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205章 狂得过头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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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牢中。
  听着徐安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刚才对徐安一阵猛鄙夷的一众犯人,这时猛地扭头看向审讯室的方向。
  饶是他们曾经都是风云人物,这时也不淡定了,眼底满是震惊和震撼!
  看来刚才是搞错了。
  这小子不是疯了,而是狂得过头了。
  姓徐的跑到天牢来挑衅?是觉得他们提不动刀了?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在整个天牢肆虐。
  众人只觉得本来就湿冷的天牢,瞬间就像是进入了凛冬,冰冷无比。
  ……
  天牢深处,一间石室中。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石桌边,一手黑子,一手白子,正自顾自地下着棋。
  落了两子后,他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棋子,老眼微眯道:“这局棋……还真是越下越乱了,到现在连老夫都迷糊了!”
  “天下为棋,苍生为子……岂是你能在棋盘上就能推演出来的?”
  淡淡的笑声从他的身后传来。
  在他身后的窗前,同样站着一个穿着青衣,仙风道骨的老人。
  他们两人皆是天牢的镇守者,天监老人和天狱老人。
  原本,他们是地位高崇的大乾供奉,但被徐骁打败后,被丢到了天牢做镇守者,防止牢中这些江湖高手逃脱。
  “哎,这样年复一日的生活真是枯燥没意思啊!”
  天监老人丢下手中的棋子,也懒得装高深了。
  看向站在窗前的天狱老人,有些郁闷道:“现在倒好,天天治这群想逃离天牢的犯人就算了,现在还得哄孩子。”
  “元康那老小子将徐安丢到天牢来什么意思?他就对咱们那么有信心?”
  “就算咱两再厉害,天牢这群被徐卿风摧残得半死不活的家伙知道徐安的身份,联起手来咱俩也很被动好吧!”
  “况且……还有那个老家伙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天狱老人暗暗在天地腹诽一句,道:“也许元康帝让徐安进来的原因,就是为了那老家伙。”
  “虽然不知道元康的布局到底是什么,但老夫总觉得徐骁和元康帝在酝酿一个大阴谋。”
  天监老人瞪了天狱老人一眼,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
  “徐骁抓进来这么多江湖高手,每一个都是名动一方的强者,单单只是为了供徐卿风做研究?这不扯淡么!”
  “但问题是……他们的阴谋是什么?”
  我要知道,就不用在天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了……天狱沉吟了一下,道:“具体什么阴谋不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个阴谋已经开始实施了,而实施这个计划的就是徐安。”
  天监老人眼一眯,笑道:“计划第一步就是让徐安来送死?”
  天狱嘴角微微一抽,这话就有些戳心了啊!
  徐安进天牢,看起来就是个无解的死局,他们真不知道元康帝究竟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徐安实力通天法力无边,一个人就能镇压这群曾经凶神恶煞杀人如麻的人?
  这不扯淡吗!
  就在这时,徐安狂妄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监老人和天狱老人齐齐愣住。
  下一秒天监老人直接跳了起来,怒道:“这小王八蛋是疯了吧?!”
  人家都说了姓徐的入天牢必死,你不乖乖苟着,竟然还敢当众挑衅?
  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杀的好吗!
  天狱老人老脸也是微微抽搐,他看向天监老人无语道:“你不是嫌弃这样的生活很无聊吗?这不,刺激的来了。”
  天监老人:“???”
  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我是什么意思来着?
  “准备一下吧,今日估计得是一场血战了。”
  天狱老人拍了拍额头,道:“早听说这小子整得满朝文武泪流满面,老夫还不信,现在看来,他的确是个祸害。”
  “嗯,到哪里都是祸害!”
  天监老人幽幽抬起头,道:“你这话是骂他?还是骂元康那老小子。”
  天狱老人随手推开了石室的门,淡淡道:“你猜!”
  我猜?
  我猜个鸟!
  天监老人没好气地丢下棋子起身,道:“你慢一点,等那小家伙被打个半死再说,打不过徐骁,老子就打他儿子!”
  ……
  轰!
  轰!
  这时,天牢中不断传来墙面倒塌、铁门、铁栏轰然倒地的声音。
  这群被关押了几年怨念冲天的江湖高手,彻底爆发了,蛮横地凿穿了牢房。
  致使甬道烟尘滚滚。
  而在滚滚烟尘中,一道道模糊的身影正从牢房中走了出来。
  沉重的脚铐摩擦着地板,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就像是滚雷一般在众人的脑袋中炸响!
  “嘿嘿,我说怎么白白净净的呢,原来和徐骁有关系。”
  “刚好刚好,徐家那小妮子整得我们半死不活,那我们今天就把他整得半死不活,捏碎他,捏碎他!”
  “不要弄死了,老子要流下来慢慢玩!”
  “……”
  一道道充满残忍和暴戾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你疯了?!”
  阙镇奇和侯君奕回过神,几乎齐齐地看向徐安怒喝道。
  姓徐的入天牢必死,这规则我们都想藏着,你却自己先触发了?
  你找死吧你!
  徐安此时也被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险些跪在了地上,他心说这是误会,我也没想到这么几句话,竟然真解封了这些人的洪荒之力啊!
  心头慌得一批,徐安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样子。
  “不疯魔,岂能活?”
  他戏谑地盯着阙镇奇,嘿嘿一笑:“姓阙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说了你的死期到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吗?”
  阙镇奇攥紧绣春刀,此时面目狰狞,恨不得将徐安给凌迟了。
  我信你大爷!
  你想死自己死去,拉着我干嘛?!
  侯君奕也是一阵磨牙,很想将徐安按在地上打一顿。
  混账东西,我们来救你,你却拉着我们一起死是吧?
  “呃,侯哥,别怕,我说的是姓阙的家伙,不包括你们。”
  徐安往侯君奕的身后靠了靠,道:“放心,等下我能解决掉他们,并且让他们心甘情愿杀阙镇奇,不会为难到兄弟们的。”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满脸黑线。
  说这种正义凛然的话的时候,你能别躲在别人的身后吗?
  你躲在别人的身后说这种话,简直无耻好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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