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南王世子,你让我干点正事?_第102章 包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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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现在正准备去谈官矿的价钱,然而李元康却是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少爷?”
  “嗯?”
  李元康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您确定您会讲价?”
  自打来到了青州之后,李元康早就见惯了陈泽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不说其他的,仅是打赏就花了不少的银两,最离谱的还得是去万花阁,上来就直接把金锭给拍桌上了。
  李元康越想越亏。
  虽然他也知道男人去勾栏,出手都会不自觉的大方起来。
  可问题是……啥也没玩着啊!
  就吃了一顿饭,没了。
  那金子的分量,包场都没问题了。
  而且出门买东西,真就没瞧见陈泽讲价。
  也不是没有,跟张牙人倒是讨价还价,但问题是反向讲价!
  咱就寻思到时候少爷去跟人谈官矿的价钱,别谈着谈着又开始涨价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陈泽摆了摆手,李元康这不小瞧了自己的本事么?
  “待会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砍价的技术!”
  不久之后,陈泽一行人就来到了青州矿司,就在城边不远处建造的储矿仓库。
  虽然叫青州矿司,以前是隶属各地衙门管辖,但是现在跟青州衙门没有半毛钱关系。
  南部八州的矿司都是王府专人委派来的,这里面销售的不仅有铁矿,还有大量的煤以及少量的铜。
  之前秦博阳来买官矿都是以个人名义过来商谈的。
  当然,这次就不一样了。
  青州官司的人正在门口等着生意,突然就瞧见三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刚开始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过来买矿的生意人而已。
  结果这三辆马车刚停在不远处,就见一道道白色身影直接从前后两辆马车上就直接跳下,立马就朝着售矿处奔袭而来。
  这给本来正在买矿的人都给吓了一跳,纷纷不敢动弹了。
  那售矿处的人瞧见是白虎袍现身,顿时吓得一激灵,立马就站起身来了。
  王府之中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能穿白虎袍的。
  一般就是密探,护卫两个系统的人。
  能指挥白虎袍的就那么几个人。
  优先权从高到低是镇南王陈武平,幕僚柳言志柳三,世子陈厚照,郡主陈青玲。
  护卫一般都在汉州守卫王府,除非有特殊任务。
  陈泽来青州是护卫专程护送过来的,到了青州护卫就返程了。
  需要明确的是,抄家的事情大半都是密探下的手。
  个个抄家经验丰富,偶尔灭门。
  别说是平民老百姓见了白虎袍都心慌,王府的人瞧见也慌,尤其是这些白虎袍都是配着腰刀的。
  这架势吓得售矿处的人都是腿有点哆嗦,根本也不敢乱动。
  其中一位白虎袍拍了拍桌子就喊道:“世子驾到,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迎接!”
  “是,是!”
  一人急急忙忙去喊管事了。
  这管事一听世子带着白虎袍来了,顿时惊慌失措。
  “是不是吃回扣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啊!这事情只有咱们自己晓得的,谁敢走漏风声啊?不要命了?”
  “再说了,哪个矿司都是这么干的啊!”
  管事的也不敢耽搁,赶紧过去迎接陈泽。
  寻思着吃回扣的事情那都是潜规则,而且这管事为了争取到这个油水差事,送礼都花了不少银子。
  底价是王府定下来的,运送成本大多都是由各矿司自己来承担,以此换取一定程度上的定价浮动权。
  一般就是每斤几文钱上下的浮动。
  这里面自是有利可图,毕竟铁矿,煤这些每次拉运动辄都是几千上万斤的运送。
  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王府默许的啊!
  反正管事的觉着眼下这形势不太可能是过来找麻烦的,赶忙平复了一番心情,出门迎接陈泽,一直来到了马车边就赶忙躬身行礼:“卑职马永胜参见世子殿下。”
  马车里顿时传来了陈泽的声音:“马永胜,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啊!”
  马永胜忙道:“回世子殿下,我父亲乃是孙都统部下马平。”
  “我说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原来是马指挥使的好大儿啊!”陈泽在车内道:“你怎么跑青州矿司来了?你父亲没在孙都统那里给你谋个差事?”
  马永胜年纪不算大,也就二十岁刚出头,略有几分尴尬:“卑职……卑职没什么将才,也没那冲锋陷阵的能耐,所以就来这青州矿司为王府效力。”
  “原来如此,你也有心了。”陈泽笑道:“你应是知道本殿执掌青州的事情了吧?”
  “是!”马永胜连忙奉承了一句:“世子殿下执掌青州,那是青州百姓的福分!”
  “我也是这么想的。”
  马永胜:?
  好家伙,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本世子可是有经天纬地之能,这青州在我手里面,用不了多久必然是百姓安居乐业。”
  哇!
  真他娘的不要脸啊!
  马永胜赶忙躬身:“世子大才,必然如此。”
  “本世子一定要让后人来瞻仰我伟岸的身姿,所以我打算专门给我立个铸铁人像,以后就立在青州城内!”
  “是,是,世子英明,立了人像也有提醒后人,树立榜样之影响。”
  “我就是这么考虑的,所以这人像一定要越大越好,石雕那种太没有档次了,配不上我的身份,怎么也得用纯铁打造!”
  “我现在就需要大量的铁矿石给我铸人像,明白?”
  马永胜脸色顿时一变,赶忙道:“世子,卑职斗胆问一声,要铸多大的人像?”
  “怎么也得四五层楼那么高吧!”
  “……”
  马永胜心脏一抽。
  虽然马永胜没见过陈泽长什么样,但是在汉州的时候也没少听说过关于世子的事迹。
  因为脾气暴躁,经常干出一些荒唐事情来,而且底下的人若是不应,脾气上来就是各种打骂。
  现在马永胜才意识到这世子不仅脾气暴躁,甚至脸都不要了!
  啥屁事都没干就想着给自己铸人像让后人瞻仰,甚至还要四五层楼一样高的人像。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怎的不说话了?难道你看不起本殿?”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现在本殿就给你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陈泽悠悠道了一声:“弄十万斤铁矿,五万斤煤来。”
  “包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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