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没事吧?”秦寿踢开东瀛高手,扶起秦梦瑶,发现她的伤势又重了一分。 “不要紧…”秦梦瑶自嘲道:“忘了我的身体坏掉了,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这位是?”水柔波与倪庆力好奇地看向秦梦瑶。 “这位是【慈航静斋】的秦梦瑶。” “柔波可曾听过?”秦寿为双方相互介绍了一嘴。 就听到外面不断传出求饶、呼救的声音眼中寒光大冒。 亮出【裁云剑】“唰”地冲了出去。 “老弟…”彭毓义脸上闪过一抹担忧。 “放心吧,彭大哥,他不会有事。” 水柔波清楚,这些东瀛人今天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全都加在一起,也不够秦寿杀的。 … “将军,柳生十兵卫派人来说。” “船已经控制住了,您可以上去了。” 副官凑到倪庆力面前禀报。 “好,我们上去。” 倪庆力命令一出,船队快速向着大船靠近。 不一会,开始有秩序地登了上去,与柳生十兵卫和在一处。 “人呢?”倪庆力上船之后没有发现秦寿,不由有些生气。 一个戴着眼罩,腰间别着两把武士刀的独眼男人,正是柳生十兵卫。 他走到倪庆力面前,解释道: “我的人,正在抓他们,很快就能结束。” 倪庆力无语:“没有抓到他,你让我上来干什么?” “万一他跑掉,我日后,岂不是要成为流民?” “呵呵。”柳生十兵卫不屑地抱起双手,看向倪庆力: “你们的大明皇帝刚刚打完败仗,哪有时间处理海防?” “我父亲刚刚来信,想和你谈个合作。” “你父亲?”倪庆力心生警惕,谨慎地问道:“他想做什么?” “呵呵,他想让你放开海防,让我们的东瀛大军能够从【胶澳】登陆。” 柳生十兵卫语气嚣张的说道。 “胡闹!” “海防之事,不可能动的。” 倪庆力又不傻,他之所以活得这么逍遥,全凭海防牵制东瀛人。 一旦失去这个倚仗,那与杀了他没有什么两样。 “哈哈,彭大人不在想想嘛?” “说不得,这会是一场很好的合作。” 就在倪庆力拒绝柳生十兵卫后,从黑影处又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 他面无表情,即便在笑,脸上也充满了杀意。 “柳生但马守!”倪庆力心头一颤,震惊道:“你不是在东瀛吗,怎么敢跑到大明海域?” “有何不敢的?”柳生但马守无所谓声音冰冷的回道:“我奉主上的命令,来开辟海路。” “【胶澳】是最好路线,我希望倪将军,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胆!”副官上前一步,指责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跟将军这么说话。” “信不信,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等马上将你们这群海盗就地解决。” 柳生但马守脸色骤然一变,低骂道: “八嘎!” “十兵卫,怎么什么都阿猫阿狗,都可以在这里说话?” “给我拔掉他的舌头!” “准命!”柳生十兵卫深深鞠了一躬。 随即,一个跨步冲向副官。 “别…”倪庆力大感不妙,紧忙抬手阻拦,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一阵寒芒闪过,副官人头落地。 脑袋“咕噜噜”地落在了柳生但马守的脚下。 “啪啪啪啪…” 谁知,柳生十兵卫非但没有邀功。 反而疯狂地抽着自己嘴巴,嘴里不断道歉: “对不起父亲,十兵卫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斩下了他的脑袋。” “还请父亲恕罪。” 柳生但马守丝毫没有客气,语气仍旧冰冷: “下一次就不是几个嘴巴子,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关到地牢,抽到你遍体鳞伤。” 倪庆力听着副官脖子里面不断喷出的血水声,整个人都麻在原地。 他早就听说柳生但马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如今一看,对方比想象的还要恐怖,咬着牙,强行让自己后退。 “倪将军,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 “我的刀,会斩断你的双腿。” “你…”倪庆力有一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吓得不敢再动一步。 其他士兵则担心,成为下一个副官,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呵呵,很好,倪将军,你已经学会了合作的第一步。” “下一步,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可以让你回去。” 倪庆力自然明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假意答应道: “这件事太重大,本将军现在脑子很乱,你给我三天时间好不好。” “好!”柳生但马守嘴角一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答应了倪庆力的要求。 倪庆力大喜,就要准备离开时。 却见柳生但马守从怀中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继续说道: “这是我们东瀛人研究的慢性.毒药。” “每隔一个月,需要一颗解毒丹。” “否则必然会肠穿肚烂。” “倪将军只要吃下它,就可以离去。” 倪庆力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刽子手。 几乎用牙缝挤出一句话: “柳生但马守你别太过分,真给本将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柳生十兵卫缓缓走到倪庆力面前,冷笑道: “倪将军,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鱼会死,但网肯定不会破。” “我们杀了你,大不了再培养一个你。” “你说我对不对?” 倪庆力被对方的话,彻底镇住。 他知道,今日这艘贼船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咬咬牙,不甘心地回答: “好,我答应你…” 嗖—— 一颗黑色的东西,突然,从船舱中飞出,直直地砸中了倪庆力的脑袋。 倪庆力顿时大脑空白,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悬空一横重重摔在地,嘴里不停流出鲜血。 “高手!”柳生但马守当即反应过来,淡定地看向船舱。 只见,一行数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为首者,英俊不凡,隐隐带着一股骇人的霸道气息。 “鹰…公公?”倪庆力被属下扶起后,一眼就认出了秦寿。 “废物!”秦寿瞥了眼倪庆力,转而看向柳生但马守,恶心道: “真是的,怎么在哪个地方,都能看到你们装逼的样子?” “难不成,你们这群东瀛杂碎不明白?” “九州大陆,不是你们能够染指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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