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真阴险!明明实力比这人强很多,却还要搞偷袭,被你盯上的人实在是冤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中突兀的响起。 “偷袭不好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生擒活捉一个元婴修士,何乐而不为!再说了,这可是为你而准备的,你不感谢就罢了,居然还在这说风凉话。”叶鸣不在意的笑了笑。 “呃,当我没说,嘿嘿……”大衍神干笑一声后就不再说话了。 叶鸣大袖一拂,就将妙鹤这座冰雕收进了一个灵兽袋中。此时不是处理他的时候,等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随即,叶鸣好奇的打量起四周情形。 此处空间长宽高都有二十余丈。在一侧石壁下分布有几个石凳,上面摆放着几个蒲团。 其中一个蒲团上还盘膝坐着一名黑衣青年,筑基后期修为,此时他正张大嘴巴惊恐地望着自己。 看来是被自己刚才冰封妙鹤的事惊到了。 叶鸣见此,咧嘴一笑,“吓到你了吧,不过没事,你很快就不用烦恼了!” 说完后,手指一弹,一道火光闪现而出。 “前辈饶……” 火光的速度极快,那黑衣青年刚要求饶,就被火光一卷,“噗”地一下,整个人化为了灰烬。 此地除了脚下传送阵外,旁边还有另外两个一模一样的法阵。 叶鸣扫了一眼法阵,见后面那些人没有传送过来的迹象,他袖袍一甩,飞身进入了一个通道中。 这山洞在一个较深的山腹中,通向外面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个禁制,并有一名筑基修士把守。 不过这些禁制和修士在叶鸣面前如同虚设,一路走过去,抬手就将禁制破除,将修士灭杀。 当他走出通道后,发现这是一个山崖上的青石平台,远处隐约可见有一片红墙绿瓦的城镇。biqubao.com 这应该是皇明岛了! 叶鸣四下扫视一番后,身形一动,腾空而起的向着东方飞速离去。 第二日,叶鸣在皇明岛附近找了一个偏僻的无人小岛,一阵摆弄后,开辟了一个数丈宽的地下密室。 布好禁制后,他一拍腰间灵兽袋,蓝光一闪,一座人形冰雕出现在石室中间。 冰雕里面的妙鹤道士还保持着手拿八卦盘施法的动作。 叶鸣踱步走到冰雕跟前,伸手轻轻按在上面,微微一运转法诀。 顿时冰晶“咔嚓咔嚓”融化,变成了一股股蓝焰被叶鸣吸入了体内。 当冰晶完全融化的那一刻,妙鹤天灵盖处灵光一闪,一个白白胖胖的寸许大小人现身而出,正是妙鹤的元婴! 元婴出现后,立刻白光一闪后变得模糊起来,竟是瞬间启动了元婴特有的能力‘瞬移之术’。 然而,元婴刚一模糊想要遁入虚空,叶鸣伸出的右手就狠狠一握。 此元婴顿感周边空间紧锢异常,他竟一时无法钻入进去。他大惊之下想要换个方向遁走时,一只大手闪电般捞过来,他的全身顿时被限制得死死的,再也无法动弹了。 “道友饶命,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妙鹤元婴惊慌失措的求饶起来。 然而叶鸣却并未回答他,自顾自的随手一挥,一个锦盒出现在身前悬浮不动起来。 “道友有话好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有话好说啊……”妙鹤见叶鸣如此动作心中更慌了,连忙说出了一连串的求饶之语,并许诺了种种好处。 叶鸣面无表情的手指一弹,锦盒的盖子便自动打开了,露出里面躺着的数十根乌光闪闪的牛毛细针,看着有些阴森邪气。 这些乌黑细针叫做离魂针,是一种用来抽离元婴灵识的法器。这种法器的炼制之法就记载在玄牧化婴大法的后面,是辅助修炼第二元婴用的,此时拿出来用在妙鹤身上也算合适。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元婴,轻笑一声,“既然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那就乖乖的不要反抗,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道友,不要……”妙鹤元婴一看到这些牛毛细针,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起来,当即不停的求饶。 但叶鸣说完后,不管他如何求饶,拿起一根乌黑细针,对准元婴小人的眉心闪电般的一扎而下。 “啊……放开我……你不得好死……”黑针入脑,妙鹤元婴当即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叶鸣对此充耳不闻,手指飞快的连续施针,眨眼间就在元婴小人的头颅、胸口、小腹和四肢等部位扎满了密密麻麻的乌黑细针。 随后他手中连续变幻几个诡异的指诀,庞大的神识往这些细针中猛灌进去。 “啊……”元婴小人发出了更为凄惨的叫声。 只见点点灰色气体,从黑针头部的细孔中冒出,每出来一缕灰气,妙鹤元婴就惨叫一声。这是他的本源意识在一点点的被剥离,这种灵魂分裂消融的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辞来描述。 而且,这痛苦一直持续了数日之久…… 五日后,妙鹤元婴拉拢着小脑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几下,口中已经发不出什么惨叫了,眼神呆滞,看起来灵智不存的样子。 这时,密室内忽然响起了大衍神君的声音:“小子,可以了!再抽下去,这只元婴就要崩溃了。”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之意。 叶鸣闻言停止了施法,问道:“大衍道友,现在开始吗?还需不需做别的准备?” “这样就可以了,我目前的神魂强度夺舍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元婴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一落,叶鸣腰间剑鞘绿光一闪,大衍神君那数寸大的虚幻小人出现在了空中。 叶鸣点点头,随后左手一拂,将妙鹤元婴身上的离魂针全部收回,并松开了右手,使其漂浮在半空。 大衍神剧元神深深望了一眼那元婴后,缓缓飘到了元婴头顶,然后灵光一闪,从其头顶没入了进去。 片刻后,原本没什么动静了的妙鹤元婴又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并且双手抱头痛苦的扭来扭去。 但这惨叫声只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然后整个身躯瘫软下来不动了。 又过了片刻,元婴的小手一动,忽然睁开了双眼,两道神光从里面迸射而出,小小的身躯又站了起来,并好奇的上下打量自己一番。 忽然间,从他那小嘴中发出了兴奋的大笑声:“哈哈哈,老夫又活过来啦,哈哈哈……” 声音苍老有个性,听上去跟大衍神君的一模一样。 “大衍道友,成功了?”叶鸣不放心的用神识仔细扫描元婴,同时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可以出击的准备。 “对,难道你还怕我失败不成,我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元婴小人点点头,然后白光一闪,朝着妙鹤的身躯飞射过去,无声无息的没入了其天灵盖。 随后这具身躯表面一阵白光闪烁后,脸部肌肉骨骼开始蠕动起来。 转眼间换了个容貌,看起来四十来岁,像貌儒雅,妥妥的一个中年帅哥模样。 这样子,要是放在世俗,不知迷倒多少少妇少女! “恭喜大衍道友重获新生!”叶鸣望着这陌生的中年男子含笑说道。 大衍神君理了理道袍,郑重的冲叶鸣拱手道谢:“多谢叶道友助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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