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崩坏师娘宁中则_第182章:奇特的铁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错!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他。”
  灭家之仇,不共戴天。
  林平之死死握紧双手,打出咯吱咯吱声响,额头更是青筋凸起。
  大有一种,要和余沧海拼命的架势。
  “平之…”岳灵珊担忧看着林平之,生怕他一激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林平之缓缓松开拳头,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
  “师姐…没事的,我没事的。”
  “小林子…”岳灵珊看着委屈的林平之。
  同样非常难过,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话。
  余沧海也不会找到借口,灭杀林平之一家。
  “林兄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日后,成就必然非凡。”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以狮子搏兔的强势挑翻了【福威镖局】。
  已经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丑事,秦寿开口倒也不算什么毛病。
  “呵呵,连我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要想报仇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林平之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坐了回去。
  现今,他家传剑法被人夺去,修炼的又是【华山派】最垃圾的武功。
  想要报仇,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我相信平之兄,早晚有报仇的一天。”
  秦寿倒也不是安慰林平之,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对方的命运有些可怜罢了。
  贵宾室内,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好在卓夫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突然而来的宁静。
  “各位,接下来的是一对古董子母环。”
  “此环所用材质非凡,即便长埋地底无数年,仍没丝毫铁锈生成。”
  唰!
  掀开丝绸,呈现在众人眼前的一对铁环。
  只不过这铁环,太过残破古老,上面还有点点剑痕。
  在烛光的照射下依旧黯淡无光,丝毫不起眼。
  “靠,搞什么鬼,这是什么东西。”
  “陪葬品?难不成你们【镰鼬阁】干起了盗墓的买卖?”
  众人鄙视的叫喊几声,目光落在卓夫人的身上,想听听她的解释。
  卓夫人早有准备,拿起两枚飞环,继续介绍道:
  “经过鉴宝专家鉴定,这两枚铁环,保守估计已经有五百年的历史。”
  “材质坚硬,即便是刀劈斧砍也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绝对是防御、战斗的上品神兵。”
  兵器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子母环更是以险中险而闻名遐迩,出手就是抢攻不伤人便伤己。
  整个江湖,能把环形兵器玩明白的,除了【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五百年的古董兵器?”
  “啧啧,我说卓夫人你还是就给自己用吧。”
  “这玩意也就古董收藏家会去竞价,反正我是看不上。”
  听到场下的言论,卓夫人轻轻一笑。
  她也很无奈,这种冷门兵器本来就没什么人喜欢。
  除了年代久远,材料好点外,实在想不出它的卖点在哪里。
  当然,她也没指望这件拍品能卖出多少钱。
  即便流拍,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这铁环??”
  贵宾室内,秦寿打量两眼铁环并没有在意,习惯性地用神识扫了一下。
  不想,铁环竟有了反应似的,动了一动。
  当即,秦寿一愣,他虽然能用精神力控制东西,可用神识还是第一次。
  眼中闪烁出一抹精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拍卖台铁环。
  “难不成,这铁环暗藏什么神奇?”
  “或者说,与上古炼气师有关联?”
  秦寿的想法很简单,神识乃是上古炼气师的手段。
  能与它有反应,自然也就和上古炼气师有关。
  “越看越像门派中记载的【龙雀环】。”
  “难不成…真是?”
