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算是明白了,因为昨晚盖威将自己丢下悬崖玩儿,现在她们要将盖威丢到天上去玩玩。 娘咧,也就是说昨晚蚩语封了盖威的经脉,是为了让他短期内失去武力,好让这群女人下手? 想到这些徐安顿时脊背发凉,为盖威的前途担忧了。 “放心,我已经封锁了徐卿雨的几个窍穴,他现在能发挥的拳力,只有一半。” 蚩璃把玩着她的蛊蛇,在徐安的面前停下脚步,低声道。 徐安扭头看向蚩璃,嘴角猛地抽了抽。 小妈,你怎么也瞎凑热闹啊! “咳,无邪,给盖威拿个盾牌。” 连小妈都出动了,盖威这一顿打是跑不脱的了。 徐安看向无邪,让无邪给盖威拿个盾牌。 虽然小妈控制了徐卿雨的力道,但一半力道也是一千斤。 他怕徐卿雨一个没控制好,真将盖威给打残了。 “盾牌?我和你妹妹过两招而已,还需要盾牌?徐安?你啥意思?” 盖威双手叉腰,瞪着徐安道:“你瞧不起谁呢?老子好歹也是冠绝榜榜首,和一个女孩比试比试还要盾牌护身,传出去老子丢不起这人。” “来,小姑娘,用全力,往这打!” 盖威微微弯腰,让徐卿雨往胸口上打。 “好的呢,大哥哥。” 徐卿雨应了一声。 然后。 她的小拳头随意一拳砸起,就落在了盖威的胸口。 好在无邪眼疾手快,在徐卿雨小拳头砸落在盖威胸口上的那一瞬间,无邪的盾牌刚好落在了盖威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 盖威胸前的短牌瞬间四分五裂。 而原本弯着腰的盖威,瞬间向着天空飞了出去。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全速冲击而来的牤牛撞在身上,那种力量难以言喻,但就那么轻轻一下,他就觉得大地已经离他远去。 “我靠啊!徐安你妹的!” “你那妹妹是个什么妖孽,这特么是个五岁女孩?” “无邪,救命啊!老子会摔死的!” 盖威当空飙血,在半空中挣扎。 徐安抬手遮光看了一下,特娘的这个高度足足有四五十米高,砸下来估计还真得当场摔死。 孔嫣儿、青衣也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也没想到徐卿雨的一拳竟然这么重。 她们是想要徐卿雨教训教训盖威,但没想将盖威打死啊! “嗯?才这么高?这小丫头还是留力了。” 蚩璃看着半空的盖威,撇了撇嘴道:“要是全力一击,应该还能再高个十几丈!” 徐安:“……” 五六十米高呢,这还叫留力了? 那要是全力,还不得一拳将盖威打上天了? “无邪,救人,救人……” 徐安赶紧催催无邪救人,盖威现在经脉被封锁,无法自救。 无邪身影瞬间蹿了出去,脚在军帐顶部点了几下,身体飘然掠上半空,抬手拎着落下的盖威缓慢降落。 “靠靠靠,吓死老子了,徐安,你特娘的是不是故意的?” 刚落地,盖威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要找徐安算账。 但站在他面前的徐卿雨,看着自己的拳头冲着他眨了眨眼道:“大哥哥,你的拳法蛮厉害的,我还真再打一拳吗?刚才没用力!” “别,可别再来了!” 盖威吓得转身就跑。 嗖的一声,他直接跳到了无邪的背上,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无邪的身上,看那样子是打死都不下来了。 “小无邪,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想当年,你差点被人宰了,我可是背着你爬千山涉万水……” 他又不是白痴,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是被徐安身边的这群女人针对了。 无邪脸色黑如锅底,那就是黑历史,盖威不提的话,他还能帮他一点。 但他现在翻出黑历史,他就忍不住想要劈死他。 当年他是背着他爬千山涉万水,但也折磨得他够呛,差点将他折磨得当场拔剑自刎。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徐安看向孔嫣儿和青衣,没好气地道:“我没事,你们就别折腾他了,这家伙心灵太弱小,小心想不开……” 徐安信口胡诌,他怕自己不在,堂堂的冠绝榜第一高手,被她们几个给整死了。 “徐安!” 这时,龙萧川的声音传来。 徐安扭头看去,见到龙啸川和朱泰正带着一群江湖高手,在营地外等他。 他们很多人身上都满身染血,徐安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丢下孔嫣儿她们便快步往外走去。 “龙叔,泰叔,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军医,叫军医过来!” 徐安跑出营地的大门,便拉着龙啸川前后打量,脸色充满焦急。 这些可都是四境高手,都是他的底牌,损失一个他都心疼。m.biqubao.com “没事,这是敌人的血,我们就几个兄弟受了点轻伤而已。” 龙啸川看着徐安,直接说来意:“小子,我们是来告辞的,很多年没回家了,兄弟们都想家想得紧。” 他们被徐骁抓了挺多年了,一直关在与世隔绝的天牢,很担心家里。 “应该的,那就回去吧,我说了给你们假期,就给你们假期。” 徐安看了众人一眼,道:“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和诸位叔伯道个歉。” “当年徐骁抓你们,是因为赵斯拿到了南疆的药人之术,想要抓一批四境高手进行试药,用来替他们征战天下。” “虽然后来证明赵斯拿到的药人之术是假的,但徐骁抓你们是真的,让诸位这些年在天牢受尽了罪……” 徐安越说,龙啸川等人的脸色就越精彩,越尴尬。 最后,龙啸川不得不打断徐安的话,道:“咳咳,徐家小子,你别说了!” “当年徐骁抓我们,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哪个……当年的事吧,有点复杂,你知道的只是皮毛而已。” “我们呢,以前是怪徐骁,但现在对他没什么怨气了,你别想太多。” “告辞!” 龙骁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也拱了拱手,也都迅速离去。 很惊慌,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追他们。 徐安看到这一幕当场就懵逼了! 我擦的,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吗? 徐安抓这些高手不是因为赵斯想要拿他们炼药? 那当年,到底为什么抓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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