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的游历生活,叶鸣自然是带着三位娇妻的,这种像前世旅游般的生活,过得当真是惬意无比。 尤其是到了这座山上之后,叶鸣便在这里不走了,布置好遮掩禁制法阵后,整日里就是跟三位娇妻嬉戏顽耍,盘肠大战。 不知道的,还以为叶鸣从此荒废了斗志,沉迷于低级趣味了呢。 就连对叶鸣颇为了解的陈巧倩和林银屏虽不这样想,但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而燕如嫣却是直接问了出来:“夫君,万宝大会还有数月才召开,为何我们来的这般早,而且在这山上一等就是近一个月,你是在等什么人么?” 叶鸣拿起一只酒壶喝了一口,咂咂嘴说道:“没有的事,你们不觉得这里风景美丽么,我只是对在这里与你们交流人生的意义有很大的兴趣而已。” “呸,也只有你才有这种变态的爱好,居然露天……”林银屏娇嗔的说。 叶鸣笑了笑,晃了晃酒壶,“这里面的酒可是红罗仙酒,是我刚酿制出来的,你们不尝尝?” “啥?红罗仙酒,你前几天消停一日,不折腾我们,为的就是酿制这什么灵酒?”陈巧倩大奇。 “你这真是红罗仙酒?”林银屏一把抢过酒壶,仰头就灌了一口,随即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燕如嫣也迫不及待的从林银屏手中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同样发出了赞美之词,“果真称得上仙酒一词!” “这个什么红罗仙酒很有名么?”陈巧倩就是再迟钝,看到这种情形,立刻明白了,酒壶里面的酒可能不简单。 “呵呵,此酒醇香无比,只要饮上一口,就可口齿留香,久久不散。传说就是在真仙界,也是鼎鼎有名的灵酒。后者我不知道真假,但这个酒是真的香啊!”燕如嫣解释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有一点嫣儿没有说出来。” “哦?还有什么?” “我这仙酒啊,用的主材料红罗果,药龄都不知有多少万年了,早就产生了一些神奇的变化。长期饮用此酒的话,在改善体质方面有着不可思议的变化。”叶鸣傲然的说。 在游历过程中,他一直在搜集酿制红罗仙酒的材料,终于在不久前凑齐了一些,于是便酿制了一缸出来。 如今一尝之下,味道果然极好,连他这种不好酒之人,都忍不住喝了又想喝。 “啊?竟还有此等作用!”燕如嫣听了后,立刻又饮了一口。 “拿来我看看。”陈巧倩听闻还有这样的作用后,立马去拿酒壶,想要试试看。 “不急,不急,我这里还有的是!”叶鸣哈哈一笑,然后取出三个容量更大一些的酒壶,分别给了三女。 “省着点喝,酿制仙酒的材料搜寻不易,这里面装的仙酒够你们喝一段时间了。”叶鸣叮嘱着。 然而三女都没理他,结接过酒壶后,咕咚咕咚的仰头就灌了好几口,一丝丝红晕立马爬上她们的脸颊。 如此秀色可餐的模样,叶鸣看得小腹燥热,有种把她们按按在地上狠狠鞭挞的冲动。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时候,因为他等了一个月的人终于出现了。 在距离叶鸣所在山峰百余里之外的某处,出现了三名服色各异的年轻男子。 一人身穿白色儒服,剑眉星目,三十余岁,一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模样。 身旁一人,圆圆面孔,身穿一件黄色道袍,身后背着一口黑乎乎的残破木剑,却是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模样的小道士。 最后一人,则面容普通,皮肤微黑,身穿一件青色长袍,是一名二十三四岁左右的青年。正是韩立其人! 既然韩立按原著那样来参加万宝大会,身边又带着两个年轻男子,那么这两人应该是海大少和器灵子了! 在叶鸣神念隐蔽的扫过去时,韩立似有所感的转头往他这个方向望了一眼,眉梢微微一动后,却没有理会。 如今万宝大会即将召开,九仙山附近已经来了许多人妖两族的修士。鱼龙混杂之下,各种神念扫视观察别人的情况比比皆是,没有分辨出来具体是谁,对方修为几何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不作理会的。 三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一座山峰的山腰石亭中,拿出一些灵果灵茶之类的继续吹着牛逼。 不过主要还是那美男子和小道士在说话,韩立大多只是听着而已。 