄刀客,直接跪在了吴长青身前。
  纳头便拜,头颅磕的大地发出沉闷响声。
  吴长青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大民!终于见到恩人你了!”
  陈道阻激动万分,紧贴地面的面容两行热泪流淌而下。
  “十年前,在下刚出江湖,便折在了人猫韩生宣手中。”
  “十年时间,受尽非人折磨,发誓只要还在世一天,便定要那人猫死无葬身。”
  “只可惜当时的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含恨苟活。”
  “是恩公你,你在广陵道上一剑斩杀韩生宣。”
  “朝廷有韩生宣掌管的厉监司成了无主之地。”
  “很多跟我一样苟活着受尽人猫折磨之人,都逃了出来。”
  “是恩公的出手,才让我等重见天日!”
  “恩公再上,受陈大民一拜!”
  咚咚咚。
  又是三声沉闷的扣响。
  陈道阻甚至不用气机护住自己的头部,就那般硬生生的撞出了鲜血。
  可见其对于吴长青的感恩之情,深达骨髓。
  周围人在明白了陈道阻跪拜缘由之后。
  顿时人群中有人开始双眸泛起精芒,作势就要仿照陈道阻的行径。
  也给吴长青来可两个,混个脸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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