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竟是玄武霸王和离火蛟王。不过,二人没多说什么,宣布拍卖会开始后,就自顾自的走下了高台。 随后,一名身穿白袍的银发老者,走到了台上,在他的身后,还有两队捧着托盘的童子。一个个眉清目秀,手中托盘被一块块金色布料盖了个严严实实。 “老夫天眼子,负责这次拍卖大会的主持,还望诸位道友多多捧场!”老者冲大殿众人略一拱手,呵呵一笑的说道。 “哈哈,有天眼道友主持这次拍卖大会,我等心中也放心多了。” “那确实!别的不说,天眼道兄的眼力在两族中可是大名鼎鼎的。” 老者方一开口,就引起下方不少修士的一阵呼应,明显这位叫天眼子的老者,名头着实不小的样子。 白袍老者见此,脸露笑容,冲四下再次一礼后,就直接说道:“承蒙诸位信任,老夫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下面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天眼子一说完话,立刻冲身后一招手。 排在最前面的一名童子,立刻小心的走上几步,双手举过头顶,将手中托盘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老者身前。 白袍老者手臂一动,用手指将金色盖布从托盘上挑开。 顿时一块闪动银光的晶石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晶石有拳头大小,表面有一层天然的花纹,花纹中银光闪闪,仿佛无数银丝融入晶石中一般。 “炼制金属性法宝的顶阶炼器材料,银丝晶一块,产自……底价三百万,开始拍卖!”天眼子将盘中之物稍加介绍一二后,就大声宣布了一个底价。 这块银丝晶在合体修士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但对化神和炼虚修士来说却显然诱惑十足。 他的话音一落,就立刻吸引了不知多少人出价。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四百三十万” …… 一连串的报价声,通过法盘直接浮现在高台上空的一片光幕上。 没过多久,这块银丝晶就被一个炼虚修士拍走。 接下来,一件件的材料被拿出来拍卖,引起了殿内众人的哄抢,每一件都拍出了一个不错的价格,气氛火热异常。 叶鸣对于前面的这些东西毫无兴趣,倒是三位娇妻看上了好些物品。但凡被她们看上的,全都竞拍了下来。 当然,这都由陈巧倩一个人操作报价法盘。另外两个人忙于和叶鸣交流人生呢,只是分出了一小部份心神关注拍卖会,并叫陈巧倩出价而已。 这让陈巧倩对叶鸣三人无语至极。 这场拍卖会的几样重宝,并不都作为压轴宝物拍卖,而是分为上中下三个阶段,每个阶段会抛出一两件重宝进行拍卖。 一连拍掉数十件物品后,出现了第一件重宝,泣灵血木。 这种材料用途极广,既可以炼制第二化身,也可以炼制替劫傀儡,还是泣血灵珠的主材料。 因此,这泣灵血木几乎引起了所有人的争抢。包括贵宾房内的合体老怪在内,没人不希望拥有这么一块泣灵血木,用来炼制替劫傀儡,从而在将来的魔劫中多一条命。 叫价到最后时,洞天鼠王、离火蛟王等人都参与了竞拍之中。 叶鸣还在里面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韩立发出来的,这小子也想得到此血木。 在一众合体修士的竞争中,还有一个比较另类的人物,那是一位黑毛妖族人,除了裸露双臂外,浑身被一件朦朦胧胧的黄色皮袍笼罩住,只能隐隐看到相貌狰狞异常,却无法真正看得清晰。 不过这也只能阻挡那些化神炼虚等阶存在,对合体期修士来说,略微花费些神念之力就可强行洞穿皮袍的遮掩之力。 叶鸣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就看穿了此人乃是个黑狼妖,只有炼虚中期的修为。 此妖出手阔绰之极,在此前的材料拍卖中,他不计代价,一人就拿下了十来件东西,一副身家雄厚无比的样子。 “我道是谁,原来是狼王兄的六大化身之一到了。本宫一开始还真没有察觉出来天奎道友的这具黑狼化身。”一声轻“咦”从三层的某个屋子中传出,接着一阵轻笑的女子话语声,悠悠的在殿堂中回响起来。 这一下,整间大厅无论一层还是二三层的两族一阵的骚动。不少人一听天奎狼王之名,面色为之大变起来。 “竟是天奎狼王的化身!”叶鸣停下了动作,看向那位黑毛妖族,冲陈巧倩说道:“巧倩,把这泣灵血木拍下,不能给那个天奎狼王得到。” “知道了!”陈巧倩尽管不明白原因,但会照此执行。 这天奎狼王的化身被认出身份后,倒也光棍,索性就承认道:“既然筱道友还有各位都认出了本王来,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诸位想要这泣灵血木的话,尽管出价就是了,咱们价高者得。” 声音冰冷异常,丝毫感情没有,而且极有辨识度,让人一听就能将其记住。 在几位妖王圣皇表明身份后,大殿内的人妖两族除了满脸敬畏之外,竟无一人敢竞价。 而贵宾房内的合体修士,也大多选择沉默,一时间,大殿内安静异常。 天奎狼王见此,望着台上那天眼子目光一冷,毫无感情的说道:“没有人出价的话,这截血木是不是该宣布得主了。” 白袍老者闻听此言,心中一寒,当即强笑一声说道:“这截泣灵血木天奎前辈已经出价到五千万灵石,若是再没有人出价的话,就归天奎前辈所有了。” “六千万!” 天眼子刚一说完,就从三层传出一个异常苍老的声音。 “六千三百万”天奎狼王毫无表情的说道。 “六千五百万”苍老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出价。 “洞天,是你!你要和本王抢这血木吗?上次给你的教训看来还不够啊。” “哼,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有本事你继续出价啊。”苍老声音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回道。 原来这就是洞天鼠王。 叶鸣双目中蓝芒闪动,透过对面某个房间的窗户,隐约看到了一位身材高大,一脸杂髯的大汉。 正待他要加大法力,想要看清其长相时,杂髯大汉似有若觉的豁然转头,望向了叶鸣所在的房间。 “请问这位道友尊姓大名,想要看本王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何必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洞天鼠王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意。 正在疯狂动作的燕如嫣和林银屏吓了一跳,身子不由一僵,然后迅速拿起衣服将自己盖住,以为被人看见了,羞愤不已。 “不用害怕,没人可以看见这里的,你们继续。”叶鸣拍了拍她们的翘臀安慰道。 二女闻言,疑狐的向叶鸣确认了一下,这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随即叶鸣全身法力一转,涌入双眼中,全力施展了明清灵眼,这一下终于看清了对面洞天鼠王的长相。 五官周正,面貌威严,若没有这一脸杂髯,说不定还是位美男子。 “听人说,洞天鼠王神秘之极,叶某忍不住好奇,想要一睹鼠王的真容,没想到竟被鼠王发现了。不过,过去就不用了,叶某在这里同样能够看得到,鼠王这面容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位曾经的故人。”叶鸣轻笑一声的说道。 “你是叶鸣!”洞天鼠王吃了一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一下后,重新坐下,然后干笑一声:“哈哈,叶道友肯定记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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