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393章 呵!尔等高兴得太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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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无视他们赵党所有人,安然离开了丞相府。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现在京都豪族竟然还在庆祝,简直就是在奇耻大辱上再加耻辱。
  一向温润尔雅笑着杀人的鬼先生,现在也绷不住了。
  要知道在丞相府亲自出面和徐安交战的是他,结果被徐安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后面,还蹦出了一个诸葛青跑过来抢功,威胁他在丞相府的地位,这简直不能忍啊!
  “呵!庆祝?尔等高兴得太早了!”
  鬼先生接过庄词递过来的酒杯,随手泼在庄词的脸上:“庄先生有那个时间,还是先想想怎么遏制徐安吧!”
  “丞相已经发了话,此次花魁大赛,若是徐安拔了头筹,诸位……提头来见。”
  众人闻言,脸上的得意和嘚瑟几乎瞬间僵硬在了脸上,脊背都在冒寒意。
  这话什么意思?
  失败了吗?
  徐安私闯丞相府,他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丞相大人,竟然没能趁机宰了徐安?
  这怎么可能?!
  众人盯住老鬼,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喉咙滚动了半天竟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徐安没死,那他们在庆祝什么?
  庆祝徐安成功从丞相府逃脱吗?
  还是庆祝他们又一次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虽然意料之中,但听到这话的司徒楠,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脸色极为得阴翳。
  徐安能从丞相府成功脱逃,无论有没有借助外力,都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徐安远没有表面那么容易对付了。
  “鬼先生,你……你别开玩笑。”
  庄词连脸上的酒水都来不及擦,徐安竟然没事?这怎么可能?
  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和司徒楠说了,丞相要杀徐安,那是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现在老鬼的话却直接给了他双重暴击,徐安不仅没事,他刚才在司徒楠面前秀优越感,更像一只小丑一般可笑。
  “开玩笑,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鬼先生目光冰冷地扫了全场,冷声道:“徐安没事,已经从丞相府安然离开了。”
  “丞相下了死命令,无论徐安什么目的,花魁大赛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的人获得魁首,否则,所有人提头来见。”
  “现在,听懂了吗?!”
  吧嗒!
  吧嗒……
  一声声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m.biqubao.com
  得到老鬼的证实,众人的心态顿时有些崩了。
  徐安竟然真没死!
  他私闯丞相府,这么好的机会,他们的丞相大人竟然都没能将他宰了?
  现在反过来威胁他们灭不掉徐安,就提着脑袋回去见……那你没灭掉徐安,是不是先给我们表演一下怎么提脑袋啊?
  顷刻间,众人的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破碎。
  “都听明白了没有!”老鬼声音骤厉。
  众人立即回过神,连连点头道:“听到了,听到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却一个个有气无力,哪里还有之前的狂妄和嘚瑟。
  司徒钰站在角落里,双手紧攥成拳,盯着鬼先生的目光怨毒而疯狂,仿佛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般。
  我都准备好了怎么伺候徐安的女人了,你现在告诉我没能灭掉徐安。
  徐安还活得好好的。
  那要你何用?没用的狗东西,司徒钰在心头怒吼。
  “是,是,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加紧培养那些女人,让他们在花魁大赛上将徐安踩在脚下。”
  庄词回过神,立即点头哈腰道:“请您回报丞相一声,我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我一定让徐安在花魁大赛上,颜面全无。”
  虽然被老鬼羞辱了一顿,但庄词此时却激动无比。
  哈哈,连丞相都奈何不得的徐安,最后却败在了自己的手下,脸被自己踩在脚下摩擦,想到那个画面,他都不由暗暗激动起来。
  届时,他庄词必定一战动京都。
  “祝你好运!”
  老鬼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向着司徒楠走了过去。
  司徒楠亲手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身侧的位置上,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元康帝出手相助了?”
  按理说,徐安私闯丞相府,赵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要灭掉徐安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结果却是徐安安然离开了,这其中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逼得赵斯都不得不选择退让,而在京都能让赵斯主动选择退让的事情并不多。
  老鬼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他现在的心情就和杯中的茶一样苦涩。
  淡淡一笑,老鬼摇了摇头道:“不是元康帝,是公主萧岚儿和黑甲军。”
  “萧岚儿亲自带兵上门抢人,黑甲军也已经在城外集结,随时进京都。”
  司徒楠双眼微微眯了起来:“黑甲军不归元康帝指挥?”
  “嗯,丞相说了,只要是元康帝经手的东西,他都有办法掣肘。”
  老鬼抬头看向司徒楠,道:“但黑甲军,却是徐骁留给徐安的。”
  听到这话,司徒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本来一个徐安就够对付的了,现在他手中不仅有南镇抚司,还有一个战无不胜的黑甲军,还真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有权……
  真要发生意外,他们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人家啊!
  “想要成事,必先除掉黑甲军!”
  司徒楠手微微用力,手中的杯子“咔嚓”一声应声碎裂:“黑甲军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啊!”
  老鬼微微点头,丞相和司徒楠的看法一致。
  ……
  皇宫,舒兰殿。
  “哈哈哈……”
  元康帝畅快而得意的声音,在整座大殿中回荡。
  丞相府的消息终于传回来了,徐安大获全胜,不仅成功从赵斯手中抢走了南疆圣女,还狠狠地打了赵党的嚣张气焰。
  做得好!
  做得太好了啊!
  “这小混账,朕还真太小看他了。”
  元康帝背着双手,看向皇后道:“他一个人,仅仅一个人,打得赵斯一党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你敢信?”
  “哈哈,朕都能想到现在赵斯三尸神暴跳的样子。”
  “这小子,这招数是又奇又偏,但效果确实出奇的好。”
  “他用一个时辰的时间,便毁掉了赵斯辛苦数年的布局……这小混账,朕真是,又恨又爱啊!”
  皇后坐在桌边,正小口小口地啄着徐安送来的蛋糕,淡淡道:“能办事但也很能惹事,怎么,陛下又想这么放过他?”
  元康帝转身看着桌上的蛋糕,冷笑一声:“天底下敢让朕提心吊打的他独一份,朕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皇后放心,朕早就给这臭小子准备好了大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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