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主府前已经围过来了挺多看热闹的人。 听到长孙瓒的话,众人顿时看向徐安的目光都惊了。 难怪长孙瓒要拦路呢,这是有夺妻之恨啊! 就连程虎和秦怀玉这时也是目瞪口呆,抢长孙瓒的女人?什么时候的事情?草,徐安竟然还做了这么劲爆的事情? 孔嫣儿抬脚狠狠地在徐安脚上踹了一脚,俏脸有怒火。 混账,今日是岚儿的生日呢,你竟然在你未婚妻的生日宴上,因为别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起冲突? 徐安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听到这话他就明白了,长孙瓒这小子是没安好心。 坏得很呐! 徐安是想过他会因为梅香的事情来找自己,但没想到会选择在今日这种场合出手,这显然是想要让他下不来台。 但他徐安是那种任人拿捏的人吗? 想要我下不来台,没关系,老子将台拆了就行了。 “哦,你是说梅香姑娘啊,没错,少爷我就是抢了。” “当然,我抢她不是因为我看上了她,而是她在为我南城县精心给花魁赛准备一个节目。” 徐安抱住双手,盯着公孙瓒道:“现在谁打扰她排练节目,那不好意思,天王老子的面子我都不会给。” “所以,你是确定要和我作对了是吧?” 长孙瓒走上前,整张脸几乎贴在了徐安的脸上,脸上有杀意:“徐安,你以为你动了阙英,杀了耶律齐,你就觉得你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有徐骁,你在我面前……连提鞋都资格都没有。” “我不是针对谁……” 他抬手,轻轻抵在徐安的胸口:“我是说,你,还有你们,都是垃圾罢了!” “垃圾不乖乖在垃圾堆里躺着,非得出来污染空气。” 听到这话,程虎和秦怀玉当即撸起了袖子,忍不了了。 众人脸色也是变了,这话简直狂到离谱了。 但狂得好啊! 最好能将徐安教训一顿,将他踩在地上蹂躏! 很多人在心头暗暗咆哮,他们大多都是来自文官家族,自然对徐安没有任何的好感。 谁让这混账如今如日中天,抢了他们的风头呢? 以前他们进青楼,自编自写两首小诗词,就能讨得美女的欢心。 现在特娘的进青楼,都去听徐安的传说去了,他现在也才写过四首诗词,但这四首诗词如今整个大乾文坛,无人敢挑战。 他要是文官之后,哪怕是个穷乡僻壤出来得穷书生,他们也都忍了。 可问题是这家伙却是个武将之后,这使得他们现在每次进青楼,感觉脸上都在被人扇巴掌! 徐安自然不知道众人的想法,只是此时嘴角也是微微抽了抽,这话似乎当初他也说过吧?当时将全场所有人气得半死。 现在听到这话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的确很讨打啊! 他都想要拔枪了。 但想到今日是萧岚儿的生日宴,不宜见血,他忍了。 “谁告诉你……我杀阙英灭耶律齐,是仗着徐骁的势力的?” 不杀人,但他也不习惯憋着火。 徐安同样上前一步,整个人直接顶在了长孙瓒的身上。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撞在了铁板上,当即撞得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程虎和秦怀玉都险些忍不住捂脸了,太丢人了,你别说你认识我们。 武将之耻,你还真是当之无愧啊! “咳咳,意外,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徐安握拳抵唇,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只是看到长孙瓒脸上那戏谑的表情,他心头那是一个不爽! 咋地,八品武夫的体魄了不起啊? 信不信老子叫无邪了? 他盯着长孙瓒,淡淡道:“长孙瓒,你狂妄个毛线啊!” “你叫长孙瓒,你还真当自己是公孙瓒?” “我们给你提鞋都不配?你哪里来的脸说这些的。” 徐安走到秦怀玉和程虎中间,抬手揽住两人的肩膀,道:“看到他们身上的伤了吗?你不会不知道他们就是在宰阙英和耶律齐的战斗中受伤的吧?” “嘿嘿,就是这两个你觉得能一巴掌拍死的家伙,他们帮助拯救了几百个被拐卖的儿人和孩子,他们为大乾流过血!” “你呢?” 徐安下巴冲着长孙瓒扬了扬,冷声道:“你不过是个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刚愎自用的一个傻帽罢了!” 听到这话,长孙瓒狂妄的脸色陡然冰冷下来。 他目光盯着徐安轻微地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和变态,眼睛也变得嗜血起来,看向徐安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个死人。 “你,闭嘴!” 长孙瓒杀意凛然说道。 “闭嘴?老兄,你这扬起功夫不行啊!” 徐安耸耸肩,咧嘴一笑:“你老兄之前多牛逼?不是号称我们都是垃圾吗?那我这个垃圾,就让你对自己有个认知。” “你爹是兵部尚书,曾经号称能和徐安相媲美的男人,你以为得到了他的真传,可惜论排兵布阵,侯君逸能甩你十条街。” “耍阴谋诡计,赵高虽然段位不够,但好歹愚蠢来凑!” “他一只手,同样能将你按在地上摩擦。” 不远处,赵高刚下马车准备过来看热闹,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没当场暴走。 该死的,谁段位不够愚蠢来凑合? 徐安小贼,你这是对我的诬陷! 看着公孙瓒的杀意越来越浓,徐安丝毫没有在意他,继续道:“你,长孙瓒,自始至终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罢了。” “你,除了你知道你超级牛逼外,没有人知道你有多牛逼。” “哦,这话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你是挺厉害的!” 说到这里,徐安的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你的厉害之处,都用在了欺凌弱小,威逼民女上了。” “老兄,你以前做过什么事,你心里应该有个底!” “最重要的是,你该祈祷了,祈祷你之前搞事情的时候,没搞到我南城百姓的手里。” “否则……阙英就是你的下场!” 听到这话,很多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什么意思? 这意思是长孙瓒再闹,他敢灭了长孙瓒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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