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_第1章 入错洞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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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窗轩风吟寒,烛影摇曳共欹枕。
  清冽的酒味充盈在鼻尖,颜芙凝费力睁开眼,扯下罩在头上的红布,一怔。
  竟是块绣着双喜字的红盖头!
  倏忽间,眼尾余光瞥见一张俊美绝伦的脸。
  惊得她一个激灵坐起身。
  眼前的男子十八、十九的少年郎模样,生得绝世出尘,皮相骨相皆是一绝。
  什么情况?
  欲下床查看,不承想自己的裙裾被男子压在身下,只好跪坐着伸手扯。
  生怕将人吵醒,她扯得小心又谨慎。
  忽觉男子动了,光影随着他的身形移动,最后将她笼在他的阴影里。
  颜芙凝捏着裙裾的手一顿,抬首看他:“你好,请问咱们这是在哪?”
  傅辞翊冷沉着脸觑她一眼,坐至床沿,垂眸按了按额角。
  “严芙凝,你耍什么心机?”
  嗓音清润悦耳,仿若空谷冷泉激石,却糅杂了讥诮。
  颜芙凝脚尖一落地,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竟忘了站起:“你知道我是谁?”
  傅辞翊起身,清冷道:“家贫母瞎,妹瘸弟痴,怎配娶你!”
  气氛凝滞,仿若结霜。
  颜芙凝心头一突,如惊雷乍起。
  这不是她昨夜书里看到的情节么?
  书中有个炮灰女配名唤严芙凝,与她同名不同姓。
  女配与男主傅辞翊有婚约。
  在凌县,严家乃最有钱的商户,而傅家出了个县丞。
  傅辞翊便是县丞之侄。
  然,即将成亲前,严芙凝嫌傅辞翊家贫,其母眼瞎,其妹腿瘸,其弟痴傻。遂在书社门口,当着名流学子的面,退了他的亲。
  令他颜面扫地。
  她怔怔地走到他跟前:“傅辞翊?”
  傅辞翊抑制着体内燥热,短促轻笑:“此次换了什么把戏?”
  酒席上他被猛灌酒,大抵那时被下了药。
  某人眉梢眼角皆是寒意,颜芙凝的心肝子莫名颤了颤,心头疑惑更甚。
  遂指了自己身上的嫁衣,与他身上的喜袍:“咱们成亲了?”
  傅辞翊眸色一凉:“此刻你该在我大哥房中。”
  “啊?”
  颜芙凝惊呼出声,忽觉额头剧痛,抬手一摸才知额头有个凸起的大包。
  如此一按,似打开了记忆的开关。
  严芙凝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退亲前的记忆与书里写的一般。
  而之后,却有了不同。
  今日是严家姐妹嫁傅家兄弟的日子——
  严大小姐严海棠嫁傅二公子傅辞翊,严二小姐严芙凝嫁傅大公子傅明赫。
  可她这会在傅辞翊房中,方才他们还躺在一起。
  颜芙凝傻了眼:“换错新娘了,你怎么不急?”
  傅辞翊不作声。
  严家两女,如果可以选,他一个都不会要。
  此女适才装作不认识他,这会倒是知道换错新娘了。
  莫非入错洞房是她的恶作剧?
  颜芙凝急道:“既然换错,那得赶紧换回来!”
  书中所写,退亲之后两人再无交集,直到傅辞翊连中三元,成了权臣。
  他先断了严家的财路,后按罪名将严家男子悉数关入牢中。
  她去求他,反被他囚禁,日日折磨。
  可见此人报复心很重,倘若他们成了夫妻,那她今后……
  得新婚夜换回来,待到明日为时已晚。
  言罢,便往屋外走。
  傅辞翊扯了扯领口,酒意散去,体内燥热愈加明显。
  他坐到桌旁,捏拳,竭力克制不适。
  颜芙凝觉某人没跟上来,转回身行至他跟前。
  “你怎么了?”
  她歪着脑袋瞧他,看他面色潮红,气息紊乱,遂伸手探他额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颜芙凝蹙眉,此人大抵中了催情药物。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谁给他下的药?
  某人这般情况,大概不能随她去换新娘了。但他不去,她一个人也说不清楚。
  更何况,此人身上的催情药得尽快解了。
  念及此,她走到屏风后,端了一脸盆冷水,直接往他头脸泼去。
  大冷的天,这么一泼,他的头发脸庞全湿了,喜袍都湿了不少。
  “耍什么疯?”
  傅辞翊起身拂身上的水,冷眸睇她。
  颜芙凝眨眨眼:“你有没有感觉舒服点?”
  身上的燥热被冷水冲淡,傅辞翊冷峻的眼底涌起一丝打量。
  他被谁下的药?
  此女懂得解此药性,莫非是她?
  转念一想,她不想嫁他,大抵不会用她自己的清白来当赌注。
  “你想换回来?”傅辞翊站起身。
  不管她在今日的阴谋中扮了什么角色,此刻他也不愿留她在此。
  颜芙凝点头:“对,换回来!大公子的婚房怎么走?”
  书中他将她禁锢在别院,那一系列疯狂报复在她脑中浮现。
  像拿刀刃轻抚她的脸,都是极轻的行径。
  她既穿来,保命是顶要紧的,这错嫁得尽快拨正!
  见傅辞翊抬步往外走,她连忙跟上。
  --
  夜幕深深,似盖苍穹上,铅云渐渐浮笼。
  府中红绸高挂,灯火通明。
  因值深夜,一路安静,不多时,两人来到西苑。
  令颜芙凝惊讶的是,东苑质朴清雅,而西苑富丽堂皇,花团锦簇,池塘拱桥,水榭长廊,假山楼阁,无一不精致。
  两苑唯一相似之处,便是新房窗户透出的龙凤喜烛的红光。
  她正要靠近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被老妈子展臂拦住。
  “二少爷……”老妈子对傅辞翊颔首,转眸看到颜芙凝身上的嫁衣,又唤,“二少奶奶,两位新婚夜来西苑作何?”
  颜芙凝急道:“错了,新娘子搞错了!我是严家二小姐,大少奶奶。”
  傅辞翊眉峰微蹙。
  新房内,傅明赫与严海棠听到声音惊醒过来。
  厚重的喜帐掀开,烛光投射而入,两人这才发现睡错了人。
  严海棠胡乱穿上衣裳披上外衫,开了门。
  看到一身红色喜袍的傅辞翊,她的眼底盛满惊艳。
  她晃神片刻,对着颜芙凝怒目而视。
  “二妹妹早不说晚不说,这会子来说是何意?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嫁傅二公子,还当着众人的面退了亲。如今倒好,你还是扒着二公子不放。”
  傅辞翊长得俊美,是众多少女的春闺梦中人。
  敢情严芙凝这个小蹄子退亲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昏迷才醒,醒来就来对换。”颜芙凝反问,“反倒是大姐姐,一个晚上了,怎么没发现入错了洞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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