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门后,是一条漆黑无比的隧道。 穿过隧道,众人来到一处浩瀚瑰丽而壮美的世界。 “仙境?” “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仙境?” 一群弟子张大嘴巴,发出感叹。 “没错,没错了。” “都说洞天福地之内,是一处小世界。” “看来是真的。”左冷禅两眼放光,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阿弥陀佛,此处不小,诸位请便吧。”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不徐不疾道。 “方正说得对,机缘这种事,各凭本事。” 任我行也不废话,带着【日月神教】的众人离去。 “也对,诸位掌门,我等中心之地再见。”左冷禅笑了笑,拱手告辞。 不时,各派走得走,溜得溜,只剩下秦寿刚刚收下的【泰山派】。 “掌门,咱们…”天门道人恭敬施礼,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 秦寿指着一处气息比较特别之处说道:“朝着那里走吧。” “出发!” 天门道人大手一挥,百十名弟子浩浩荡荡朝着那边走去。 “怎么?” “你好像不太高兴呀。”水柔波凑到秦寿好像有心事。 秦寿摇摇头:“倒是没有不高兴,只是,这里面太过神异,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闻言,水柔波试着感受左右,惊喜道: “我感觉我体内的真元,变得更加流畅了。” “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秦寿“嗯”了一声: “要是我没猜错,这里面的空气蕴含着传说中炼气师修炼用的灵气。” “倒是适合修炼之人来这里。” “对于我们武者来说,最多也就是一个强身健体。” 此话一出,他脑中灵光一闪。 别人的功法兴许不行。 但【长生诀】似乎能够打破这个界限,使用灵气修炼。 秦寿心头一喜,打发了【泰山派】等人。 带着水柔波找到一处僻静地方盘膝而坐,试着运转【长生诀】。 瞬间,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真元与灵气在【长生诀】的揉捏下,居然有一丝丝不同。 “变得更加菁纯了?” 吐纳间,体内滋生出一阴一阳两股力量,沿着【长生诀】的行功路线。 在经脉里流转滋生,悬浮在气海中央。 涌流的热意不断在浑身经脉里流转,升腾着汇聚于丹田气海。 气旋先是变大,随后又开始凝缩变小。 最终,凝缩成数粒阴阳晶体,悬浮于丹田中。 数个大周天后,秦寿吐出一口浊气。 “据说上古炼气师有金丹一说,现在看来,这些晶体应该就是金丹的雏形。” 秦寿刚欲起身,哪知手上的【雀环】,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不停颤抖。 他又是一愣,像是朱亮曾说过,法宝一类的东西需要用精神力炼化。 好奇之下,运转神识投入【雀环】。 刚一进去,只觉神识像是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duang”的一下被弹了出来。 禁制! 秦寿没有气馁,继续施展神识不停地撞击禁制。 终于,撞了七七四十九下后,一道禁制终于被他撞碎。 瞬间,他开心地差点晕了过去:“区区禁制不过如此。” 哪知,他这话还未落下。 一道嫌弃的女子声音响起: “破开第一重禁制,足足撞了四十九下。” “你的神识还真的很弱啊。”m.biqubao.com 声音软软糯糯,倒是非常好听。 “谁?” “器灵!” 秦寿倒也没有慌张,冷静的问道。 “噢?” “还知道器灵?” 声音的主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完全没有器灵该有的恭顺。 “不是器灵么?”秦寿有些意外,从语气中倒是不难听出对方的意思。 “不…我…如今…算是器灵吧。”声音的主人说道。 “既然如此,你嚣张什么?” “还不出来见过我这个主人?”秦寿不爽地问道。 “主人?” “【龙雀飞环】需要滴血认主。” “你傻呵呵地用神识直接炼化。” “真不知道,你是哪派的弟子。”声音的主人讥讽道。 “滴血认主?” “这个…我倒是忘了。”秦寿老脸一红。 赶忙出去咬破手指,滴在【雀环】上。 就连鲜血缓缓沁入法宝内。 下一刻。 秦柔清楚地感应到与【雀环】产生了某种羁绊,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倒是不笨。”声音的主人轻笑了一声。 “喂,我现在是不是你的主人了?” 秦寿神识再度投入【雀环】内,不爽地问道。 “算是!”声音的主人道。 “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拜见我。”秦寿问道。 “嘻嘻,真不好意思。” “你想看见我,最少还要炼化十层禁制。” “不过,依照你的神识强度,最少需要三万次才能破开【雀环】的十层禁制呦。” “十层?”秦寿震惊地感知着【雀环】的内部空间。 果然,与那声音的主人说的一样。 “不对啊!” 秦寿眉头一蹙。 他修炼的可是【道心种魔大法】主打的就是精神力强大。 难不成,炼气师都这么强悍么? “不用怀疑,你的神识就是弱。” “神识是精神力与魂力相结合生成的。” “你这么弱,只能说明修炼的神识观想法很弱。” 声音的主人带着一丝鄙视。 【道心种魔大法】很弱? 秦寿真想给那个女子一个大比斗,整个九州都堪称天花板的存在。 不服气地问道:“那你说,什么神识功法厉害,我听听。” “功法?”声音的主人撇撇嘴:“我说的是观想法神,你不会连这种基本知识都不懂吧?” “观想法?”秦寿顿感语塞,突然有种自己是土鳖的错觉。 “没错,你们宗门不会没有吧?”声音的主人好奇道。 “没…没有…” “别说观想法,就是炼气师的功法都没有。” 秦寿回忆着【华山派】的一切,除了一穷二白,还是一穷二白。 暗暗猜测,难不成,左右两派分家的时候,好东西都被【南派】拿走了? 想到这里,秦寿转念问道: “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此言一出,器灵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我叫…虞南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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