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的身份同样神秘。 众人唯一知道的是,他来自岛外! 同时另一边,九州大陆上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北凉城西的郊野处,群山被云雾笼罩,高峰直插入云霄,大大小小的犬牙交错着。 山体自发与云雾包裹缠绕在一起,而白色薄纱在周围盘旋不散。 仿佛共相依存。 嗖—— 忽然,一道赤色红影破开苍穹落定在山巅! 山体微微颤抖,滚石隆隆掉下,激起一片清脆声。 “果然,被困住了!” 被赤色闪电包裹的红影中,冷厉的嗓音漠然道。 啊—— 下一秒,他振臂一呼,浑身气势陡然一震,手臂粗细的赤色闪电从他的周身爆发。 漫天的白雾都被染红,群山被震得瑟瑟发抖! 魔气弥漫冲天入霄,仿佛要和上苍对抗! 可在外界看向这座山时,能发现整座山都被红色的瘴气包裹。 原本清秀的山体此时显得妖异无比! “天降异象?” 一位身着素衣的光头和尚望了一眼,震撼道。 待到他赶到山脚时,异象已经消散许多。 “好重的戾气,有魔头现世!” 不过他还是能闻到一丝异样,望着山巅,他若有所思道。 “得赶紧去通知天下人……以免受祸!” 说罢便转身离去,快步赶往北凉城。 而此时,山巅之上,创造异象的那位存在,也注意到了和尚。 他并未在意,只是斜睨一眼,又将目光望向远处。 他单手缓缓抬起,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周围爆发的红色能量尽数吸进。 而后微微叹气。 整个人也露出了真正的面容,一对赤眼,魔根深重。 一副面庞,俊朗邪魅,深红色的头发随风飘扬。 八九尺的身高被黑色吞金鳞甲覆盖紧贴。 整个气势霸道无比,倘若他一怒,便叫这天也颤栗三分! 但在前世的力量已经被他炼化,实力远不及现在。 不过一切都是暂时的。 而如今,自己的劫数已然结束,他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找到一样东西! 那就是究其一生,只为找到与自己匹配的对手,实属天地间罕见无敌手! 身为一个魔头,曾经的他能凭一己之力将天地颠覆! 可不知为何,最后一次被唤醒的时候,是一团附着在身上的红色肉块。 再次清醒后,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此处。 他刚才也想和此前一样感应周天变化,但都所获甚少。 “连灵气都很稀薄……” 他自信感应一番后,便盘坐在原地静静等待。 分化出一道分身,神游大地,混入人间。 …… 一段日子后,男人才算完整的了解了现在的九州大陆。 他想的不错,此处并不是曾经自己待的那片土地。 至少,多出了一个让他很在意的宗门!。 “造化仙宗。” 仙宗为首的门派,让多元化的江湖世界比以往更加复杂危险。 世人行走江湖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踩到高手被灭。 是的,在现在这方世界中,曾经大大小小的门派和国家并数存在。 而目前不知道是什么状况,陆地神仙似乎都少了许多。 但这些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蝼蚁的存在。 因为他可是天地间近乎无敌的存在。 也是吴长青最强劲的敌人之一。 何况在这个灵气稀薄,几乎再无几人能步入指玄和金刚境的地方。 只要他愿意,自己的分身甚至能横推整个江湖与国家门派,将此处变为魔界。 想到这,他又缓缓闭眼。 “有趣。” 此刻,他的分身听见了一群人的讨论,内容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 襄樊城,某处闹市街区茶馆内。 二楼右手第三个隔间,坐着一位身穿黑袍,面带斗笠的男人。 他静静拿着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没发出一点动静。 在隔间对面,一个桌上的喝酒乞丐老头本摇头晃脑的品尝着美酒。 见到男人这个动作后,浑浊的双眼立刻瞪圆的望向那边。 “饮酒化气,此人深不可测啊……” 又低头垂眉思量道。 “想来,江湖能胜过我的,真没几个!” 不过,那边的斗篷人并未在意他的眼神。 耳中仔细听着最左边隔间的三五人讨论的内容。 知晓最近北凉发生了许多事,其中自身所处的峰峦山上,是被议论最多的。 到这群人口中,就成了山中一群不世的魔教邪教藏身之地。 “别瞎说,那是北莽的魔宗……” 其中一人语气中待着一丝颤栗,眼神惧怕望着四周。 生怕是某个魔头发现是他在背后议论,前来灭口。 转瞬便换了一个话题,是关于最近北凉城天空异象。 而男人也没心思听,丢下几个碎银子,起身离开,打算回归本体。 同时内心暗自腹诽道。 “峰峦山上有那么危险?”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强大气势已经覆盖了周围山脉。 存在的任何生物在他目前气势微弱,生机都被覆盖了下去,压根让他察觉不到。 “爷下次再来啊!” 小二见男人给的钱绰绰有余,眉眼都融化在一起的喜叫道。 两三步间,男人就走出了视线。 小二正奇怪那黑衣客人的背影何在,忽然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后衣领。 “饶命饶命,请问小的可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客官包含包含!” 小二见此人劲充沛,无法挣脱,想来是江湖高手,便下意识讨饶道。 那只手听闻,轻轻的放开了,小二也放下心回头,打算赔罪。 不料睁眼看那人半醉半醒,一副乞丐打扮,长胡皆须白,一只手上还握着一个酒葫芦。 浑身酒气混合体臭一道充斥过来,让小二捏着鼻子退避三步。 “你这乞丐,为何寻我开心!” 他眉头皱下,厌恶道。 虽然瞧不起这个老乞丐,但对方武力高过自己,掂量一番才出此言。 谁知那老乞丐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酒糟鼻,指着门外问道。 “小兄弟,刚才那位黑衣客人朝哪个方向走了?” 说话间,还拿出一锭巴掌大的银子,让小二眼都快看直了。 “嘿嘿,刚才那人……” 轰隆—— 就在小二要笑着说出位置之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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