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蹲下来敲了敲他的脑袋:“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说不定会善心大发留你一条命。” “什么问题……” 色欲艰难的问道,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仿佛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你是色欲?” 王飞问道。 “是……的。” “名字是什么?” “阿斯蒙蒂斯。” “出生多久了?” “五个多月了……” “你来自哪里?” “天……我、我不能告诉你!” “哦……不告诉我?” 王飞抓着他的头发,将其从金刚石中拽了起来:“是天父的命令?” “是的……不,不是的!你怎么知道!?” 听到王飞的问题色欲立马打了个激灵,惊恐的看向王飞。 它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知道那个大人的存在,这不由让他惊疑起来。 “呵呵,因为我是你天父的朋友啊。” 王飞幽幽的笑声宛如恶魔的低语。 “朋友?” 阿斯蒙蒂斯迷茫。 “是啊,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王飞的声音幽幽道:“如果你能告诉我他的信息,让我找到他,他应该会很开心的!” “开心?” 阿斯蒙蒂斯怔了一下道:“真的会开心吗?” “是的。如果他开心了,那么他就会更加的宠爱你,难道你不想得到那位大人的宠爱吗?” 王飞眼中眼中缭绕着梦幻的紫芒,他的声音被精神力所影响,使其所说之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想……我,告诉你……” 阿斯蒙蒂斯的眼神空洞,喃喃自语道:“天父,他是个伟大的神明,我不知道他的名讳,但是他创造了我们,让我们守护这里的节点……” “他住在那里?” “天国……” “他长什么样子?” “样子?” 阿斯门蒂斯的眼睛变得虔诚,喃喃道:“他是个完美的神,我等卑微的生物从未直视过他,我只记得,他穿着白色的……” “白色的?” 王飞眼睛一眯:“白色的什么?” “长……” 轰! 阿斯门蒂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它的身体便忽然燃起了温度极高的蓝色火焰,火焰温度之高,瞬间就将他的身体烧掉了一大半! “啊!!” 那人痛苦的嘶吼,一脸惊恐的看向王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着火。 “快说,他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他被吞没前,王飞立马逼问道。 “长……” 他张了张嘴,刚要吐出一个字。 哗—— 蓝色的火焰彻底将他吞噬,转瞬间,色欲便彻底的化作飞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穿着白色的衣服?长……长什么?长衫?长袍?长围巾?” 王飞皱眉。 穿着白色衣物的人太多了,这根本就无从找起! “又是一趟无用功。” 他喃喃道。 每次在关键时刻,恶魔都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死于意外,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被火活生生烧死。 “走吧。” 王飞拍了拍仍然背对着他却忍不住好奇偷看的陈小红道。 “哦……哦!” 她打了个激灵,小心的越过了脚底的灰烬后,连忙跟在他身后向着伸出走了过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堵墙面前。 “在这墙后面?” 王飞看着眼前的死路问道。 “嗯!” 女孩点头。 唰! 二话不说,王飞一步向前迈了过去,宛如流水拂过皮肤,当他再次驻足后,便来到了一个与西岸拥有相同大小和构造的巨大空间之中,这里,同样有一个奇异的巨大树形柱体挺立在空间的正中央,在其枝干的透明部分,一个绿色的菱形八面体在其中缓缓的旋转着。 两人走了过去,看到以顺时针旋转的八面体,陈小红故技重施,牵起王飞的手,缓缓将手伸进了“水晶玻璃”之中。 嗡—— 宛如情景再现,这一次,同样有一阵温暖的绿色光芒将他们两个人笼罩,随后这个绿色八面体便开始了逆时针旋转。 “好了?” 王飞问道。 “嗯。” 陈小红点头。 “那回去吧。” 王飞转身道,然而却看到陈小红怔怔的望着那个瑰丽的散发着青色光芒的树形柱体,一动不动,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 陈小红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背着手苦笑道:“我只是感觉有些奇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来过这里,却能影响、干涉这里的一切,仿佛有一种特殊的使命促使我去做这些,是不是特别奇怪啊?” “是很奇怪。” 看到她迷茫苦恼的样子,王飞微微一笑,摸着她头道:“不过这也正是我们之所以在此的原因不是么?为了解开你的身世之谜。” “原因……” 看到他的笑容,感受着对方手掌传来的温度,她眼中的迷茫消散了一些,目光也清晰了一些,她不禁噗嗤捂嘴笑道:“这算什么原因嘛!” “人没有目标会感到迷茫,暂且就把这个当做你的临时目标吧。” 王飞笑道。 “你可真是个怪人。” 陈小红笑道。 “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看到她重新变得开朗,王飞道。 “嗯!” 陈小红笑着点了点头,一路欢快的走着跳着、仿佛遇到什么好事一般跟着王飞离开了这里。 而也就在他们走后。 原本色欲所在的房间中,色欲自燃后形成的汇聚无风而起,飘入了节点空间之中……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王飞睁开眼,盯着空白的天花板看了半天,喃喃道:“陌生的天花板。” “这不是废话嘛?昨天你才入住这里的不是吗?” Q叹了口气吐槽道。 “呵,还学会吐槽主人了啊?” 王飞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去到盥洗室洗漱了一番便来到了楼下的客厅,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道的萧寻以及哼着歌在开放厨房做着什么的陈小红。 “这么早?” 王飞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才不过七点钟。 “不早了。” 萧寻摇头指着电视道:“我都起床半个多小时了。” “律矜文呢?” “她早早的就出去跑步了,估摸着还要过一会回来吧?” 萧寻看着本地频道,忽然惊奇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昨天主岛那里竟然又出现海市蜃楼了!” “海市蜃楼?” 王飞目光一闪,瞥了一眼电视:“很稀奇么?最近不是经常出现这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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