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和耶律图一那家伙有些交情,他也什么都没告诉你?” 萧寻奇怪地问道。 “不然呢?” 律矜文白了她一眼:“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郁闷了!” “呵呵。” 萧寻冷笑着摇头:“我早就和你说过耶律那兄弟两不靠谱,我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不说他们了。” 似乎想到前天发生的令人不快的事情,律矜文启动了悬浮车:“当下再讨论也不会出什么结果,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死徒海盗团,看看他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现在就去?” 看到律矜文这么急不可耐,萧寻隐隐有些不安:“不调查一下做好准备么?” “乘他们还没发觉我们正在调查他们,我们就要主动出击!就算危险,也好过被他们发现跑路了好!要是让他们有所准备甚至转移那些东西,那我们的任务难度恐怕会成倍的增加!” 律矜文道。 她不是鲁莽的人,贸然出击所蕴含的危险她自然也早就考虑清楚了,因此也早就做了相关安排和计划。 军人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当下就要做抉择的时刻,为了避免因为时间的拖延而造成的损失,她果断的选择了出击! “既然你是这么打算的,那我就再陪你冒险一把吧!” 萧寻笑了笑,没有丝毫紧张的熟练的从座位底下抽出了一个箱子,咔嚓一下打开,里面装满了各类枪械弹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眼看去令人眼花缭乱。 “坐好了!” 律矜文打开了AR导航,将车改为了手动驾驶,只见其猛地踩下了油门,车便如风一般呼啸着消失在远处! 很快,两人便在区域首领给出的位置下,来到了标记在地图上的某个不起眼的工厂。 战争时期,上南岛曾是凉海空域最大的军工装备生产地,战争结束后,大量的军工装备或被遗弃或被贮藏,渐渐被人遗忘,因此,这里也成了暴力滋生的温床,大量黑道势力凭借战争时期遗留的武器装备发展壮大,不少海盗也因此而来到这里作为自己的临时聚集地。 时至今日,依旧有不少因战争时期的特殊作战需要而被制作出来的装备武器等待被人发掘。而正因这个原因,上南岛汇聚的探险者要远比其它分岛的人要多,治安条件也因此要比其它地方差上许多。 因为缺少人员维护,这个兵工厂的外墙几乎爬满了藤蔓,虽然地处荒凉,但是地面却没有多余的杂草,看得出来,此处经常有人走动。 “就是这里没错了。” 远处的某个罗树上,律矜文通过激光测距仪观察到了兵工厂的大致外貌。 “奇怪……” 就在律矜文进行观测的时候,站在她身旁同样在进行侦查的萧寻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 律矜文收起手中的仪器,看了她一眼。 “没有人!” 她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武装组织,就算地方在偏僻再隐蔽,也会有人隐蔽看守,但是这个地方别说一个人,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这根本不正常!” 以她恐怖的视力和观察力,能够在以公里为单位的距离上观察到对方的细微表情,无论怎样的光学伪装在她的眼中都起不了作用! 然而这个兵工厂,仿佛真的就是一座无人的废弃工厂,没有丝毫人烟存在!要不是工厂周围存在明显人类经常走动和改造过的迹象,不然两人甚至以为那个区域首领在对她们撒了谎! “事有蹊跷!” 律矜文和萧寻对视了一眼,察觉道今天的行动有些不太寻常。 “经你这么一说,这里的确是有些不寻常……” 听到萧寻的描述,律矜文动了动鼻子道:“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有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与萧寻拥有高超的视觉和观察力相对的是,律矜文除了拥有超凡的射击技巧,她还拥有远超常人的嗅觉。 虽然不及王飞那么变态,但经过特别训练的她,嗅觉的灵敏程度丝毫不弱于经过专业训练的警犬! “血腥味……” 萧寻心中那隐隐的不安终于应验。 本来应该是海盗的据点却传来血腥味,无论从哪方面说都透出一股不寻常! “走!” 感觉事情不对劲的她们立马向着兵工厂赶了过去,因为没有守卫,所以两人很轻松的便进到了里面,随着空间的深入,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重! 一路上,地面上的血迹越来越多,然而诡异的是,二人没有见到过哪怕一具尸体或者伤者,仿佛这些人凭空消失一般,再结合这寂静的环境,不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这里很不对劲!” 自来到这里后,律矜文已经不止一次说出这句话,这在平时看起来胆子极大的她身上也是非常罕见的。 一路走来,两人几乎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但越是这样,两人的心神就越是紧张。 人最怕的不是多么强大难敌的对手,而是对于可能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未知,才是人类恐惧感的根源!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然会让人心神高度紧张,时时刻刻提防着四周,极度消耗人的精力。 十分钟后。 两人很快就将这一片兵工厂搜索了一圈,一路虽说没遇到什么危险,但也几乎没什么收获。 据她们所知,这个窝点平日至少有三十来号海盗驻守,可如今却一个人都见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诡异的情况,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既然其它地方都没有,那么那匹货物应该是藏在那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来到了工厂范围深处一座巨大的军火仓库面前。 这里是这座工厂内部最大的一个仓库,同时,这里也是血腥味传来最浓郁的地方。 而与其它地方破败生草的样子相比,这里是唯一一处有明显人工维护痕迹、没有任何破损的建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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