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出自大户,心胸宽广,根本不会在意。”秦寿笑着回答,十分自信。 “原来如此。”上官小仙甜甜一笑:“那如何证明二位的关系呢?” 秦寿直接拿出一卷泛着淡黄色的矿脉图,打开一小半露出“城北矿脉”四个字: “上官小姐,现在信了吧。” “呵呵,信了。”上官小仙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同时也对秦寿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还未请教公子的大名。” 秦寿凑近上官小仙身前,朗声道: “在下成是非,上官小姐可以叫我小非非。” “成是非…好名字。”上官小仙笑笑,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公子有没有想过将手上这份矿脉图卖掉?” “或者,与我【金钱帮】合作?” 秦寿可不想留下这个烫手的山芋,直截了当地说道: “合作就免了,上官姑娘要是有意收购,谈个价钱,我卖你就是。” 上官小仙想都没想,伸出一根手指: “白银五十万两,成公子觉得如何?” “五十万两?”秦寿嘴角上扬,笑了笑:“上官姑娘是不是觉得成某没见过钱。” “要是只有这点就算了吧。” “六十万两。”上官小仙淡雅道。 “大气,一句话就加十万两。” 秦寿拍拍了两下手,鼓掌笑笑。 “怎么,还不够?”上官小仙见秦寿既没同意,也没拒绝,不免好奇询问。 “呵呵,上官小姐,这里如今乱成了一锅粥,我也不好马上答复你。” “不如这样,三日后我们再见,到时卖与不卖,我给你一个准确的消息。” “你看如何?”秦寿不卑不亢客客气气,让人挑不出毛病。 “既然,如此,我们晚些时候见。” 上官小仙美眸轻眨,猜出了秦寿心里的小九九。 没有出言恐吓、威胁,从容淡定地告辞离去。 望着对方那曼妙的身姿,秦寿笑了笑。 驱虎吞狼。 只待上官小仙,愿意出六十万的消息传出去。 【权力帮】那群人,必定还会卷土重来。 到时,他就可以借机会活捉屠滚,问出寇仲与子凌的去向。 … 另一边,【权力帮】的府邸内。 阎鬼鬼与屠滚正在郁闷的喝着酒。 本以为区区一个【风倩赌坊】,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他们的好事。 “这件事怎么办?” “是和上面说,还是我们自己承担下来?” 阎鬼鬼憋憋屈屈,一脸难受地问道。 “说?说什么?咱们两个被人揍了?” 屠滚自觉丢不起这个人。 堂堂两大人魔,被一个新出道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揍了一顿,传出去,他们哪还有脸,在帮中继续混下去?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阎鬼鬼白了眼屠滚,说又不能说,打又打不过,难道老死这里? “笨蛋,你我成名多年,江湖上的挚爱亲朋也不在少数。” “偷偷叫来一两个,总好过,回去被柳总管惩罚。” 屠滚骂了一句,语气之中充满了对柳随风的恐惧。 “别说,你这个提议倒是很好。” “你我现在立马摇人,那小子虽然能打,但却架不住,咱们人多。” 阎鬼鬼“嘿嘿”一笑,他认识的狐朋狗友,也不在少数。 叫人,他还真不怕。 两个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拿下秦寿。 谁知下一刻,一个手下拿出一封请柬递给他们。 看到信上的内容后,二人脸立时变成了铁青色。 “三日后,【风倩赌坊】进行矿脉图拍卖,诚邀二位阎鬼鬼、屠滚二位人魔莅临参加。” … 阎鬼鬼、屠滚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儿。 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 “那个老屠…咱们还用摇人吗?” 阎鬼鬼拿不定主意,好奇询问道。 “摇个屁人,马上写信禀告给柳总管,问他决定。” 屠滚白了眼阎鬼鬼,【权力帮】这些年是很猛。 但能用钱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去拼命? 阎鬼鬼一听也觉得十分有理,笑呵呵地马上写信,上报给柳随风。 三日后。 已经破破烂烂的【风倩赌坊】,再次恢复往昔的辉煌。 李李与风四娘通过各自的关系,发出了请帖。 邀请周围的富豪,共同参与这次矿脉的拍卖。 【洛邑】本就是富商巨贾,高官达人居住之地。 他们带着娇妻美妾、武师镖客含笑而来。 因为没有人想要错过,这一场能够让三代人吃饱大事。 自然也少不了,周围的一些绿林巨寇、江湖大盗。 只不过,他们知道这其中有【金钱帮】、【权力帮】的参与。 一个个跟鼠宝宝似的,乖巧听话。 “哼,臭小子,让咱们叫这么多人来,打的什么算盘?” 风四娘始终没明白,秦寿想搞什么。 同时得罪【权力帮】与【金钱帮】,简直是不想活了。 “他说这叫驱虎吞狼之计,能让咱们全身而退。” 李李倒是问过一旁的秦寿,只不过,对方的表情太贱,让她忍受不了。 正在这时,前方驶来一辆马车。 赶车的,竟是两个年仅八、九岁的锦衣俊童,可拉车策马的手段,比之多年老手亦毫不逊色。 “好厉害的小孩。”秦寿瞥了眼这两个小孩,赞了一句。 “这是【菊楼】的俊童,个个都是聪慧绝顶,百艺皆通。” “一个价值一万两白银,也不知道谁搞这么大声势做什么?” 风四娘待在【洛邑】多年,前几年倒是见过不少人购买过俊童。 最近几年人都变聪明了,很少有人喜欢购买。 “呵呵,除了她,恐怕没有喜欢这种势头。” 秦寿已经猜出,马车里面那人的身份。 马车停到【风倩赌坊】门口,车门缓缓开始。 一只春葱般的玉手,轻轻搭在车门上,探出一位头挽双髻,面带甜笑,美艳照人的明眸锦衣少女。 接着,她伸出了一双纤秀泽圆的玉足,足上穿的是一双自绫的轻鞋,鞋尖一粒珍珠,竟有龙眼般大小,随着微风轻轻颤动着。 哗—— 场中众人无比感觉眼前一亮,只觉少女美颜御方,目摇神夺。 一只手、一双足、一对颤动的珍珠,已使众人眼更花,不由看得痴了。 “她是谁?” 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美女之间相互鄙视。 李李与风四娘不善地看向秦寿,异口同声地询问少女的来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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