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百姓惊了,连一众国子监监生,也都目瞪口呆。 “徐小公爷,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钟玉堂话都说得打结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可是油锅,滚到冒泡的油锅啊! “怎么回事?你过来试试就知道了!” 徐安指了指脚边的油锅。 “我?” 钟玉堂吓得向后退了几步,摇头。 他不敢。 这滚烫的油锅看着都怕人好吧! “别那么怂,我会害你吗?” 徐安瞪了钟玉堂一眼,道:“赶紧的,作为国子监的领头人,你要给大家做个榜样。” “我……我不敢!”钟玉堂摇头。 他看向一众国子监监生,一众国子监监生也都齐齐摇头。 开玩笑呢! 他们可是跟徐安有过节的,要是徐安没安好心怎么办? “怎么的?要我动手?”徐安抱着双手,微微挑眉。 靠,你们怕什么? 老子就是要你们体验一下,等下装逼……咳,等下讲解的时候更有说服力懂吗? 见到无邪看过来,钟玉堂知道逃不过,只能慢吞吞地走到徐安的身边。 “徐……徐小公爷,真……真不堂?” 他脸色苍白,因为害怕而有些扭曲起来。 “烫不烫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扭扭捏捏的是不是个男人?” 徐安一把抓住钟玉堂的手,直接塞进了油锅之中。 “啊……” 他闭着双眼直接惨叫起来,双手胡乱挣扎。 直接搅得徐安一身油,而一众国子监监生和百姓,都被他这惨叫声吓得心惊胆颤。 “叫你妹啊!你在国子监牛逼轰轰要搞我的气势哪里去了?” 徐安顿时气炸了,一巴掌甩在钟玉堂的脑袋上,怒道:“烫不烫你自己没感觉吗?瞎叫什么?” 听到这话,钟玉堂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除了油以外,没有半点伤。 “这……真没事?” 钟玉堂愣了一下,重新壮着胆子将手塞回去。 一阵温热便包裹着他的手,却没有半点滚烫的感觉。 “这……真不烫啊!” 钟玉堂顿时就震惊了,手在锅中搅了搅,才从这国子监的一众监生道:“不烫,真不烫啊!不信你们过来试试。” “这……这简直太神奇了。” 一众国子监监生见状,也都才靠近油锅,随即伸手探入其中。 然后,顿时一个个脸色震撼而陶醉。 接着,就连台下一些胆大的百姓,也都跑了上来,亲自参与实验。 “徐小公爷,这是怎么回事?” 钟玉堂看向徐安,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打量和疑惑,只有浓浓的敬佩。 今日徐安带他们来捉鬼,给了他们太多震撼,让他们接触到了太多他们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很神奇。 “你闻闻,在油锅那边能闻到什么?” 徐安抱着双手,嘿,到爷登场的时候了。 众人顿时皱了皱鼻子,很快钟玉堂便道:“酸味?嗯?是醋?为什么会有醋?” “说得稍微醋的沸点比油的沸点要低得多,稍微加热一下醋就沸腾起来了。” 徐安看着众人,侃侃而谈道:“而醋和油又不相融,醋在下面,油在上面,你们看到沸腾的其实不是油,而是底下的醋而已。” “这么说,懂不懂?” 钟玉堂以及一众国子监监生沉吟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似懂非懂! “没关系,以后跟着我学习,你们就都懂了。” 徐安笑了笑,看着一众国子监监生道:“本少爷现在就问你们,今日输得服不服?” 钟玉堂和一众国子监监生彼此相视一眼,随即解释微微点头。 钟玉堂看向徐安,道:“服,我们服了。” “今日捉鬼大戏,很精彩,很玄奥,我们心服口服。” “之前说过只要你能让我们服你,我们就听你的,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徐安一听,双手一拍笑了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们之前也说过了,我南城县正在招人,所以很简单,你们在我南城县干满三个月。” “三个月后就是科考了,到时候要走要留你们说了算。” “至于国子监……呵!回国子监做什么?国子监能教你们的已经教了,现在国子监教不了你们的,本少爷来教。” “今日,本少爷送你们一句话:知行合一。” 徐安看着众人,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后面可以自己悟。” “但我能保证的一点就是,在我南城县入职的这三个月,将比你们在国子监学习三年都还要收益得多。” “甚至将来你们外出为官,还是在京围观,都大有裨益。” “最重要的是,科考押题少爷我也会,策论,这三个月你们自己就能写出来,至于诗词……嘿,诗词一道,京都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众人一听,顿时都无语了,这家伙狂妄得过头了啊! 但仔细一想,好吧,人家好像只是谦虚而已。 钟玉堂沉吟了一下,道:“好,我们同意。” “很好,聪明的选择!” 徐安冲着钟玉堂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大喝一声:“公孙衍,死哪里去了?来活了,赶紧出来接客。” “来了!来了,下官在这呢!” 公孙衍立即招呼着衙役搬来书桌,自己亲自坐在书桌后:“来来来,诸位大才子,请往我这边来,在这里登记一下。” 钟玉堂便带着一种国子监监生去登记。 徐安看着这一幕,立即看向人群中道:“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南城先大量招收公职人员,有雄心壮志想要一展抱负的,想要借助南城县这个平台作为跳板,一飞冲天的。” “无论男女,只要识字,皆可报名。” “只要培训合格,就是我南城县的公职人员,有正规的官身,有正规的俸禄可领取。” “有的尽快报名,南城县衙会尽最大的努力,带着大家走向光辉的未来。” “再说一遍,无论男女,只要识字,皆可报名。”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茶楼上,元康帝此时脸皮直抽抽。 这小兔崽子将大乾的官员体质当什么?大白菜呢?当街售卖? 朕……好想打死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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