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和他个头一样的男人转头好奇的看着他。 “那个拿着武士刀的家伙不弱,我见过他之前在大会的战斗,至少能做低阶武士了!” 听见这样的评价,周围的人也都更期待了。 他们倒是想看看这家伙究竟能不能像真正的武士一样,拥有瞬间将人斩成两半的实力。 甚至,在人群中,还有许多人开始煽风点火,为的就是让两人决斗。 好让他们看到一些乐子。 “你……你这家伙,别以为不用刀就能避开这一场战斗!” 那浪人嚣张的望向他,手却止不住的微微发颤。 仅仅是一个眼神,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发自于内心的战栗,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不断席卷他的全身。 实则吴长青并未刻意释放出敌意,只是淡淡扫视了他一眼。 旋即,又转头望向了另一边。 在视线的尽头,是和他遥遥相望的高台。 台上一人也静静注视着这边。 正是柳生家的家主,柳生旦马守。 “莫非也有他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还能让自己的人来找茬,估计也是他放了口的。 “试探我?” 吴长青轻笑一声。 对方这种幼稚行为自然是嗤之以鼻。 不等他有所反应,柳生雪姬身后缓缓走来一人。 就连那拦住柳生雪姬的老浪人也微微一惊。 “三当家!” 说罢,一道身穿红色背衫的虬髯大汉走了过来。 壮硕躯体半敞开,霸道的气势顿时席卷了全场。 “诶,那就是柳生家的三当家吗……” 方才在议论的那群人被忽然出现的人吸引,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不管是见过还是没见过的,都知道这是柳生家的三当家。 “不错,就是号称蛮熊的那位。” 众人也都早早听闻过这个称号。 不过依旧有一些年级稍小,保持打破砂锅问到底气势的武士浪人疑问道。 “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号呢?” “对啊,莫不是有什么来头,虽然看起来这家伙就真的像一头熊一样健壮。” 对于这等人物,背后的故事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大部分人了解他,只是那一场对某位家族雨夜中偷袭他,十几位江湖中成名的高手被反杀,只留下几位重伤逃跑。 自此后,那个家族一蹶不振,逐渐被其余势力吞并了。 这个消息也是从那个没落的家主口中得知的。 所以此等可靠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就让他出名了。 “雨夜战十高手的事你们都知道,可这家伙也在十年前那场大战中有亮眼表现呢!” 一位年级稍大的人开口说出了那段故事。 “那时候,他一人以蛮力拦住好几名外界敌手的步伐,蛮熊的称号由此而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看向那位壮汉的眼更加炙热尊敬了。 不少人在心中默默将其作为自己以后努力的背影。 往上看去,那身影已经绕开了那位老浪人,径直的朝着争吵中心走去。 尽管老浪人想阻止,但还是乖乖站在了一边,并担忧的望着自己儿子。 “你没事吧!” 有了三当家的开路,柳生雪姬也先一步走到吴长青身边,关切问道。 对此,吴长青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对之微微一笑。 本就帅气俊朗的面庞春风拂面一般,落入柳生雪姬眼中,让其有些害羞的侧过身去。 “你这家伙!!” 见到这个外人居然这样和女神调笑,那位年轻浪人再也坐不住了。 愤怒占据大脑,手中高举武士刀就要劈砍而下。 “混蛋!” 忽然,一震怒吼在耳边响起,快将他的耳膜震破。 紧接着,他就感觉手中的刀被一股怪力给一把夺过! 就算他使劲握住了,还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砰—— 那年轻浪人胸口中了一掌闷哼一声,身子在地面滑行好几米后,被老浪人接住才停下。 “你这混蛋,非要选在今天闹事吗!” 三当家蛮熊脸色有些愤怒,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对于今日发生的事,他本是不想管的。 但二当家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还是让他出面处理一下。 “十分抱歉!” 倒地的年轻浪人满口是血,老浪人抱着他认真道歉。 “是我们的不对,真的很抱歉!” 对于这样歉意的话,蛮熊不知道一天听了多少回了。 不过望着被打成重伤的年轻浪人,心中多出了一丝疑惑。 “我不过使出了一成都不到的气力……” 不禁默默感叹一代不如一代。 随后转头望着吴长青这边。 “我对他小施惩戒,现在也该你了。” 说完,单手勾了勾,示意这个外人上前领罚。 同时,也顺道试试这来历不明的人究竟是何等水平。 若真是普通人也就罢了。 若是有点实力的人,那他就会向上面如实汇报。 “不行!” 忽然,柳生雪姬拦在了身前,张开了双臂。 “这和他没关系,是他们上来挑衅的!” 这一幕让吴长青感觉有些无语。 怎么自己总是被她保护着。 “二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三当家无奈的扶额,面露苦涩。 “不管是谁,咱们柳生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压低声音神秘道。 “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但他嗓门如洪钟,不止是那对浪人父子听见,满脸黑线不敢言语。 就连台下也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雪姬也第一次对悄悄话有了新的定义。 “这就是偏爱啊!” “没办法,谁让那个小白脸长得好看呢。” “没准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要是我动手,这小白脸马上就归西了!” “我相信桑田君有这样的实力。” “只不过这小白脸真的太可恶了!” 话语间都是对吴长青的讨伐。 可语气中,都是满满的妒忌不满。 不过柳生雪姬寸步不让,死死护住吴长青。 毕竟人是她带来,怎么能让别人受到伤害。 何况,吴长青身上还有一个当初遇见他时就想知道的秘密。 “喂,后面那小子,你难道就真想一辈子躲在女人后面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437/75158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