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完毕,双方皆满意无比,随后又其乐融融的交流起来。 叶鸣趁此机会,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没怎么弄懂的问题向青元子提了出来。包括功法修炼,阵法研究,炼器炼丹制符等等,都向青元子请教了一遍。 这些问题有的是自己修炼过程中遇到的,有的是参悟得自骷髅哥宝藏的那几张金阙玉书时,没有弄懂的地方。 前者在天云族的翁姓青年那里问过一些,现在拿出来问青元子,也算是一种相互印证和看能否从中另有启发。 而后者就涉及到修仙百艺的各个方面了。 青元子作为进阶大乘期数万年的存在,不管在修炼上还是在各种修仙技艺上,都有独到的见解,给出的解答让叶鸣频频点头,甚感满意。 接下来的数日,叶鸣基本陪在元瑶身边。她和妍丽两个的半鬼之躯此时只转化了一点点,距离完全恢复人身还差很长时间。 两人在一起虽然不能做点什么,但叶鸣还是陪她到各处走了走,算是修炼之余散散心,解了各自的相思之苦。 短暂的相聚过后,叶鸣便匆匆离开了冥河之地,用的方法同样是青元子将他传送出去的。 在离开之前,叶鸣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将真麟本源拿出来给元瑶。 因为正常情况下,元瑶不需要这东西就能够进阶合体,而妍丽此时时机还未到,如果以后此女无法进阶的话,再帮她一把也不迟。 …… 一片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上空,一艘体型惊人的巨大灵舟从上方一掠而过。 当途经某座无名山峰时,灵舟蓦然一顿,停了下来。 随即聪船舱里面走出一位白衣青年,四下观察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此地距离蜉蝣族不算太远,就在这里吧。” 随后他将灵舟一收,身形一晃之下,人就到了下方的山峰上,放出几只傀儡开始开辟洞府起来。 而他本人,则开始围着山峰布置各种各样的法阵和禁制。 白衣青年自然就是叶鸣了,他一离开冥河之地,便朝这个方向赶来,用了两年时间,终于来到了蜉蝣族附近。 接下来他打算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等有可能的玄天血祭过了之后再返回人族。 蜉蝣族是风元大陆的一个法族,就让他们与灵界其他大族狗咬狗去吧。 没过多久,一阵浓浓的白雾无端升起,将整个山峰以及附近十里地全都包裹进去,伸手不见五指,再也看不到山峰中的动静了。 在刚开辟好的洞府静室内,叶鸣盘膝坐在一个淡黄色蒲团上。 手腕一翻下,一个银色小瓶浮现而出,正是那装有冥河神乳的瓶子。 叶鸣嘴角微微一笑,青元子给的这些神乳,至少够四五人服用的份量,他特意将多搜集了一些材料,果然对方没有吝啬,将多余的神乳都给了自己。 如今万事俱备,是该好好修炼一番了。 将小瓶拿在手中把玩片刻后,拔开瓶盖倒了一口神乳进入口中。 神乳入口,一股清凉与火热来回交织的感觉划过喉咙,进入体内。m.biqubao.com 叶鸣稍微感应一下后,立刻运转法诀,用磅礴而又精纯的法力将这些神乳包裹住,开始缓缓炼化起来。 …… 春去冬来,时光飞逝,转眼过去了五十年时光。 这日,在一处戒备森严,禁制重重的山谷中,十数名气息强大的异族分成两拨,凭空而立。 仔细一看,这些人竟然全都是合体后期的强大修士,并且一个个皆默然不语的望着山谷中一个巨大的祭坛。 祭坛呈圆形,直径约有百丈之广,由不知名的暗黑色石材构筑而成,上面雕刻着一圈圈繁复的符文,这些符文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边缘处,搭设了错落有致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地面。这些台阶上,同样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案,有的是古老的图腾,有的是神秘的符号,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法阵。 祭坛四周,环绕着九根粗壮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狰狞的兽首,它们或张口咆哮,或怒目圆睁,为这山谷凭添了几分恐怖阴森之意。 石柱之间,以黝黑的铁链相连,这些铁链上同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形成了一道道诡异光幕,将祭坛围在了其中。 在石柱外围,则是一个占地数十亩的巨大深湖,湖水血红,一具具不知名的灵兽尸骨,或者异族尸体残骸漂浮在里面,或露出一条手臂,或露出半个脑袋,一时间竟不知有多少具尸体在里面。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空气中,这竟是一个巨大的血湖! 而血湖中的血液,则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引流至祭坛之上,汇聚成一条条血河,最终流入祭坛中心处。 在那里,是一个深深的凹槽,形状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周围各色符文闪动,神秘而又诡异。 一位身披黑色斗篷,头上长着两只红色短角,面容阴鸷的老者,看了一眼身边之人后,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卜兄,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吧!” “不急,在举行血祭仪式之前,是不是明确一下那件宝物的归属?”一位身着华丽金袍,面上爬满了纵横交错纹路的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这还用说么,若能将那玄天虚空剑召唤过来,我们两族各凭本事分出高下,谁赢了此宝就归谁所得。”红角老者理所当然的道。 “哼,我蜉蝣族为了这次血祭,死伤了大量人手,还把附近的两个小族给灭了。另外,这里大量蛮荒古兽也是我族勇士去灭杀的。你角蚩族什么都没做,就想过来强抢胜利果实,世上有这样的道理么?在这灵界,别人怕你角蚩族,我蜉蝣族可不怕。”金袍中年人讥讽的说道。 听了这话,红角老者却不慌不忙的说:“嘿,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次现世的玄天虚空剑,一看就是蕴含空间法则的宝物,再加上有可能通灵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占卜起来困难重重。灵界各族中多少人想要占卜其下落,却没有个准确位置。要不是我族大祭司付出了燃烧生命潜力的代价,也不可能知道其就在这片区域。如此还不算出力么?” “哼,区区一个大祭司而已,怎能和我族千万个族人性命相比!”人群中,一位美艳妇人怒哼一声。 “蝼蚁数量再多也是蝼蚁,而有能力占卜玄天之宝的大祭司远远比他们重要。”另一边,一名短角青年立即反唇相讥。 “诸位角蚩族道友,你们要搞清楚,这里是我们蜉蝣族的主场……” “主场又怎么了,我们角蚩族大军早就整装待发,时刻准备跨大陆而来……” “你竟敢威胁我们!” 在场的十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 但一番吵闹之后,还是决定进行比试,凭实力说话。不过,比试规则对蜉蝣族有利而已。 “好了,规矩就这样定了,这下可以开始了吧。”角蚩族领头的那位老者一脸不爽的道。 “嘿嘿,不用你提醒,老夫自然知道怎么做。”那位金袍中年人呵呵一笑,然后越众而出,身形一闪的来到祭坛上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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