叶鸣见此情形,心头微微一笑,韩立来了,那白果儿应该快要出现了吧! 昊阴石这种东西太过难找,看来还是得落在此女身上才行。 按理说叶鸣都拥有玄天虚空剑了,又有雷兽化身和玄天铭印术两种吸收雷劫的手段,应该不至于对元合五极山如此执着的。 但账可不是这样算的,就像一个人拥有了一亿的身家,面对一个并不难得到的八千万,他会放弃吗? 对于玄天之宝这种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况且只是将那白果儿找到,并培养一段时间而已。只要此女有化神中后期以上修为,就可进入蛮荒或者游历其他地方替他寻找昊阴石,此事并不算多复杂和麻烦。 果然,没过多久,叶鸣神念就在离韩立所在山峰不远处的另外一座荒山中,发现了异常。 一名形容枯瘦的中年修士,和一名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女童,正被三名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从三面围在正中间。 中年修士不过筑基中期,女孩更是只有炼气期三四层的模样。而围着他们的一干人等,却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个个面露凶光。 竟是在上演那杀人夺宝的戏码! 通过他们的交谈,叶鸣听到了那位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叫做白化及,而那个小女孩正是自己要寻找的白果儿。 中年修士手上有一种名为血参的灵药,对元婴期以下修士来说,颇为贵重,怪不得会引来杀身之祸。 不过这时,中年修士以毁掉血参作为要挟,相让黑衣人放过他的女儿。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黑衣人同意了白化及的提议。 然而,就在女孩经过双方之间的空挡,想要向远处跑去时,为首的黑衣人却忽然暴起发难,手臂骤然一挥,竟化为一条黑影的向后一抓而去。 “啊” 女孩一声惊呼,就丝毫抵抗没有被黑影一把抓住。 接着一拉之下,女孩身形暴射而回,一下落到了黑衣人手中。一只乌黑发亮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了女孩娇嫩的脖颈上。 “石昆,你要做什么!不怕我马上毁掉血参吗!”中年修士见此情形自然又惊又怒,两手灵光闪动的猛然一压手中锦盒,同时厉声的喝道。 “毁掉!你就不怕我扭断这小丫头的脖子?少说废话,马上将盒子扔过来,我数到三,你再不交过来的话,我就动手了!一,二……” 石昆丝毫不理会中年修士的威胁之言,反而五指一紧之下,将女童掐的面上一片血红,同时冷冷的倒计时起来,根本不给中年修士反应思考的机会。 其余两名黑衣修士见此情形,面上喜笑颜开。这才知道自己这位同伴一开始就没有放走女孩的意思,只不过使诈想要将这位小女孩抓住,从而有个人质威胁对方而已。 而中年人心疼爱女,见此情形,脑中已经一片混乱,来不及思考别的办法了。眼见石昆第三声就要说出口后,他几乎下意识的将手中锦盒慌忙扔了出去。 另一名黑衣修士嘿嘿一笑,一步上前,单手一抓,“嗖”的一声,将锦盒吸了过去。 石昆立刻吩咐一声:“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是否真是那株血参!” “好的,石兄!”那名拿着锦盒的黑衣修士,手掌一动将锦盒一打而开。 只见里面血光一片,一株长约尺许,浑身血光闪动的人参,静静的躺在盒中。 “没错,真的是血参!”黑衣修士大喜的冲石昆回复道。 石昆和另外一名黑衣修士闻言,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好了,你们已经拿到了血参,也该放小女离去了吧。”中年修士面色苍白异常,心里纵然紧张异常,但还是冷冷的问道。 “白化及,枉你在修仙界混这么久,怎么还是如此天真?哼,放了你们,等着你们回去叫那位‘岳华仙子’来找我们的麻烦吗?斩草除根,毁尸灭迹的道理是个小孩都懂!”石昆听到此话,却哼了一声,面上狞色毕露。 同时,掐着女孩的手掌黑光一闪,就下狠手了。 中年修士眼角剧裂,一声低吼下,猛然袖袍一抖,一口黄色小剑出现在了手中,手腕一抖的直奔石昆甩去。biqubao.com 但很明显,此举根本来不及救下女孩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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