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31章 双双被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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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
  元康帝处理公务的勤政殿,依旧笑容满面。
  今日徐安可是大大的给他长了脸,不仅打了东虞的脸,还在狠狠在赵斯脸上甩了一个大巴掌。
  老东西,你真以为大乾文坛离了你不行了?你真以为假装跑去北狄出使一下,朕就得求着你回来了?
  哈哈,现在傻眼了吧?
  朕看你接下来怎么收场!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陛下,你真打算将徐安放到国子监。”
  皇后给元康帝倒了一杯茶,眉头微皱道。
  她并不想将徐安放去国子监,这小家伙太混了,连徐骁都管不住,去到国子监还不得翻天了?
  “朕开始也不想将他放过去,但不得不承认,孔明箴这老东西说服了朕。”
  元康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孔明箴说得对,徐安是有点本事,但还太稚嫩了,真现在就想要用他大刀阔斧地改革,肯定会出大事的!”
  “这小子做事不知轻重,徐骁手底下又有兵,很容易他一不小心就能将天捅个窟窿。”
  “还得给他时间成长,朕如果强行插手,恐怕只会拔苗助长,那就像孔明箴说的,放他去浪一下吧!”
  “他如果真能分化文坛,将如今以赵斯为尊的文坛分化成几脉几派,那也算是帮了朕的大忙了。”
  “浪?”皇后想了想徐安那性子,没好气地道:“你不怕他被浪冲死啊!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想干嘛?”
  “贵为天子,用一个孩子来吸引火力,你也好意思?”
  元康帝被看穿心思,顿时有些尴尬,道“朕这么做,也是逼那些隐藏的敌人现身嘛!放心,朕会保护好他的,不会让他出事的。”
  “而且,你不会看不出来吧?这小子根本没有什么野心。”
  “你不逼紧一点,他立马现原形,继续做他的败家子。”
  皇后嗔了元康帝一眼,没说话。
  徐安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她?
  不过相比于徐安,皇后现在更想将孔明箴这些老家伙收拾一顿。
  你们这群老家伙也太过分了,自己斗不过赵斯,就将徐安拉过去保狗命,也太不要脸了。
  “张安世和秦德海,陛下为何今日不趁机除掉他们?”
  皇后重新给炎帝倒了一杯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今日张安世和秦德海当众下跪,完全可以借机将他们除掉,哪怕贬官去职也没什么说的。
  元康帝沉吟了一下,道:“怎么是除掉?难道朕不该重赏他们吗?”
  “重赏?”
  皇后一愣,双眼陡然眯起:“是该赏,毕竟徐安是他们拼死举荐的……”
  徐安的成长,需要陪练。
  就看最后谁练死谁。
  “陛下,出事了。”
  这时,孙貂寺快步走了进来。
  元康帝抬头看了一眼孙貂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你不是去监督徐骁的杖刑吗?又怎么了?是徐安还是徐骁惹事了?”
  “城外流民暴乱,抢劫了南城粮仓,和巡防营发生了冲突,死了好几十人。”
  孙貂寺拱手道:“定国公让老奴给娘娘说一声,一百军棍先欠着,他先处理流民暴乱的问题。”
  皇帝和皇后脸色皆是一变。
  “这些人,不将徐骁整下来,是誓不罢休啊!”
  元康帝冷哼一声,道:“暴乱,煽动叛乱的导火索是什么?”
  孙貂寺道:“已经查明了,南城县县令贪墨赈灾粮款万余两,用糟糠熬粥,引起流民不满而引发的暴乱。”
  “在徐将军赶到的时候,南城县县令认罪自尽,这是认罪书……”
  孙貂寺将认罪书递了过去。
  元康帝看都没看一眼,便将认罪书烧了干净。
  “呵!朕没记错的话,南城县县令张怀,曾经在徐骁的手底下任左参事行军书计吧?和徐骁的关系一直很好。”
  元康帝脸色一点点冰冷下来,将烧成灰的认罪书随手丢掉,道:“看来军权尽握在徐骁之手,让这些人睡觉都不踏实啊!”
  “为了陷害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后脸色凝重,道:“恐怕明日早朝,弹劾徐骁的奏章就会上来了。”
  “也罢,那就让徐骁休息下吧!”
  元康帝冷笑一声,道:“机会,也该给年轻人历练历练。明日早朝,朕就让太子和徐安赈灾去!”
  “朕倒是要看看,徐安和萧元朗说的话,究竟是不是吹牛!”
  “徐安和太子呢?回来没?”
  元康帝看向孙貂寺,孙貂寺脑袋都不敢抬:“太子……太子和徐小公爷还有那群武将家的子弟,去明月楼喝酒去了。”
  “什么?他们皮痒了?!”
  皇帝和皇后瞬间站了起来。
  刚刚打了个胜仗,你们就开始飘了是吧?
  竟然带着太子上青楼?!
  “孙貂寺,去把人带回来,全部给本宫带去宗正寺!”
  皇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元康帝嘴角微抽:“皇后,轻点打啊!朕明天还要用他们……”
  ……
  徐安又又又趴在床上了。
  什么法不责众,这一次他们全部挨收拾了,连太子萧元朗都被打得鬼哭狼嚎。
  连最好的金疮药都没有用了。
  更让徐安崩溃的是,因为胜了东虞使团,给武将阵营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徐家大门都快被踏平了。
  徐安躺在床上,那些叔叔伯伯来看望他的时候,都在他屁股上打上一巴掌,这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古代人……这都他娘的什么癖好啊!
  不过,很快徐安心里就平衡了。
  因为徐骁也是被抬着进他的房间的,整个屁股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看上去比他惨多了。
  “儿啊!你怎么又挨打了?这下真成患难父子了。”
  徐骁躺在徐安对面的软塌上,双手撑着下巴:“你说咱爷俩立下了赫赫战功,陛下不奖励咱就算了,干嘛还下这么大的狠手?”
  “陛下下令打的你?”徐安惊了,该不会是因为老子吧?
  徐骁摇头:“不是,是皇后和陛下都下旨了,孙貂寺那没鸟的家伙,打得是真狠!”
  “同时得罪陛下和娘娘?徐骁你可以啊!你干啥了?”徐安立即来了兴趣,这可是大新闻啊!
  “还能为啥?没注意娘娘在场,本性暴露了呗。”
  徐骁哭丧着脸道:“加上流民暴乱,陛下说我守卫不力,加了五十军棍……要我解职在家禁足一个月。”
  “徐小公爷,陛下有旨!”
  话没说完,孙貂寺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徐骁立即装死。
  徐安嘴角微抽,抬头看向门外。
  只见孙貂寺一甩拂尘,道:“陛下说:徐安,小孽障给朕听好了,敢带坏朕的太子,此乃大罪,朕念你刚和东虞一战中略有微功,功过相抵不奖不罚!”
  “明日起,你给朕滚去南城任县令,要治理不好南城县,朕摘了你的脑袋!”
  徐安呆在当场!
  老子屁股都肿了,你管这叫不奖不罚?
  还有……你大爷哦,老子要躺平,你让我当官?
  你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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