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吧!” 艾丽娅有些无语。 莱纳博士虽然年龄过百,也是她的老师之一,但是他的心态似乎和年轻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有点老顽童的味道。 “我能去看一下吗?” 看到艾丽娅的手段没用,爱德华斯目光一闪道:“我在雷霆军中倒是学习了不少审问人类的方法,说不定管用。” “你毕竟是我的学生之一……可以!” 莱纳博士点头道,随后他又看了一眼众人,思索道:“你们也随我来吧,刚好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说说。” “好。” 众人点头,随后他们便随着博士来到了基地深处的审讯室。 咔—— 一进门,爱德华斯就看到一个流里流气的人翘着二郎腿嚣张的坐在审讯桌对面,虽然被电子锁铐束缚住了双手,但他仍旧一副自己就是大爷没人奈何的了他的样子。 “哼,又来一个么?” 当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那个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当他抬起头,看清楚来者是何人时,他不禁冷笑道:“我真是好大的荣幸,竟然能够请得动雷霆军第一分队的分队长爱德华斯殿下来慰问我!” “你有这个资格。” 爱德华斯瞥了他一眼,随后淡淡的将一块铁盒子放在桌上,坐下说道:“连艾丽娅殿下都没有能从你口中套出情报,由此可见,你的确不是一般人。” “切,就她那个小丫头片子还太嫩了!” 那人下意识看了一眼爱德华斯放在桌上的铁盒子,随后便冷笑道:“她就是一个花瓶而已,她的那点手段,爷早就不知道尝过多少回了!” “是么?你真这么认为?” 那人浑然没注意到,当他说道艾丽娅是花瓶的时候,爱德华斯的眼中划过一道骇人的冷光。 “难道你不觉得是?” 那人揶揄的看着爱德华斯道:“谁都知道你喜欢艾丽娅殿下,可惜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乡下穷小子捷足先登,你就不感到羞耻么,你真是太可悲太可笑了,哇哈哈哈……” “杰尔森·唐拉德,欧西里亚附属空岛新里奥岛岛民,前唐拉德公爵之子,出生于2327年……” 爱德华斯没有理会杰尔森的激将法,只是面无表情的将所有关于他的信息说了出来,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甚至连曾用名、喜好、玩过几次女人甚至害怕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这让正在大笑的杰尔森的表情逐渐凝固。 “呵呵,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信息中拥有很多关于他的丑事,杰尔森没有丝毫的在意,反而眯眼冷声道:“你位高权重,知道这些并不算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老黄历了,真以为就凭这些就能奈何的了我?” “不。” 爱德华斯摇了摇头,随后便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是你作为人存在的证据。” “你想干什么!?” 听到爱德华斯语气中的怜悯,杰尔森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呢。” 爱德华斯眼中充满了冷漠,随后便慢条斯理的带上不知从哪取出的白手套,缓缓的打开了桌子上的铁盒子,展现在杰尔森面前的,是一套精致而美丽的工具。 “得益于欧西里亚的发展,这几百年来,不仅仅是科技领先全球,就连刑讯工具也在不断的改进和发展。” 说着,爱德华斯取出一个小巧的电子装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这个是最新一代的‘痛觉强化器’,它能够深入你大脑皮层第一、第二感觉区,强化你对于痛觉的感受!” “你这是在违反欧西里亚审讯法滥用私刑!!” 杰尔森虽然脸色难看道。 “抱歉,我从属雷霆军,审讯法并不适用于我!” 爱德华斯呵呵一笑,随后又用白手套取出了第二件物品。 “这是‘神经强化器’,它能够大幅度强化你的交感神经及中枢神经,让你能够在绝对清醒的条件下享受刑讯工具带来的持续快感!” “你简直不是人!” 杰尔森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就这些就让你感觉我不是人了?” 爱德华斯显得有些意外,随后便冷笑道:“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这是由艾丽丝殿下亲自授权制作的‘地狱幻觉精神催眠器’,能够让你体验体验传说中十八层地狱的所有苦难!” “这是‘肢体粉碎机’,能够在不损伤人体的情况下,能够让你感觉到骨骼随着肌肉被一寸寸捏碎的真实痛觉。” “这是‘阉割模拟器’,得益于强大的算法,现在已近能够大幅度延长施刑时间,让你能够细腻的体验阉割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以及那真实的零度触感……” “这是……” “这是……” 爱德华斯将所有装置一个个展示了出来,边拿出一个东西,还边详尽的为他介绍其中的功能及细节,之后再一个个给他戴了上去进行体验,每体验一个,杰尔森的身体就会止不住的颤抖,浑身青筋暴起,双目呆滞,脸色白的不像是个人。 众人看着杰尔森一颤一颤的身躯,心底不由肃然起敬,佩服他在这样的酷刑下还能坚持这么久,作为一个保密人员,他值得众人在心底默默尊重个两到三秒。 “这家伙该不会不是个抖s吧?” 看到爱德华斯在施刑时那从眼底流露出来的快感,王飞的眼皮直跳。这里面很多东西,就连他看了也叹为观止,他不相信这个杰尔森能够撑到最后。 “切,这小子嘴真的够严!意志也太坚定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没多久,爱德华斯便脸色铁青的从审讯室中摔门而出。 他刚才几乎将所有装置以及各类强化组合套餐都用了一遍,然而这个人却直到最后,也不肯松口回答他的问题,半点情报都没有从他嘴里敲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培养的,竟然有如此意志力! “没用么?” 王飞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的人,随后便站起来道:“我去试试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4_164166/776113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