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京都豪族几十人聚在一起,徐安双眼冒光。 我擦,你们这么配合的吗?知道少爷我来了,集合欢迎我呢? 但很快,徐安脸色又黑了。 这他妈哪里是欢迎?肯定又在使坏谋害老子。 这美酒美食都准备好了,就等老子被叛军斩落人头,他们立马举杯痛饮? 这不能忍啊! 你们想要整死我,那老子先灭了你们好了。 “来来来,都给老子立正,排队挨收拾!” 此时,一众京都豪族见到浩浩荡荡冲进来的一群人,本来已经够惶恐了,结果听到徐安这话,更是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当场噎死。 刚刚他们还高谈阔论,认为徐安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角色这么快就转换了。 现在不是徐安人头落地,而是他们极有可能人头落地。 就连司徒楠,这时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直到身后的司徒豹抬手扶住他,他才稳住身形。 素来泰山压顶不形于色的他,此时眼底难得出现了恐慌之色。 这段时间的交手,他太了解徐安了,这就是和做事不计后果的主。 现在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断了京都豪族的所有退路,京都豪族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抄家灭族! “哎哟,诸位,晚上好啊!” “大晚上的聚在一起欢迎我,你们真是太有心了,看来你们已经被我盗帅楚留香给折服了。” 徐安在院中停下脚步,笑呵呵地说道:“那就别客气了,大侠我接受你们的折服了,随便孝敬一点东西就行。” “本大侠要的也不多,相逢是缘,本大侠就给你们一个二折优惠吧!” “嗯,随便来个十亿两就行。” “给多了,就是不给我楚留香的面子!” 众人一听,险些就当场骂娘了! 混账,你这不是盗,也不是拿,你这是抢! 十亿两? 你管这叫不多? 你管这叫二折优惠? 你怕不是穷疯了吧! 你知道十亿两什么概念吗?! 京都所有豪族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够十亿两!你开口就敢要十亿? 你咋不上天呢? 没有,一两都没有! “什么意思,你们甩脸子给谁看呢?” 徐安抬手指着众人,道:“赶紧的,能孝敬本大侠,是天下无数英豪的夙愿,如今这样的机会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想错过吗?” “我楚留香,是绝对不允许你们错过这样的机会的。” 一众京都豪族闻言,当场差点被气得吐血。 这厮太贱了! 不允许我们错过机会,不就是强买强卖吗? “徐安,你别太过分了!” 齐家老家主老眼盯着徐安,冷声说道。 徐安睨着齐老家主,义正言辞地纠正道:“喂,老头,别在我的面前提那败家子,我今天叫楚留香!” 众人一听,险些当场气炸了,骗人你就不能骗得认真点? 什么叫你今天叫楚留香?那你以前叫什么?! “喂喂,瞧你们的样子,很想打我啊!” 徐安抬手,指尖勾引着他们:“来,老子满腔怒火,正愁没地方发呢,你们一起上吧!这样老子就有机会彻底灭了你们了!” “特娘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受害者?装什么正义凛然?” “要不是有人警告过本大侠,暂时不能动你们,老子早将你们都送去见阎王了!” 元康帝虽然同意了徐安的计划,但否决了徐安趁机灭掉京都豪族的建议。 龙凤呈祥计好不容易稳定了大乾天下,现在杀京都豪族,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因为京都豪族,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天下豪族。 现在杀京都豪族,恐怕天下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又得分崩离析了。 徐安曾经很不明白,元康帝和徐骁既然掌控大乾半数以上的精锐兵力,为何还对满朝文武投鼠忌器和京都豪族一忍再忍。 但现在有些明白了,无论徐安和徐骁都恨不得宰了京都豪族,却又不能一次性将他们全宰了,因为事关天下太平。 杀了他们,天下士族豪族可能就会人人自危。biqubao.com 其中原因太复杂,徐安甩了甩脑袋,懒得去想。 他可以听从元康帝的旨意,但是要是京都豪族先动手,那就怪不得他了吧? 听到徐安的话,京都豪族很多人脸色都青白交替,本来已经惶恐不安的他们此时肝胆都在颤抖。 这种事,徐安做得出来。 齐家老家主也是被吓得够呛,只能梗着脖子威胁道:“徐安,你真想赶尽杀绝?你真当我们京都豪族,是泥捏的吗?” “再说一次,老子叫楚留香,谁再敢叫错,老子先宰了谁。” 徐安睨着一众京都豪族,翘着大拇指指着自己道:“老子这叫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从你们企图帮助赵斯引兵入京都、祸乱天下的时候,你们在本大侠这里,就已经上了必死的名单了!” “所以,别废话了,识相点的话,就乖乖给钱吧!” “呃,不对,你们站着不要动,我们自己来取钱就好了。” 徐安说完,冲着身侧的李山道:“既然京都豪族各大家族家主都在这里,那咱们就别客气了,留下一千人,剩下的兄弟,都去其他家族转转吧!” “告诉那些家族的人,让他们别反抗,这是他们家主的命令!” “是!”李山大声接令。 “徐安,你敢!” 京都一众豪族顿时都急了。 那可是他们祖辈辛苦几辈子,才积攒下来的家业,现在就要被徐安给搬空了,他们怒不可遏,恨意滔天。 “楚大侠是吧?这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司徒楠走了出来,抬手拦住激愤的京都豪族,目光盯着徐安,眼底寒光闪烁。 徐安看着这老家伙的脸色,就知道他这是想要拼命了! 但他害怕吗?敢反抗,那就直接干死,这总不是违抗元康帝的命令了吧? “没有转圜的余地,你们只有两个选择,给钱或者给命。” 徐安向着司徒楠走去,看了他身边的司徒豹一眼,道:“司徒家主,本大侠知道你们暗中培植了势力,甚至还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不过,我奉劝你最好别做傻事!” 他在司徒楠的面前停下脚步,笑呵呵地看着司徒楠: “咱们梁山好汉,此次进程只为取诸位的不义之财,解救百姓,匡扶天下。” “我们只为财,不害命,诸位要是配合,本大侠将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诸位若不配合,那就只有……杀!” (ps:家里亲戚老人不在了,昨天和今天都会比较忙,还请大家见谅!明天开始慢慢补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798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