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围环境扫了一眼后,叶鸣选定了盆地中央的某处,作为等会突破的地点。 随后他大袖一抖,顿时十几团灵光飞射而出,化为一个个身穿银甲的甲士,一个个神情木然,竟是人形傀儡! 这些傀儡手中各自捧着一叠叠的阵旗阵盘等各种布阵器具。 “去!” 叶鸣吩咐一声。 顿时,所有傀儡一动之下,向四面八方腾空而起,一下分散到了各个位置。片刻后,就将手中布阵器具往地面或附近虚空中,小心翼翼的布置而下。 而叶鸣自身,则绕着盆地边缘飞行而去,手掌一翻下,多出了一块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并雨点般的往下方激射而去。 没过多久,一层层法阵就在盆地中形成了。 叶鸣飞行一圈后,重新回到了盆地中心处,然后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件件或灵光闪烁,或魔气滚滚的各种宝物,并往法阵各处纷纷一抛而去。 这些宝物大都是叶鸣击杀合体期以上修士或者魔族尊者、圣祖化身等得到的,每一件都是非同凡响,大有来历之物。在普通合体修士眼中,恐怕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视若至宝。 但在叶鸣这里,却一口气取出了百余件之多,被当做镇压法阵阵眼的普通法器,好让法阵威力再凭空增幅小半之多。 这些法阵虽然不可能帮他抵挡多少天劫,但他布置法阵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抵挡天劫,而是掩饰突破时的一些天象,好让外人尽可能迟些才可找到这里的。 做完这些后,叶鸣袖袍一抖,从储物镯中又取出了一大堆的布阵材料,仿佛小山一般堆在地上。 那十几个傀儡手中的布阵器具用完后,当即来到这里拾取其他的布阵材料,然后再一个个的飞射而回,继续布置法阵。 而叶鸣则单手掐诀,冲地面打出一道黄光,同时口中肃然一声低喝。 “起!” 顿时,大地“轰隆隆”的一阵颤抖,一个一个面积数亩的四方土台从泥土中拔地而起,顷刻间就抬升到了二三十丈高,仿佛凭空出现的小山一样。 叶鸣手中法诀一变,面无表情的一张口,一只银色火鸟从中一飞而出。 一声清鸣后振翅一飞,就到了土台上方。 身体一个盘旋后,释放出了滚滚银色火焰,仿佛一片片火幕般,将整个土台罩在了里面,并化为熊熊燃烧的烈火对那土台烘烤着。 没过多久,炙热的高温就将新鲜的泥土烤干,并化为了一座灰白色山石般的存在。 紧接着,叶鸣手腕一抖,储物镯灵光一闪的到了石台上空。大片白光闪过之后,一大堆的各种材料倾泻而出,在法力丝线的牵引下,纷纷落在石台各处。 随即叶鸣手中快速结印,对准灰白山石以及那些材料打出一个个的法诀,顿时密密麻麻的各种符文在石台上浮现又消失。 那些材料在银焰的灼烧下,很快融化,并在光芒闪烁中,缓缓融入了石台之内。 当所有材料融入进去后,整个石台变成了琉璃般的色采,灵光流转下,显得艳丽异常。 随即叶鸣并指一点,一道紫金色丝线自指尖射出,“噗”地一声没入石台之内。 手臂一动下,丝线跟着就在石台上勾勒起一条条复杂而又优美的线条。 另一只手则继续结印打出一个个玄奥之极的符文。 这些线条和符文很快就在石台表面形成了一个复杂之极的法阵,若是阵法造诣不高之人来了,恐怕看上一眼都会头晕目眩。 随着叶鸣口中一声低喝,法阵爆发出了强烈的七彩之光,随后很快隐入法阵之中。 而这时的石台,也变成了一个七彩琉璃之色的晶台,表面在那些阵纹中,又多出无数密密麻麻的灵纹,一看就玄妙异常。 叶鸣神念在这晶台上一扫而过,脸上闪过满意的表情。单手一翻转,手中灵光一闪的多出四杆异芒闪动的寸许高小幡。 手腕轻轻一抖后,这些小幡蓦然一晃的凭空消失了。 下一刻,晶台四个角处,各有一股雾气冲天而起,纷纷一凝下,幻化成了四杆十余丈高的巨大幡旗,幡面上各自铭印着一只不知名的怪兽,张牙舞爪,活灵活现。 “这座翻天台据老莫说,对突破瓶颈有些帮助,就为我再增添一层助力吧。”叶鸣打量了一眼琉璃晶台以及四杆巨幡,徐徐说了一句。 而这时,那些傀儡也终于将一座座法阵布置完毕,纷纷回到叶鸣身前,一动不动的束手而立。 叶鸣神色不变,抬手一挥下,一片金霞一卷而过,将这些傀儡收了起来。 随后张口一吐,五彩光芒一闪而过,前方高空凭空出现了一座丈许高的五色小山。 法诀一催下,小山上灵光一闪,蓦然从中分离出了五座大小一样的山峰,但却是青、银、黑、白以及五色等光芒各不相同。 五座小山呼啸一声的往晶台四周一落而去! “轰”“轰”“轰”……五声巨响! 五座小山就狠狠落到了地面上,并光芒一闪的狂涨起来,顷刻间化为了百余丈之巨,仿佛真正山峰般,将晶台牢牢的护在了其中。 做完这一切后,叶鸣不再有其他举动,而是缓缓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他这一坐,就从中午到晚上,再从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 在四周远处山峰上的银月和凌玉灵等人,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叶鸣的举动,眉宇间皆隐隐有一丝担忧之色。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天空洒下大地时,叶鸣双目蓦然睁开,两道宛若实质的精光一闪即逝。 随即,单手缓缓一掐诀,一股庞大的气息立刻从身上冲天而起! 背后紫金光芒一闪,梵圣法相那数丈高的身影显现而出,随后微微一晃间,竟化为了百丈之巨,六目同时齐睁,六手各自结出不同的法印。 与此同时,叶鸣本体身上金银光芒闪烁,一个个造型神秘玄奥的银蝌符文,仿佛透明般隐隐从体内透出。 肌肉骨骼各处,浮现出一个个小小的纹阵,旋转方向各不相同,每一次转动,都能带动一股股金色旋风,“呜呜”的呼啸声远远传播出去。 在叶鸣身上生出这些变化的同时,天空中传出了轰隆隆的一连串闷响。 紧接着狂风大起,乌云密布,以叶鸣头顶上的天空为中心,飞速向四周扩散出去,顷刻间就形成了覆盖方圆万里的乌黑云团,将天上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叶鸣坐在台上对此视若无睹,单手一扬下,冲身下晶台打出一道法诀。 顿时,整座晶台嗡鸣声一起,表面灵纹像活过来般,开始流转起来,并且形成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纹阵,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定着。 附近天地元气一阵剧烈的震荡后,无数五色光点在虚空中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一片,一眼看不到尽头,仿佛充斥满了整个天地之间,声势浩大之极。 做完这些后,叶鸣双目再次一闭,竟又入定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气息每时每刻都在持续增强着。 虽然增强的幅度不大,但时间一长,不断累积下来,也是惊人之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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