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敲了敲徐卿雨的脑袋:“站桩去。” 徐卿雨挠挠头,道:“饿了,吃完饭再站。” 那你得和徐骁说啊……但看着幼妹亮晶晶的大眼睛,徐安秒心软。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招手将侍女叫过来:“让厨房给她弄点吃的吧,估计这段时间在外面也吃得不好……” 噗! 徐骁正喝茶呢,闻言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 指着徐卿雨怒道:“她吃得不好,在乡下两个月,她差不多吃光了三个村庄的鸡!” 徐安:“???” 他顿时就懵逼了,三个村庄得鸡得有多少?少说也得几百只吧? 她这一天要吃十几只呢?这小小的身板能扛得住? “小小姐一顿吃两只,被噎了几次,随行的护卫都不敢离她太远。” 见徐安的看了过来,徐卿雨的侍女连忙补充道。 徐安当时就麻了,这到底谁是败家子来这? 五岁就是这饭量,长大一点还了得? “带她下去吧,先饿她……一顿。” 徐安捂脸挥手,本来想说一天的,但看着幼妹那无辜的眼神,还是心软了。 徐卿雨一天能吃东西还不用站桩,脸上十分的高兴,现在一听不仅没吃的了,还要饿一顿,小嘴一扯: “哇哇哇……” 狮子吼般的哭声传遍全场。 侍女将徐卿雨带了下去,徐安看向徐骁道:“老爹,小妹这么能吃,你有没有给她检查过身体?” 徐骁嘴角猛地抽了抽,道:“她没问题,健康得很。” 徐骁似乎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抬手掩面道:“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在这里戳老子的心窝子。” 看到徐安一脸崩溃的样子,徐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大徐卿风文采风流宰相之资,可惜是个女孩,以前的徐老二是个恶名昭彰的败家子,徐家老三徐卿雨是个饭桶…… 这么一算下来,徐家满门还真没一个是正常的。 包括他。 他来自后世,古代的生活才开始没几天。 等后面他用后世的知识,不断地弄出一些新奇的东西后,估计立马就会成为异类中的异类。 “老爹,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徐安搓了搓手,还是不戳徐骁的心窝子了,言归正传。 “你小子在东城的事老子都知道了,做得不错,放心,没人敢动你。” 徐骁换了个舒服的睡姿,冷哼一声:“谁要是敢妄动,老子带兵踏平他!” 呵呵,我就知道是这样……徐安暗暗捂脸,道:“老爹,不是那些老匹夫,是其他的事情……” 说到这里,徐安扫了一眼周围的家丁和侍女。 他有些担心这些人中有暗谍。 “有话直接说,别婆婆妈妈的,他们除了几个是陛下的人外,其他有问题的都给清出去了。” 徐骁霸气说道。 徐安心头顿时狠狠哆嗦了一下。 我草,老爹,这话咱能私底下说吗? 你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半点面子都不给皇帝啊! “咳,老爹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在查一个案子……” 徐安将拐卖案的细节全部告诉了徐骁,包括自己的怀疑和推测。 徐骁听完后略微沉吟了下,拍了拍脑袋道:“太麻烦了,老子听得脑瓜子疼,顾枫,去告诉百骑司,他们从现在起归少爷调遣。” “嗯,除了军报报给老子外,其他事情不要烦老子,交给少爷就行了。” “是。”顾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徐安看着徐骁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老爹你这大乾军神是不是有点水啊? 在战场上,你也是这么随意的吗? “对了,萧元喧那蠢货没去东城?” 这时,徐骁忽然问道。 萧文喧? 徐安愣了一下,脸顿时就黑了。 我擦勒,老爹不说我还真忘记这个家伙了啊! 他仔细回忆了下,发现萧元喧还真没在东城,这家伙在大殿上可是上蹿下跳得厉害,怎么可能错过东城的好戏? “老爹,他有什么问题吗?” 徐安连忙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今日要是在的话,你的徙木为信计划效果会更好,毕竟朝中大臣,大多都支持他。” 徐骁撇了撇嘴,道:“应该是杜如画让他留下来了,这些玩阴谋的……心真脏!” 那最脏的,就是皇帝老子,他老是算计老子……徐安摸了摸鼻,这种话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没事,有老爹你在,什么阴谋诡计都是扯淡。” 徐安咧嘴一笑,嘚瑟道:“阴谋老爹你挡着,正面刚他们搞不过我。” 徐骁险些将手中的酒壶砸过去:“滚蛋。” “好勒。” 徐安麻溜地回了后院。 “喂,啥时候打一架啊!手痒。” 看到跟在徐安身后的无邪,徐骁挑了挑眉说道。 无邪身体陡然一僵。 这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是吓你儿子一顿吗? 他抱着剑,头也没回:“打不过。” “小子,你现在修为如瓶颈了,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徐骁手枕着头,蛊惑。 “打不过。” 无邪依旧是冷冷回了三个字。 他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但和徐骁打叫酣畅淋漓?那纯粹是找虐。 徐骁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危险的人物,没有之一。 他那种霸道的杀气,是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在这样的杀气面前,连号称天下第一杀手的天星楼楼主,都是弟弟! “行吧,等你想打的时候再打。” 徐骁挥了挥手,算是放过了无邪。 而走在前面的徐安却是满脸诧异,扭头看着无邪道:“无邪,我爹真有那么厉害?连你都打不过?” 他对徐安的情况……知之甚少。 无邪睨了徐安一眼,一副你在逗我的样子:“天下四大战神之首,你说呢?”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看他这样子,有一点高人的样子?” 徐安双手枕着头,老爹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和战神几乎都不挨边好吧! 前世最喜欢看三国,战神应该是什么样子?应该像吕布,赵云吧?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才是战神! 老爹呢?顶多算是个莽张飞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67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