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 王飞看到在自己的能力指标中,其中有一个被称为“未元物质坐标”的属性,在这个属性中,有这个属性对其它王飞所接触过的能量及各种能力的适应程度,而其中对于艾丽丝的能力“罗天幻境”,坐标未元物质则显示为了免疫。 王飞之后又看向他与警卫机器人对垒时的数据,在上面他同样看到了“坐标未元物质”对警卫机器人体内的某种能量产生了免疫效果,而这个“某种能量”,同样也是来自于艾丽丝的罗天幻境! “难道说……” 看到这里,王飞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明悟。 “原来,艾丽丝的能力对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物质是不起作用的!” 王飞心中的困惑终于揭开。 其实不仅是他,当其他天才了解了艾丽丝的能力后,也有人曾想要通过某种方法来破解她的能力,但是却无一能够想出切实可行的方案,反倒纷纷被艾丽丝的天纵之才所折服,束手无策。 艾丽丝的幻境能够影响一切事物,无论此物是否是有生命,但是这个范围,仅限于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的事物。 所以有人就提出了一种假设,那就是如果不是地球、或者不是这个世界的物质或生命,是不是就不会被她的能力所影响了呢? 不是“还没发现”或是“理论上应该存在”的,而是真正不存在、只存在于幻想中、不受现实物理法则干涉的东西! 毕竟艾丽丝的能力是基于现实的,如果是超现实的,那么是否就无法被影响了呢? “难道,我身体里的金属物质……” 王飞喃喃自语。 他属性栏中的“未元物质坐标”,正是他从军方实验体“坐标”王菲那因为融合而继承而来的银色的类似纳米金属的物质! 战斗数据显示,他当时在攻击袭击艾丽丝的刺客的时候,他体内与他融合在一起的未元物质坐标对艾丽丝的能力产生了反应,所以才会让王飞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虚幻感。 “其实不止是坐标的金属物质,还有上次从海图市空岛的分裂人身上提取到的,可能也拥有相似的效果!” 分析道。 两者同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物质,如果艾丽丝的能力对前者无效的话,那么对分裂人身上提取到的金属“未元物质分裂”应该也会是无效的! “的确!” 王飞心中一动,体表浮现了银色的纳米金属。 既然艾丽丝的能力无法对非本世界的物质产生效果,那么他也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 “只能试试看了!” 王飞深吸一口气,看向头顶璀璨的夜空,目光深邃。 武神祭前夜祭结束后,欧西里亚皇族高层发生了剧变。 因为艾丽丝从幕后主使“先知”那获得的情报,无数身在要职的人员被抓,其中不乏流淌着纯净皇族嫡系成员,一时间,所有与叛党有间接或直接关系的人全都抓捕归案,少数遇到激烈反抗的,则被当场处死。 仅仅一晚,便有将近百分之九十九的叛党被艾丽丝的雷霆手段强势肃清。 一时间,欧西里亚内部风起云涌,无数人屏息遥望欧西里亚皇城,只感觉一股肃杀之气从中汹涌而出。 “欧西里亚的天,变不了,这个帝国终究还是属于艾丽丝……” 皇城外,老一辈的人无不感叹。 艾丽丝今年不过二十五岁,但其雷厉风行、狠辣果断的处事风格,即便让老一辈的人也感到胆寒和敬畏,更何况她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女王、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武神称号获得者、帝国历史上排入前三的最强能力者之一! 其中任何一项成就常人一辈子只要能达到一件,便是荣誉一生的事情,更何况艾丽丝仅凭一个人便一次达到了三个! “艾丽丝!” 在某个废弃的角落,披着头蓬的先知阴冷的目光在空中的三围投影上扫过,眼中闪烁强烈的恨意,良久,他的嘴角却忽然勾起了一抹异常阴寒的笑容。 “虽然此计划没有成功,但是我还有备用计划……” “叛党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艾丽丝。” “我绝不能让你将那个东西送出去。” “你不能!你的祖先不能……” “谁都不能!” 第二天,武神祭在暗流汹涌的平静早晨如期开幕。 巨大的白银广场,无数机甲士兵如军队般组合成一快快方形矩阵在大地上矗立,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座雕像巍然屹立在大地之上。 所有参赛选手均列阵在军队矩阵的前方,站在自己的机动装甲边,神情不一的静立等候。 而在广场外,则是汹涌的人潮,因为武神祭这一即便在全球也极为赛事,来自世界各地的名人和游客在此处汇聚,几乎将这片区域挤的没有落脚之地。 欧西里亚主岛共分为七个大型区域,呈正六边形的空岛,位于全空岛最中央,约占整座岛屿三分之一的区域是皇族区域,而以它为中心所辐射开的地方,则分别划分为了学习、科研、开放、生活、工业与军事六个功效不同的大区。 而武神祭的举办场地,则在开放区域的一座占地广阔的庞大银色广场上举行。 开放区是欧西里亚唯一对外界开放并通过商业运作而形成的大型区域,这座银色广场,则是位于整个开放区的中心,是历届武神祭一直以来的举办场地武神广场。 “武神祭么?” 王飞眯起眼睛,耳边人潮的声音渐渐淡去,他的内心平静,这样浩大的场面丝毫没有给他的心境带来丝毫影响。 武神祭,是欧西里亚每三年举行一次的大型比武活动,以机动装甲的对决为主要内容,以此选出三年来来自全世界最优秀和最具潜力的年轻机师,并授予相关奖励。 欧西里亚自古便崇尚个体的力量与对决,所以即便是地球重力消失之后,他们的这一传统依旧没有消失,并且因为机动装甲和超能力的出现,这一传统更是被继承和发扬,成为了如今全球瞩目的盛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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