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岛内。 咻 一道漆黑的身影掠过半空,带起阵阵劲风的呼啸。 看着贪吃蛇下方高速掠过的风景,敖夜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就是您想出的办法?” 敖夜擦了擦额头的汗,劲风将他的头发吹的猎猎作响,显得有些尴尬。 “怎么了?” 王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只是您的思维也太跳跃了,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跟上你的节奏啊!” 敖夜苦笑道。 他拍了拍身下的贪吃蛇,又看了看其他目光同样一脸懵逼的舰员。 谁能想到,王飞想的办法,就是直接搭乘贪吃蛇机甲飞过去? 一般人不都是一路斩杀凶兽来袭,获得12金币,再打开几个宝箱,然后又历经风霜坎坷在圣月光的伴随下才最终到达目的地的么? 然后,舰长的意思,竟然是直接飞过去? 飞过去? 这…… 敖夜嘴角抽了抽。 这算什么? 你看看,人家师徒四人想要去取真经,也不是走个十万八千里才到的么?这直接飞过去什么的…… 他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城市,竟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对。 貌似…… 这才是最正确的办法? 敖夜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懵逼中慢慢的接受了这样的发展。 咻 破空声响起。 贪吃蛇与城市的距离越来越近。 “那些是……” 正在飞行的过程中,王飞站在制高点四处张望,隐隐观察到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有无数早已爬满青苔的飞行器。 “根据扫描后初步计算出的结果,那些飞行器的坠落时间基本都是一致的,甚至可以推测……它们是在同一时间坠落的。” 敖夜的智能眼睛中无数的数据流转。 “同一时间……”王飞沉吟,转头看向那遥遥在望的城市,不知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这些飞行器都是在当年空域级的黑洞炸弹爆炸时坠落的么?” 单枪看着那些掉落在地上,距离城市或近或远的飞行器,结合之前克劳恩对他们说的话,推测般的说道。 “不是。” 就在这时,王飞摇了摇头,指着那些飞行器道:“你说的虽然很符合当年的情况,但在这里,却并不是这样。” “那是……” 单枪一愣。 他是生化改造人,只知道战斗,简单来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并不明白王飞指的什么。 “你们看,这些飞行器是以城市为原型,呈辐射状飞出的。”王飞指了指那些飞行器,发现如果从远处观察,这些掉落的飞行器互相间刚好能连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还真是!” 单枪观察后,吃惊的喊道。 “舰长的意思是……” 克劳恩一听,若有所思。 “他们应该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七恋推了推红边眼睛,眼睛上光芒一闪。 “是的。逃离。” 王飞转头看向远方那一片破败的城市,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当年应该是有一颗类似于氢弹的高能量炸弹在城市中引爆,虽然这些坠落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提前得知而撤离,但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爆炸发生后,他们的飞行器受到电磁脉冲的影响,这才在这城市外围纷纷坠落。” “原来是这样!” 单枪听后恍然的大悟。 “只是,这爆炸的主谋,为什么不惜以整个城市为代价,也要将这些逃走的人留下来呢?” 七恋皱眉问道。 “不清楚。”王飞微微一笑:“不过,这不就是我们要探索的真正目标不是么?” “既然是用了这种高能爆弹,只产生杀伤人体和电路的辐射却不想对周围的建筑造成影响,那么他一定是想保护什么东西吧?” 王飞冷笑。 “那么只要我们找到这个东西,说不定就能解开这座坦桑岛的真相?” 七恋一怔。 “不一定。” 王飞摇了摇头,看她眼中疑惑,便说道:“说不定那个东西早就被引起这场爆炸的人带走或托人带走,一百多年过去,会发生很多变数。难保不会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到达这座岛然后再离开什么的。” “好吧。” 七恋无法反驳。 在几人交谈的过程中,很快王飞等人便到达了城市的入口。 他们刚要驱动贪吃蛇飞进去,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徒生! 轰! 就在他们刚要接近城市的领空时,一道碗口大的高能射线直接命中了贪吃蛇! 嗡 贪吃蛇的一层立场吸收了部分能量,然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却直接将贪吃蛇给打到了地面! “咳咳咳咳……刚刚那是什么!?” 连忙从发烫的机身上跑了下来,敖夜捂着口鼻喘息道。 “是防空武器!” 王飞目光一闪。 “怎么可能!”敖夜不可思议的说道:“既然是防空武器,那些飞行器又是怎么从城市中逃出去的?” “谁说不能?”王飞瞥了一眼他道:“你看看那些坠落在城市中的残骸,那就是没逃出去的下场!” 顺着王飞的手指看去,敖夜果真看到城市中的地面以及建筑中,那坠落的远超城市外围数量的飞行残骸,不禁哑口无言。 “外面那些都是防空武器的落网之鱼罢了,但是即便这样,他们也没必要不惜以摧毁一个城市为代价也要留下外面的那些人。”王飞沉吟:“若非外面飞行器中的人有什么重要人物,那么就是这整个空岛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现在怎么办?” 敖夜犹豫的问道。 如果现在再继续前进,可能什么收获都没有,反而还会遭遇更多的危险。 “怎么办?” 王飞目光一闪,指着一个海盗说道:“你,进去!” “是、是!” 那个海盗颤抖的点了点头,因为王飞的控制,他不得不迈步向着城市之中走进。 刚才他可是看见那个光束射线是这么击中贪吃蛇的,如果那玩意对他来一下,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花啊! 他虽然害怕,但是脚下却不慢,很快便靠近了炮塔的防空区域。 海盗颤颤巍巍的踏入,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轰杀成渣,他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自己不会被激光炮锁定。 然而,似乎天不遂人愿。 咔哒 炮塔蓦然调转向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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