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请起,诸位将士请起!” 徐安背着双手走上前,案首挺胸道:“黑甲军是我大乾的胆气,也是我徐安的胆气,有你们在,大乾盛世长存,我徐安也能底气十足的和那些宵小斗到底。” “既然今天进城了,那就京都百姓和那些躲在暗地的宵小,见识一下我大乾的军威。” 他指着京都大道,下达命令:“顾枫,带着他们在东城跑十圈,同时把口号喊起来……口号就喊下面几句!” “叛国者,杀!”biqubao.com “危害国家利益者,死!” “祸害江山社稷者,诛!” “想要杀徐小公爷者,灭!” 闻言,无邪顿时抬头睨了徐安一眼,饶是他性格再冷,这时嘴角也不由猛地抽了抽。 你说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最后一句做铺垫吧? 你把自己的安危,都上升到了国家的层次,你比元康帝还牛! 顾枫却是双眼一亮,这话喊出来,那肯定能大壮军威,将那些奸臣吓得瑟瑟发抖啊! 果然徐小公爷就是徐小公爷,对付那些奸人办法就是多,这些年兄弟们被这群鸟人整得憋屈至极,今日可以宣泄一下怒火了。 “末将领命!” 顾枫重重抱拳,转身看向身后的黑甲军,道:“兄弟们,出气的时间到了,等下都给我吼起来,最好能将那些小人吼得肝胆欲裂。” “是!” 黑甲军齐声怒吼。 “目标围着东城跑十圈,出发。” 顾枫手一挥,率领着黑家军前锋营,浩浩荡荡地向着东城奔赴而去。 而东城,聚集了大量的达官贵人,朝中的文武大臣大多数都住在东城。 “叛国者,杀!” “危害国家利益者,死!” “祸害江山社稷者,诛!” “想要杀徐小公爷者,灭!!” “……” 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口号声音传了过来。 气冲云霄。 威震京都! “少爷,你好聪明哎。” 青衣看着远处的黑甲军,俏脸一阵激动:“来的时候,老爷还在纠结怎么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看到黑甲军的军威。” “现在你这口号一喊出来,估计那些想要害你的人都得被吓死了。” 徐安挠了挠头,心说小丫头你快别说了吧! 刚才是也是冲动,现在你家少爷我一听这口号,只觉得中二感十足! 很羞耻啊! “咳咳,回府,回府……” 徐安挥了挥手,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定国公府停了下来。 徐安从马车中钻出来后,见到不管是定国公府,还是其他官宦府邸,门前几乎都站满两人人,向着东城方向眺望。 就连徐骁,也命人搬来了躺椅,躺在大门前盯着东城看。 见到徐安下了车,徐骁立即大笑起来:“哈哈,果然龙生龙凤生凤,不愧是我徐骁的儿子啊!” “别人都唤我徐泼皮,看来以后,我儿子估计也会获得一个全新的称号……嗯,就叫徐无耻吧!” “泼皮无耻,天生一对。” 徐安脸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你大爷的! 你还以此为荣是吧? “滚,要叫你叫去,别拉上我。” 徐安转身直接进了府中,咬牙切齿道:“青衣,给少爷我上药,再弄点好吃的过来。” “好的,少爷。” 青衣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唯独无邪,站在了大门外,没有及时跟进去。 “你,很危险。” 此时的无邪看着躺在躺椅上,手提着酒壶的徐骁,脸色肃穆,如临大敌,手中的剑都发出了真正嗡鸣声。 似在恐惧,又似乎是在激动。 这一刻,定国公府的大门近在咫尺,但无邪却觉得遥远无比。 因为这短短的距离,他竟然不敢跨出一步,似乎向前走一步,他瞬间就会死! 这种威慑,那怕是天星楼的楼主,恐怕也比不上。 “这毛孩子,和谁说话呢?” 徐骁提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才笑着看向无邪:“哦,就是你这毛孩子,想要杀我儿子?” 这话一出,无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宛如山岳一般压在了他的身上,要将他彻底镇压在地上,他想要反抗,想要拔剑,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愧是连百晓堂都无法定位的前辈,佩服!” 无邪长剑柱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撑在长剑上拼命抵御这个威压:“但我没想杀徐安,我要想杀他,他早就死了。” “所以,你现在还活着。” 徐骁指尖挑着酒壶,笑着看了无邪一眼:“天星楼的种子级别选手,被我徐骁的废物儿子收服了,这传出去,天星楼的脸都得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喂,无邪,你和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赶紧进来。” 这时,徐安的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 无邪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说得轻松,你来尝试一下你爹的威压试试看? 是我不想进去吗?是我不敢动啊! 动一下可能我就死了。 徐安这时也看出了问题不太对,看向徐骁道:“老爹,无邪已经从良了,你比为难他,他以后跟着我混了。” “好的好的,是你的小弟了老爹怎么会为难呢?就是想要帮你把把关而已。” 徐骁立即舔着一张小脸,挥了挥手道:“无邪是吧?这名字不错,一看就是我儿子取的,你可要对得起这个名字啊!” “去吧,去吧,别打扰老子看戏。” “啧啧,敢动徐小公爷者死?这小子不地道,皇帝都舔的舒坦了,也不舔舔老爹我。” “怎么着也得加上一句……嗯,加上一句挑衅徐骁者,杀你祖宗十八代!” 无邪脸皮颤了颤,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这徐家,似乎没一个正常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67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