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百姓不经意间的举动,刺激到了元康帝的心。 国家强大,百姓才能昂首挺胸做人,为了这个目标,哪怕将现在的大乾打碎重建,他也在所不惜。 “这家伙,是真的变了。” 孔嫣儿看着这一幕,这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徐安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 以前是真蠢,现在虽然一样蠢,却是蠢中带着智慧。 她自然看得出来,赵高等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徐安,百姓中,衙门中,甚至人犯中都有他们的人。 而徐安呢? 他就一个人。 一个人,一把杀威棒,愣是将被动化为了主动,狠狠打了赵高等人的脸,还顺便稳住了南城县的人心。 要知道,现在人心浮动最大的就是南城县。 之前几次流民暴乱,都是发生在南城县。 甚至连如今的赈灾,都是以南城县为主导……这原本是极容易引发民乱的,但现在已经被徐安稳定了。 “铃铛,计划开始准备吧!等下我要亲自去会会这家伙。” 孔嫣儿盯着徐安美眸亮晶晶,既然赵高等人的阴谋诡计不行,那就试试我的美人计行不行。 “小姐,你确定吗?” 铃铛眨了眨美眸,咬着手指道:“万一玩砸了的话,就不是美人计,而是美人失身计……那老祖宗会打死我的。” “滚滚滚,你就不能盼着我好一点?” 孔嫣儿抓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砸,铃铛缩了缩脑袋,转身跑出了门。 “这小丫头,看来不能总让她走街串巷打探消息了,这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孔嫣儿撇了撇嘴,目光重新落在县衙前的徐安身上:“美人失身计?哼哼,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 徐安原本还想等赵高反驳,然后拎他下来收拾一顿的,结果这小子竟然学乖了,居然没有还嘴。 这让他有些失望。 要是还嘴多好,他身后的人估计也在茶楼里,他要还嘴了,小爷我就将他们一起拎下来收拾。 可惜了。 “赵高,你段位太低了,以后想要对付我,换个段位高一点的来,小爷我时间宝贵,没时间陪你们玩这么弱智的游戏。” 徐安杀威棒立在地面,盯着赵高道:“你不就是想要在下面的案子找机会吗?只要我破不了案,你就还有机会翻盘?” “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你……没这个机会了。” “看好了,案子我破给你看!” 徐安转过身,逐一开始问安。 “你俩怎么回事?偷簸箕?簸箕拿过来本少爷打三十大板……嗯,簸箕有面粉,谁平时拿簸箕筛面粉的?你啊,那簸箕是你的,另外一个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你们又怎么回事?橘子问题?这橘子是偷的不是买的,叶子还新鲜着呢,这么大的太阳,要是早上摘下来卖的,现在叶子早就焉了。” “你俩是兄弟吧?什么?都觉得对方分得的家产比自己多?简单,那你们俩对调一下家产就可以了嘛!” “……” “……” “……” 七八桩案子,一盏茶不到,徐安全部解决。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破案竟然破得这么快的,十几件案子,一会儿的功夫全部解决了。 这徐小公爷,怕不是神人下凡吧? 公孙衍已经跌坐在地上,满脸冷汗,看着徐安的目光仿佛见到了鬼。 他是主薄,这些年伺候十几任县令,那一个县令遇到这种事,不是除了扯皮还是扯皮,要么就是谁使银子了,案子就判谁赢。 但徐安呢,片刻功夫竟然将所有案件都解决了,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败家子吗?他就是个纨绔吗? 这还叫纨绔?这要是纨绔那天下人还怎么活?! “完了,全完了。” 公孙衍脸色煞白,吓得浑身瘫软无力。 他觉得就算是有赵高的支持,他在衙门也不是徐安的对手,何况现在整个衙门的捕快几乎都被徐安收买了。 赵高脸色铁青,手中原本用来附庸风雅的扇子,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 输了! 竟然又输了! 竟然又一次输在了这个败家子的手中,简直不可饶恕。 “杜如画,这就是你所说的万无一失?现在是他徐安万无一失,你怎么解释?” 赵高脸色阴沉,冷冷盯着坐在身后的杜如画。 卫子铮也盯着杜如画,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 在不久之前,杜如画还在讽刺他,现在直接被徐安啪啪打脸。 “输了就是输了,何必解释。” 杜如画漠漠包扎手心的伤,冷声道:“这一次,的确是我轻敌了。没关系,来日方长,慢慢来就是了。” “来日方才?” 赵高听到这话险些忍不住将杜如画从窗户丢出去,怒道:“现在徐安在南城彻底站稳脚跟了,你和我说来日方长?还怎么来日方长?” “那又如何?民意?舆论?这些东西对于上位者来说,是最廉价的东西,垃圾一般!” 杜如画往窗外看了一眼,笑容渐渐狰狞起来:“只要徐安死了,过了一段时间,谁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呢?” “还有,赵高,你能作威作福,是因为你爹是赵斯。” “我给你爹的脸,容忍你三分,再废话,你试试?”m.biqubao.com “你……”赵高瞳孔骤缩,眼底杀意翻涌。 “我无能,我承认。” 杜如画慢条斯理地整理包扎伤口的部,淡淡道:“但我输得起,但你呢?口口声声骂徐安纨绔败家子,实际上,你比起徐安……差得远呢!” “好了,我该走了。” 杜如画扫了赵高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楼。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案件的徐安,咧嘴一笑:“呵,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看着杜如画的背影,赵高脸色狰狞,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老东西,给我等着,等我爹回到京都,看你还怎么嚣张!” 卫子铮拱手道:“赵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走啊!等着徐安审理完案子,再来羞辱一顿吗?” 赵高冷冷看向徐安,目光凶戾:“别以为你赢了,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ps:求一波打赏和票票支持,大哥大姐们!!!小弟闷头努力写书,大家要是觉得不错,别忘了给个好评呐!感谢,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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