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非常好。”左冷禅阴冷的看着另外三人,最后看向莫大身后的一个蓝胖子,呵呵一笑: “听说,莫大先生的师弟,刘正风,酷爱音律,擅长吹箫。” “总是喜欢找魔教的曲洋,琴箫合奏。” “不知真假?” 蓝胖子刘正风,脸色骤然一变,心道: “坏了,左冷禅这是要逼迫师兄答应啊。” 莫大倒是比刘正风从容淡定得多,瞥了眼刘正风后,淡定地摇摇头: “此事,不过是谣言而已。” “况且就算是我师弟与曲洋弹琴吹箫,也无非是个人乐趣罢了。”m.biqubao.com “要不,我给左师弟拉个《病中吟》?” 左冷禅脸色阴沉无比,温怒道: “我等都是正派人士,难不成都要学莫师兄的师弟勾结魔教?” “那时,岂不是天下大乱?” “正邪不分?” 莫大轻哼一声,无所谓道: “我师弟是正是邪,也自有分晓。” “左师弟说出此事,无非是想要老夫一句话罢了。” “老夫同意了便是。” 左冷禅脸色一喜,暗忖莫大还是挺上道。 随即也不抓着刘正风勾结曲洋的事不放,走到台下望向定闲、岳不群笑道: “【五岳剑派】已有三家同意,二位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嘴角微扬看出喜怒,望了眼定闲点头答应: “既然莫师兄同意,那我【华山派】自然也就同意咯。” “呵呵,很好!”左冷禅最后看向定闲:“师姐呢?” 定闲心中感叹大势已去,无奈答应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恒山派】,自然也就答应了。” 左冷禅无比得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中透露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枭雄的气息。 手指挥舞,一派指点江山的模样,规划着合并后大杀四方的野望。 “那个…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秦寿举起手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成师叔,有事请说。”左冷禅干脆破罐子破摔,叫的十分顺口。 “我就是想问,什么时候比赛,我还想着当五派的掌门人呢。” “名字我也准备改一改,就叫【是非门】,怎么样?”秦寿认真道。 “撒手劈开生死路,翻身跳出是非门。” “成兄,你这个名字好,非常好。” 一旁的慕容复笑着对方道。 “阿弥陀佛,此名字确实别有深意。” “不错,不错。” 始终没说话,任由左冷禅表演的方证,好不容易开了次尊口。 “我也觉得不错,日后五派合一就叫【是非门】吧。” 灭绝师太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水,一张老脸阴沉沉地附和。 左冷禅撇了撇嘴角,无语至极,好好的五岳剑派叫什么【是非门】。 刚想开口反驳,却听秦寿说道: “咱们别搞什么比武了,这样,就五个掌门举手投票,看谁合适就让谁当。” “首先,我提议我自己。” 此言一出,莫大笑了,举手便是同意: “不错,我也觉得成师叔年少有为。” “必将能够带领我们【是非门】走得更远。” 定闲眼睛一眨,同意道:“不错,我也觉得成师叔合适。” “就选他吧。” 岳不群心中虽然不喜,却也不想成全左冷禅,笑了笑,没吱声。 场中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左冷禅被秦寿搞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左师侄,难不成,你对我这个师叔不满意?觉得我不能带领【是非门】?” 秦寿见左冷禅搭话继续追问。 “师叔,师侄非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选定五派掌门乃是大师。” “况且咱们又是江湖门派,若不能以武服众,怕是会被别人耻笑。” 左冷禅大脑疯狂旋转,终是让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反驳秦寿的理由。 “啊,也对!”秦寿歪嘴一笑,瞥了眼岳不群: “要不咱们就比比内力吧。” “如何?” 听到此话,岳不群的嘴角本能的抽搐了两下。 “这…”左冷禅同样看了眼岳不群,老岳昨日被揍的时候,他可就在现场。 如今想起了,都觉得肝疼。 赶忙又找了一个理由推辞: “师叔内功深厚,师侄已经知晓。” “可咱们毕竟是剑派,不能光注重内功不是?” 秦寿仍旧一笑,继续问道: “那咱们一剑定输赢?你觉得如何?” “这…”左冷禅脸色再度一变,先前秦寿一招【岱宗如何】,破了玉矶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人剑招。 当真惊艳众人。 他也没有信心接下。 单此一招,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秦寿的对手。 “怎么?” “这也不行?”秦寿露出不悦之色,扬起眉毛叫道: “要不,我看咱们还是别合并了。” “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话音落地之时,立刻惹得在场众人哄堂大笑。 刚刚还志得意满,指点江山的左冷禅气的只想骂娘。 同意,自己不是对手。 不同意,好不容易争取来了的局面,就将毁于一旦。 更让左冷禅无法忍受的是,他怕一切都给秦寿做了嫁衣。 突然,又是一阵狂笑,立马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一众穿着【日月神教】的魔教弟子冲到了会场。 任我行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指着左冷禅的鼻子大骂: “左掌门,你这也不敢,那也不敢,合并什么五岳剑派?” “老夫来看不如就算了。” “你还是回山上养鸡,养鸭和禽兽过一辈子吧。” “任我行!”左冷禅愤怒不已,怒喝道:“我们五岳剑派的事,何需你来管?” “呵呵,老夫看不过,就是想管,你又怎样?” “我…”左冷禅阴狠地看着任我行,冷声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有方证大师、灭绝师太在这里,还轮不到我不出手。” 任我行看了下方证,他虽然拿不下对方,但对方也拿不下他。 至于灭绝师太: “哼,【倚天剑】是厉害,不过,老夫倒是不在乎。” “有机会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刺啦—— 灭绝师太人狠话不多,当即抽出【倚天剑】,指向任我行: “魔头,受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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