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70章 此乃大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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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下。
  不是推演,而是战苍拿到图纸后,直接杀到了徐家,将他从被窝中拎了起来,仔细询问了图纸的所有信息。
  徐骁原本并不在意,儿子要打造武器,那就打造呗,算什么大事?
  直到看到战苍火急火燎的样子,他才知道自己可能错了,儿子真有可能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两人整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战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而徐骁直接派高手护送战苍回军营,并将军械库列为军事重地,严禁任何人靠近。
  靠近者,死。
  徐安觉得老爹有些太紧张了,这不是明确告诉敌人军械库有秘密吗?
  结果直接被徐骁揍了一顿,事关大乾安全的武器,能是小事?
  徐安当时就呵呵了!
  其实,老子就是想要弄个武器自保而已……
  送走了战苍和徐骁,徐安觉得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
  结果……
  “少爷,出事了,你快醒一醒……”
  青衣直接踹了他的被窝,用力摇着他的肩膀:“宫里来旨意了,有贼子弹劾你奴役流民,陛下召你进宫觐见!”
  靠,还真来了啊!
  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去,老子困着呢。”
  徐安挥手挣脱了青衣的手臂,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
  “天塌下来有个字高的顶着,别打扰少爷我睡觉。”
  “再说,不是有萧元朗吗?人家骑到他的脑袋上了,他不知道反击?”
  青衣嘟了嘟嘴,道:“少爷,不去不行的呀,这是抗旨……”
  “哎呀,少爷,少爷你快起来嘛!”
  青衣用力想要拉开被子,奈何徐安抓得太紧,几次都没有成功。
  “哼,我找老爷来收拾你。”
  青衣跺了跺脚,转身跑到大门前。
  “老爷,老爷,你快来啊!”
  “我拼命的叫了,少爷就是硬不起来!”
  徐安一听,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乱说什么呢?
  什么叫你拼命叫了,少爷硬不起来?
  没看到你家少爷我现在还一柱擎天吗?
  现在院外可是一大群人等着伺候少爷我起床,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家少爷我不行。
  那你家少爷我三妻四妾的幸福生活可就毁在你手中了。
  “小祖宗,我起,我这就起,你别叫了。”
  徐安连忙出口打断青衣的话,从床上跳了下来。
  “让人进来伺候吧,再让人准备好马车,把床搬进去,少爷我路上睡觉!”
  皇城不能纵马,徐家到皇宫大概需要四五十分钟左右。
  他现在又不能坐,刚好路上可以再睡一觉。
  至于早朝要被参的事,早就在徐安的意料之中。
  昨天让萧元喧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他要是忍得住才见鬼。
  “好的,少爷。”
  青衣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出去准备了。
  半刻钟后。
  徐安换好了朝服,出了国公府。
  他现在是南城县县令,要见皇帝,自然要穿南城县县令的官服。
  无邪早就在门外等候,一袭白衣,手执长剑,再配上一张孤冷帅气的脸,要搁在后世妥妥的禁欲系男神。
  看得徐安都有些羡慕了,可惜了,我是败家子人设啊!
  要是有这身武功再配上后世的知识,估计勾勾手,天下无数女人都得倒贴。
  “无邪,我去上朝,你可以不用跟着去……”
  徐安干咳一声,笑着说道。
  皇帝让他去上朝,就是去收拾张安世这些家伙的,估计没个把时辰出不来。
  无邪自然不能进宫,他相信无邪,不代表宫里也相信,他只能在外面等。
  “府里没意思。”
  无邪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先钻进了马车。
  “无邪,你没事吧?”
  徐安钻进马车趴在柔软的床上,看着无邪道:“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怪啊?”
  无邪抱着剑闭目眼神,没有回徐安的话。
  嘴角却轻微地抽搐着。
  今天早上徐骁就派那个青衣小姑娘告诉他,想要领略一下天星楼高手的风采,等徐安上朝后一起切磋切磋。
  切磋个鬼!
  这分明是想要找个机会,光明正大地打他一顿。
  不就是吓唬你儿子一次吗?有必要揪着不放?
  见他不说话,徐安顿时满脸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
  皇宫,资政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盯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脸色十分严肃。
  但嘴角时不时荡起的笑意,却早已暴露了他此时有多兴奋!
  哈哈,闹吧,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大,对朕就越有利。
  咳……好吧,还是先不要闹得太大,先等徐安这小子来再闹,不然他解决不了,那朕被迫出手,想要达到的效果可就大大折扣了。
  徐安,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朕能不能收回国家的钱袋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父皇,张大人和秦大人这是在污蔑,儿臣可以替徐安作证。”
  刚从南城赶回来的太子,在听完张安世和秦德海等人的控诉后,顿时怒不可遏。
  徐安自己花钱救了几万百姓,现在却说徐安是奴役百姓?
  这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不奴役百姓,那你们倒是拿出方案,让流民活下去啊!
  “太子殿下,您是被徐安给蒙蔽了。”
  张安世笑着站了出来,冲着萧元朗拱手道:“如今城外的流民,早已经瘦成皮包骨,连走路都是问题,哪里还能干活?”
  “徐安却让他们修路建城,这还不是奴役吗?”
  闻言,一众大臣也站了出来,连连附和。
  “是啊,太子殿下,此子狼子野心,是要毁我大乾基业!”
  “殿下,您是当朝储君,决不可被小人蒙蔽,要以天下为先。”
  “太子殿下,徐安此举有伤天和,殿下勿要在替他开脱!”
  “……”
  萧元朗看着这一幕,顿时脸色铁青。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大臣是铁了心的想要置徐安于死地。
  而且,还逼着他靠边站。
  他要是帮助徐安,那昨日赈灾的事,就可以被诬陷成是他命令徐安那么做的。
  那他就得跟着徐安一起遭殃。
  “太子殿下,众臣所言极是!”
  萧元喧也站了出来,笑着拱手道:“太子,徐安目无法纪乱赈灾,有损朝廷威严,此乃大罪。”
  “你,确定还要为他开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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