  而与秦寿同样震惊的,还有隔着一间贵宾室的余沧海。
  他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铁环上的花纹,强行让自己回忆。
  “由于此物历史价值极高,起拍价三万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卓夫人说完后,还不忘扫了眼台下。
  见一个个武者,瞪着天真的眼睛盯着自己。
  平日里荣辱不惊的心境,都忍不住让脸颊羞红起来。
  寂静了片刻。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位肠满脑肥的员外,跑出来笑呵呵地叫道:
  “卓夫人,我愿意出三万一千两,只求你今夜赏个光,随我回家小酌一杯。”
  卓夫人无语,怎么老是有白痴,把他当成青楼的舞妓。
  秦寿没有急着出价,他想等等看,找个合适的机会便宜点拿下这个东西。
  他清楚会场内的众人,绝对发现不了这铁环的作用。
  “秋员外叫价三万一千两白银,第一次。”
  “秋员外叫价三万一千两白银,第二次。”
  场上安静一片,几乎没人吱声。
  “呵呵,各位,此物绝对有历史价值。”
  “上面的花纹,据说与上古炼气师有关。”
  “喜欢研究此道的朋友,千万不能错过。”
  卓夫人不紧不慢,就是不想让秋员外的得那么形容。
  只是,无论她如何寻找卖点,台下的人仍旧不为所动。
  除了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她只好接着喊道:
  “三万一千两白银,第三次。”
  “成…”
  交“字”还不等落下,上方二楼同时出现两个声音。
  “我出三万两千两白银…”
  卓夫人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额看去,不免笑笑:
  “原来是【青城派】的余观主。”
  “还有…”
  她打量了秦寿,笑笑:
  “还有这位拔得头筹的小兄弟。”
  秦寿也不生气,打趣一句:
  “呵呵,我可不小,卓夫人莫要乱说。”
  余光则看向余沧海,不知道这老东西为什么突然出手。
  “呵呵,小兄弟和余观主当真眼光非凡。”
  “只怪我没有听清楚,你们二人谁先出价。”
  “要不,再加一次?”
  卓夫人优雅的问道。
  “嘿嘿,我来,三万二千两白银。”
  不等余沧海和秦寿先开口,那秋员外居然又开腔喊了一个数。
  “我出四万两白银。”
  余沧海抢了林平之一家数个分店,加上【青城派】的资金,完全可以说是一个金主爸爸。
  几万几万的银子花出去,根本不知道心疼。
  “【青城派】很有钱么?”岳灵珊好奇道。
  “我家几个镖局,加起来丢失的银子,足以达到十几万两。”
  林平之咬牙切齿,盯着余沧海这个强盗。
  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我出五万两白银。”秦寿听着二人的话,淡淡的摇了摇头。
  心里只想说一句,老子才是江湖劫富济贫第一人。
  “五万两白银!”
  “这位小兄弟,出来五万两白银,还有没有更高的人了。”
  卓夫人声音响亮,显然秦寿叫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她的心理预期,让她非常满足。
  “五万五千两白银。”
  余沧海眉头微蹙,他搞不懂秦寿为什么要买这个破铁环,冷声道:
  “小子,这个铁环乃是我【青城派】祖师之物。”
  “你最好莫要与我相争。”
  秦寿白了余沧海一眼,讥讽道:
  “你说是你祖师之物,就是你祖师之物。”
  “你叫他一声祖宗,看他答不答应。”
  “你…”余沧海不曾想到,秦寿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生气之际,目光突然扫到了秦寿身旁的林平之,顿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你要与我作对,感情是为了这个小畜生。”
  秦寿不客气直接开骂:
  “人家是小畜生,你是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老畜生?”
  “别说这铁环不是祖宗之物,即便就是你家祖宗留下的东西。”
  “它见你如此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也肯定不愿意跟在你的身边。”
  “你…”余沧海一米五的个子,一肚子的坏水,可惜说话不利索。
  被秦寿连骂了几句,连还嘴的能力都没有。
  “你什么你,小爷问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没说你是什么东西。”
  “说你是猪狗不如的老畜生,你也不反驳?”
  “难不成你这是默认了?”
  “我…”余沧海气极,要不是此地是拍卖会。
  他恨不得上前一掌拍死秦寿。
  “别你你我我的,这里是拍卖会,你喜欢你就买,不喜欢滚远点儿。”
  “别耽小爷买东西的雅兴。”
  “好…好…”余沧海被气的结巴,瞪着秦寿叫到:
  “我…我…我出…六万两白银。”
  “八万!”秦寿丝毫没有停留,果断叫价。
  八万…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上方,争夺价格的二人。
  实在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叫得这么狠:
  “难道这不知名的铁环,真的是什么宝贝?”
  “应该不是吧,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有仇呢?”
  “废话,你没看见这男子身边站的人,就是【福威镖局】仅存的林平之吗?”
  “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位少侠,想为林公子出口恶气,所以才与余观主针锋相对。”
  …
  下方的话,成功搅乱了秦寿的动机。
  就连他身旁的林平之,都认为他是在为自己出头,感激得不行。
  “十万,我出十万。”余沧海心里焦急得不行。
  他最多也就能拿出十万两白银,再多他就只能回家卖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319/7460575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