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看着云涟漪,笑道:“涟漪姐,咱别闹了,说正事吧!” “你们这么多人堵在徐家大门前,总不能就只是为了非礼我吧?” 云涟漪双手环胸,下巴冲着徐安扬了扬:“姐姐若说是呢?” “那没啥说的了!” 徐安手一抬,扫过全场:“找个没人的地方,少爷我躺平,任由你们胡作非为。” 听到徐安这话,饶是再胆大,现场很多美女也都脸红了。 呸,不要脸,想什么美事呢! 还让我们胡作非为……有本事你付诸行动啊,只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就连云涟漪,这时俏脸也有些发烧,论不要脸她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徐安的对手。 这家伙的脸皮简直比京都城墙都还要厚。 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她们,云涟漪瞪了徐安一眼转移了话题:“徐安,你昨晚带着人闹得那么大,现在该带我们一起玩玩了。” “喂喂,涟漪姐,虽然我和你还算熟,但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 徐安吓了一跳,直接否认道:“昨晚的事是大盗楚留香干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可别冤枉人。” “切!” 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还和你没关系,现在整个京都,谁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徐安做的? 除了你,京都谁还有这样的本事能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喂,你们啥意思?这真不是我做的!” 徐安抱着双手站在马车上,道:“老子再度严正声明,不对昨晚的事情负责。” “好吧,就算是楚留香做的好了。” 云涟漪走上前,在徐安面前停下脚步:“那现在咱们闹,应该没问题吧?你……不,楚留香将京都豪族抢了一次,咱们还可以再抢一次。” “前几日,我们可是都在京都豪族的钱庄存了银子的,现在他们的钱庄出事,按照大乾律他们得十倍赔偿!” “我们得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徐安闻言愣在当场。 我擦! 我居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当初得计划将的确是将京都豪族往死里坑,但这个计划的前提是赵斯得活着,现在赵斯死了,要是再按照之前的计划闹上一场,那京都豪族得直接破产不可。 那元康帝想要拿京都豪族来稳住天下豪族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到时候藩王要造反,所属的豪族士族可能都会应从,毕竟要是不答应,等到元康帝动手的时候,他们可是会倾家荡产的! 呵呵,届时他这个罪魁祸首,屁股开花都是轻的! 京都豪族不能乱了,现在天下还需要他们,但欠下的债,还是得还…… “哈哈,原来是这事,涟漪姐,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徐安抬手拍着胸口,道:“诸位姐姐要是信得过我,那这件事我来解决,保证让你们都拿到十倍赔偿。” “不过,闹咱们还是别闹了吧……” 云涟漪俏脸一沉,打断徐安:“怎么地?你瞧不起我们女人?” “昨晚你都带着一群流民闹了,咱现在就不能带我们闹?我们也想过过瘾。”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徐安扫了一圈,发现不仅是眼前这群美女,还有周围围观的百姓,也都蠢蠢欲试。 显然聚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在京都豪族的钱庄中存有银子的。 徐安:“……” 徐安咽了咽口水,心头直发毛。 昨天晚上之所以闹,那是因为做了详细的计划,连退路、可能出现的意外、出现意外的补救方法都详细地做了计划。 但你们这事没计划啊! 你们这么上来就让我带着你们整幺蛾子,要是事情失控了怎么办?要是京都豪族不堪受辱,直接动手反抗了怎么办? 爽完的后果就是被元康帝砍头! “涟漪姐,真不是瞧不起你们,而是不能闹!” 徐安深吸一口气看向涟漪,道:“昨晚闹,那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闹起来大家相互配合没有太大问题。” “但现在不行了,禁军,巡防营,黑甲军,御林军这些拱卫京都的军队,可都还在城里呢!”m.biqubao.com “咱们要是闹起来,他们万一觉得我们是叛乱,那还不得收拾我们?” “再说,要闹也要等和京都豪族谈崩了吧?咱们现在谈都还没谈,就先闹起来了,那追究起来也是咱们理亏!” “到时候要是陛下追责,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听完徐安的话,仔细一想都不由点点头,有道理啊! 京都豪族没说不给钱,现在先闹起来了,吃亏的是他们。 “道理是有道理,但这事吧……难道没得商量?” 云涟漪皱了皱眉,很不甘心。 她们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这事没商量,不过倒是有件事你们可以商量下。” 徐安想到了孔嫣儿之前心心念念的事,笑着说道:“南城县即将举办大乾第一所女子学院,学院院长是高阳公主。” “诸位姐姐要是不想认命,不想凭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乱嫁人的话,可以去南城女子学院学习学习。” “不久之后,女人也能参与科举选拔,届时若是你们有人能高中,那就能入朝为官。” “说不定,将来你们之中,还出现一两个宰相和女大将军呢!” 徐安觉得这事得尽快落实了,刚好趁这个机会为南城女子学院造势。 而且这些美女大多出身书香门第,刚出现在这里堵他就证明她们不想认命,有自己的主张! 既然不想认命,那南城县女子学院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果然听到徐安这话,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们大多人都读过徐安的大乾少年说,深受触动,只是碍于家庭压力,一直没敢付诸行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徐安和高阳公主联手开的女子学院,再度点燃了她们的希望。 至少家里不会再敢说什么! 许久,消化完信息的一群美女美眸下意识地看向徐安,那炙热的眼神恨不得将徐安给融化了。 “徐小公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徐安松了一口气,靠,总算是将她们的注意力给引开了。 他重重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南城女子学院已经开始建了,顶多两三个月,便能投入使用。” “到时候,你们到女子学院报到就行!” 嗯,南城县衙离女子学院很近,我很支持你们翻墙来找我。 到时候,小爷我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徐安在心头暗暗补充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810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