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城,淮南王府。 “呵呵,哈哈……” 淮南王站在窗前,看完手中的密信,笑得肥胖的身体都在颤动,笑声更是宛若鬼嚎一般渗人。 “这小兔崽子,竟然分兵了。” “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敢分明,自己要和本王玩躲猫猫,真是个淘气的孩子。” 淮南王将手中的密信放在蜡烛上点燃,松手,密信烧成灰烬在空中飘散! “本来还以为以你这小兔崽子的性格,知道本王要抹掉鱼县,肯定会马不停蹄地往鱼县干主持大局。” “没想到你竟然分兵了,那本王在鱼县给你准备的大餐,只能让我可爱的孙女来享受了!” 淮南王满是赘肉的脸上充满冷冽! 他让人放出消息,要灭掉鱼县,就是想在鱼县布下天罗地网,等徐安进鱼县就除掉徐安。 结果,徐安竟然没上当,而是和萧岚儿分兵了。 萧岚儿入驻鱼县,而他则目的不明! “至于你,徐家小崽子,你想要玩捉迷藏,爷爷陪着你玩。” 淮南王手缓缓攥成拳,轻喝一声:“萧漠!” “属下在。” 淮南王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拱手道。 “去吧,既然徐安分兵了,他身边应该没什么人了。” 淮南王挥了挥手,道:“既然派去的人没有消息传回来,那你亲自带人去会会他吧,记得把他徐安的人头带回来,我要用他的人头祭旗。” “另外,让武林盟配合你的任务。” 淮南王话说得很随意,徐安已经入了江南地阶,那就是他的地盘了。 徐安想要在他的地盘上和他玩躲猫猫?就算钻进老鼠洞,他也能将他给揪出来! “嗯,本王给你个期限吧!半个月的时间,够不够?” 淮南王双眼微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了,必须速战速决。 否则,元康帝和徐骁稳定京都的大局,就能腾出手来对付他。 “父王,何须半月,十天足以。” 萧漠是淮南王的义子,此时重重抱拳拱手,满脸自信:“徐安入江南,举世皆敌,十日内杀不死徐安,儿臣提头来见。” “很好,去吧!” 淮南王挥了挥手。 萧漠拱手一礼,转身出了房间。 淮南王抬头看着天空的月色,嘴角的笑容渐渐狰狞:“萧策,徐萧,你们真以为凭徐安一个人,就能牵制得住本王吗?” “本王按兵不动,不过是因为本王要等的人,还没等到而已……” …… 陵县外,营地中。 一群江湖高手听完楚狂的计划,全都心动了。 “哈哈,此计甚妙,他要是不会武功,那就别客气了。” “他要不会武功,敢如此忽悠我们,定不会与他干休。” “没错,真当我们这些江湖好欺负的吗?” “……” 众人看向徐安的帐篷,有人戏谑,有人义愤填膺,有人怒不可遏,他们可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高手,岂能容徐安如此捉弄! 楚狂、赵怀安相视一眼,嘴角都不由泛起了笑容。 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效果。 徐安的信息淮南王府的密探早就查得底掉了,虽然这段时间他闹的动静很大,但在武学上,他就是个废物! 因为,他的根骨被人打断过。 一个武道奇才,被人直接打断了根骨,还能练到武学巅峰,这根本就不可能! 徐安,肯定像他在京都一样在闹幺蛾子。 可惜他们不是京都那些废物官老爷,徐安敢在他们面前玩?那就借机玩死徐安! 看着这一幕,秦羽心头燃起了怒火。 徐安当日一掌之威他可是亲眼见到的,那就是神游玄境才有的真气! 试探徐安? 要是真的,徐安不会武功,他会第一个死,因为他当了出头鸟! 要不是真的,他也是第一个死,神游玄境的威严是那么随便能冒犯的? “呵!楚大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楚大侠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秦羽扫了一眼楚狂,眼底带着寒意:“楚大侠该不会忘记了吧?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中了南疆圣女的毒的!” “就算试探结果如楚大侠所说,徐安不会武功。” “那又如何?我们能拿徐安怎么样?无邪,盖威,南疆圣女,三人中随便一人,都能将我们全部灭杀!” 听到这话,原本激动的一众江湖高手,面色都僵硬下来。 对啊!差点忘记了,他们现在还身中剧毒呢。 全身经脉都还被南疆圣女的毒封锁,就算得出了结论又如何? 得出了结论,他们的小命也得走到头了。 “那如果……我有能解诸位毒的解药呢?”楚狂轻笑一声。 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了楚狂的身上。 只见楚狂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他双指夹着瓷瓶扬了扬,笑道:“既然是来挑战徐安的,我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呢!” “楚大侠英明!” 众人看着楚狂手中的瓷瓶,目光炙热,都齐齐地竖起了大拇指。 唯独秦羽,此时眉头却皱了起来,心头越发的不安,他总觉得赵怀安和楚狂准备得太充足了。 他们是为了挑战徐安而来,而楚狂和赵怀安极有可能是为了杀徐安而来。 而这些人,就是他们借的刀。 秦羽很想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但现在很多人都被楚狂说服了,这时候他要是反抗,就是他们的敌人,会被群起而攻之。 而楚狂选择让他去试探徐安,就是因为他的威望和楚狂不相上下,楚狂将他当成了威胁! “诸位,请先服下解药吧!” 楚狂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来,分发给了一群高手。 唯独没有给秦羽。 他看着秦羽,笑道:“秦兄,既然担任试探徐安的重任,那只能让南疆圣女先给你解毒了。” “否则让他们知道你的毒解了,我们的计划可就暴露了。” “秦兄放心,只要试探结果出来,徐安如果想要对你动手,我们必定全力救你!” 众人也都看向秦羽,齐齐拱手道:“秦大侠,有劳了!” 秦羽脸色阴沉,这是连退路都不给他了! “哟呵,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徐安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816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