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词又双叒破防了! 破大防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台上的宋玉颜和梅香,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这不可能,千百年来,任何一种新出现的唱法想要获得认可,都得需要经过无数的时间和岁月来验证,来矫正。” 他脸色苍白,满脸的难以置信:“但徐安……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研究出了好几种唱法,并且还能让人接受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天底下没有人能做到才对。” “他一个纨绔,他为什么会懂这些?” 后面的话,他几乎是歇斯底里交出来的。 却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看着庄词,目光甚至有些疑惑,你不是号称这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吗?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司徒楠端着茶杯,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呵,你不是要将徐安按在地上摩擦吗? 这才到哪里?你就承受不住了?拿出你之前在司徒家颐指气使的气势来……等着迎接新一轮的侮辱吧! 赵斯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徐安的目光已经冰冷如刀。 “大国风范,大将雄心,小民大志……这才是一个国家该有的样子。” 元康帝的包厢中,元康帝听完曲子,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非一家一姓的天下。” “若无百姓,何来天子?” “若无百姓,何来士族?” “若无百姓,何来官吏?” “可惜,这个道理哪些人懂,却依旧依附在这个快病入膏肓的国家身上,拼命吸血,简直不可饶恕。” 元康帝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跪在地上的萧元朗和孙貂寺,脑袋立即压得低低的,生怕这时候碍眼遭殃。 “但这个国家,不是还有陛下,还有徐骁这样缝缝补补的人吗?” 皇后抬手握住元康帝的手掌,笑了起来:“现在,又有了徐安,还有了徐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陛下一扫沉疴的胜算不是更大了吗?” “再等等吧,等时机成熟了,该清算的自然要清算。” 皇后抖了抖手腕,露出袖中的小本本。 元康帝嘴角猛地一抽,喂喂,皇后,这么严肃的话题,这么严肃的气氛,你能严肃点吗? 朕清扫危害国家的败类,和你清算小本本一样吗? “也对,现在有了徐安,有了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胜算是更大了。” 元康帝扭头看向萧岚儿,道:“朕要快点给你和徐安举办婚礼,来牢牢抓住这小兔崽子,你有没有意见?” 萧岚儿站了起来,微微一礼:“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 “嗯?” 元康帝双眼一亮,有戏啊,居然没拒绝? “等儿臣能够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时候,父皇再下旨完婚吧。” 萧岚儿扫了一眼站在楼下角落里,正在和程虎和秦怀玉勾肩搭背看美女的徐安,俏脸微沉。 这个未婚夫,心还野着呢。 想要收后宫?本宫打不死你! 元康帝听到这话有些无语,把徐安治得服服帖帖的?你确定不是徐安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小混账,连朕都收拾不了。 “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陛下就别掺和了。” 皇后睨了一眼元康帝,道:“继续听曲,接下来吧!” 元康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出口。 你就对你女儿这么有信心?徐家哪个是省油的灯! “原来,曲子还可以这样唱……” 人群中,孔明箴看着台上的宋玉颜和梅香,微微一叹。 在他周围的一众国子监的官员,此时也都满脸震撼。 他们知道孔明箴所说的不是曲子,而是这首曲子放在此时所能带来的意义……位卑未敢忘忧国,整个大乾,还有几个人知道位卑未敢忘忧国的? “将这家伙弄到国子监当老师,也许是个很不错的选择。”齐傅目光落在徐安的身上,抚着长须。 本来还挺感慨的众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僵住了。 不错的选择? 你确定? 徐安还没进国子监,借用国子监老师的身份,上的第一课就是邀请满朝文武、以及整个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听他的课。 他简直比皇帝还牛。 纵观古今,国子监就没有比他更牛的了。 最重要的是,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徐安到底要讲什么课! 而这时,台上的曲也进入了尾声。 “……”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残,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随着梅香的声音渐渐弱去,曲终。 整个京都大剧院再度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台上的宋玉颜和梅香等人,没有人说话。 全都还沉浸在气氛中,还没有清醒过来。 “好,唱得好!唱得太好了。” 徐安的掌声却已经响起。 不得不说,宋玉颜和梅香的配合,简直堪称完美。 徐安可是听过后世很多版本的,这一版本简直堪比原唱,而且还是现场版,连配乐都是现场制作,视觉感肯定比后世的mv更强。 效果远远超过了徐安的期望。 最重要的是,他故意将宋玉颜和梅香安排在这里,那就是庄词的拦路虎。 庄词的词曲要是不能比她们两人更优秀更有敢让力,那会发生什么? 嘿嘿,挺期待的好吧! “好,唱得好,宋姑娘,梅香姑娘,你们太厉害了。” “好一首《赤伶》,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振聋发聩,醍醐灌顶啊!” “梅香姑娘,我支持你!” “……” 整个京都大剧院终于喧嚣起来,气氛虽然比不上徐安的精忠报国来得震撼,却也让现场无数人心血澎湃。 要知道很多人的初衷,就是为了这些美女而来的。 现在这些美女的表现,没有让他们失望,而是让他们倍感惊喜。 台上,梅香和绿茵等人,看到满场喝彩,眼睛也都不由有些泛红了。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不用以色娱人,靠自己的努力获得的成功,那种成就感让她们倍感满足和激动! “喂喂喂,你们这就过分了,怎么只能口头夸赞呢。” 徐安已经脱掉了厚重的盔甲,双手抱着剑上了擂台:“花啊!花才是对美女们最好的支持。” “柔儿美女,给本少爷各自来一千朵花,送给这群辛苦演绎的美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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