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睡好觉了,徐安写完红楼梦第六回,一觉睡到……被吵醒。 “徐安,徐安,还活着没?活着赶紧喘口气。” “听到没有,再不回话我踹门了啊!” 听到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敲门声,还伴随着沈傲云那个蠢妞的叫喇叭声,被吵醒的徐安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老子这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你这大早上的又闹啥? “滚,老子好着呢,你叫魂啊!” 徐安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将外衣披在身上便开了门。 门刚打开,徐安便看到院中全是人。 萧岚儿,宋玉颜,徐卿风,甚至连孔嫣儿和东虞大美女秦文简都在……至于萧元朗和无邪这两个大男人,他自动忽略了。 徐骁和徐卿雨两个坐在拱门前的台阶上,抱着包子啃的画面他也直接无视了。 有这些养眼的大美女就可以了。 “呃,人这么齐?你们想要干嘛?” 徐安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 啥意思?我这睡一觉世界末日了吗? 结果话刚说完,沈傲云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剑。 徐安右手中指瞬间鲜血淋漓! “我草,沈傲云你是不是有个大病?” 徐安疼得龇牙咧嘴,怒道。 “血是红的,确定了,没死。” 沈傲云收剑入鞘,紧绷的小脸也终于轻松下来,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而听到她的话,所有人也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徐安顿时炸了,怒道:“没死你大爷,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这是怎么回事吗?” 被从被窝里拽出来就算了,现在还给小爷我来一剑,爷我欠你们的是吧?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昨夜京都闹鬼了!” 沈傲云指着徐安,道:“而且那个鬼就是你。” “沈傲云昨晚就亲眼见到了,差点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柔儿掩唇一笑,丝毫不留情地揭了沈傲云的短。 “胡说,怎么可能,我可是堂堂江湖鼎鼎有名的沈大女侠,怎么可能会害怕?你看错了!”沈傲云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自己昨晚被吓到的事情。 昨晚京都闹鬼了?那个鬼还是我? 这不扯淡吗? 老子这几天被元康帝搞得累成狗,时间都不够睡觉的,哪有时间出去浪? 徐安懒得理互掐的柔儿和沈傲云,看向萧岚儿道:“公主殿下,这怎么回事?” 萧岚儿手中正握着茶杯,闻言清冷的脸色微微柔和了几分。 徐安第一个问的是她而不是徐卿风,让她心头莫名有点小窃喜。 只是看向徐安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冷漠下来,淡淡道:“昨日京都四城都发生了鬼怪作祟的事情,而根据所有目击者的证词来看,那个所谓的鬼怪就是你。” “我?”徐安指着自己愣住。 我昨晚在家里睡觉,我梦游出去吗?! “对,就是你。” 萧岚儿微微点头,道:“如果不是你,那这件事应该就是声称要和你斗法的那牛鼻子老道做的,他是萧元喧的人。” “萧元喧?如果是他的话那就说得过去了。” 徐安摸了摸鼻,无语道:“那家伙也忒小气了,昨天刚刚打完他的脸,转眼就找我报仇来了。” “但我还是没听得太懂,这个所谓的鬼就是我……是什么意思?” “是有人易容成我杀人放火了?还是有人易容成我祸害良家妇女了?” 我是想要当个采花大盗……但这种事还只是想想而已好吧,有贼心我也没贼胆啊! 皇后、萧岚儿、徐卿风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真有那么一点小心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这事,还是宋姑娘来说吧!” 萧岚儿看向宋玉颜。 废话,我本来一开始就是想要问宋玉颜的,这不是因为怕惹你这个大老婆不高兴么……徐安也看向宋玉颜,道:“宋姑娘,你知道怎么回事?” 宋玉颜微微一笑,摇头:“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沈傲云看到的是你在空中飘荡,整个人都邪恶不已。” “事后我查过现场,现场有燃烧的痕迹,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酸味。” “酸味?”徐安一愣。 宋玉颜点点头,道:“对,酸味,我怀疑可能是燃烧产物,也可能是某种加了特殊物资的水墨,但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 酸味?燃烧产物?加了某种五指的特殊水墨? 徐安手抚着下巴,脑海快速运转起来,将符合这些情况的物资快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 带酸性能燃烧的物质很多,但问题是这些玩意儿除了他,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出来。 难不成这青云观的老道士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萧元朗举起了手,道:“徐安,现场遗留的东西,本宫都命人给你带来了。” 徐安一听,双眼顿时一亮。 哎哟,看来这家伙成长了不少嘛,终于知道思考了。 他立即冲着萧元朗竖起了大拇指,道:“还是兄弟靠谱!” “少来,你昨天将我丢下的事情,这账我可是一直记着……” 萧元朗挥了挥手,他的护卫立即提着两个竹篮走了进来。 竹篮中都是卷轴,卷轴在这个时代不是用来题字就是绘画的,只是这时烧得只剩下了两个承轴。 徐安走到竹篮边,当即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味。 只是刚刚闻到酸味的时候徐安便愣住了。 因为这酸味他简直不要太熟悉,这特妈……这不是醋吗? 徐安脸皮顿时一阵抽搐,知道这是醋后,其实牛鼻子老道的手法他已经很清楚了……只是想到刚才自己竟然绞尽脑汁去想这个问题,他就觉得很羞耻。 尼妈,臭牛鼻子老道你知道你是在侮辱谁呢? 你是在侮辱一个穿越者! 小小把戏也敢登大雅之堂? “看你这脸色,你似乎已经知道真相了?” 孔嫣儿一直生闷气不想理徐安,但看到他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赶紧说,不然我打你哦!” “没什么!其实就是个小把戏而已。” 徐安咧嘴一笑,看向徐卿风:“姐,我想问一下……像你这样的大高手,控火能力怎么样?” 铮! 徐卿风手一扬,无邪的剑陡然出鞘,瞬间抵在了徐安的喉咙上。 “控火我不会,飞剑我倒是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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