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嘴角有了笑容,张莽这匹夫看上的女人,他刚才还以为是个老女人来着。 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美女,前凸后翘美貌如花,特别是胸,一眼看去简直比珠穆朗玛峰还有气势! 难怪张莽念念不完,却有色心没色胆呢! 当然,这也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有点东西。 要是玩脱了,小命估计得搭进去。 不过,徐安还是觉得美男计,能用。 从刚才守门的将领和张莽的对话,徐安怀疑这个女人有点特殊爱好,或许他这张脸可以用得上。 嘭! 结果他话刚出口,孔嫣儿用力踩了他一脚,还不忘用力碾了碾! “你敢乱来,等回去我告诉岚儿,你就死定了!” 徐安忍着疼痛义正词严,道:“不会的,事急从权,大老婆肯定理解我的,只要到时候你别添油加醋就行。” “我一定会的!” 孔嫣儿一字一顿道:“你刚碰这个恶毒的女人试试!” 她自然知道徐安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拿下这个女人,让徐安能获得短暂的自由,那以他的本事,想要在整个营地中掌握主动权并不难! 可问题是……她很不爽啊! 这男人她都没拿下呢,凭啥要让给这女人? “敢乱来,你死定了!” 无邪冰冷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 孔嫣儿听到这话,双眼顿时一亮,忽然觉得这女人关键时刻靠得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徐安无语,孔嫣儿这小妞胡闹就算了,你咋还跟着凑热闹呢? “别玩得太过火,这女人能分分钟榨干你。” “嗯,是个高手,床上床下你都不可能是对手……呃,我说的是不暴露你神游玄境的前提下。” “要不还是别装了,你神游玄境直接出手,和我们配合灭掉整个矿场应该没有太大的困难。” “……” 一群江湖高手也低声说道,实在是被坑得有些怕了,也都不看好他,怕他玩脱了,将他们给坑死。 徐安:“……” 徐安脸都黑了,你们这么不相信我,那老子更得证明一下老子的魅力。 没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老子依旧是美女杀手! 徐安当即抬手,将自己脸上的泥土擦得干干净净。 顿时,一张帅气的脸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敢暴露真容,你不怕他们有你的画像?” 孔嫣儿蹬着美眸,这混账竟然来真的,而且是说来就来,竟然不做半点铺垫。 “画像肯定是有,但只存在于追捕我们和淮南王的密谍手中,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在江南贴我的画像的。” 徐安得意一笑,道:“我又没有犯法,淮南王总不能发布海捕文书来抓我吧?” “就算他想要用其他方法悬赏,那也得先弄出一个足够大的势力出来背锅……江南目前有这实力的,只有武林盟和天地会。” “现在徐骁和狗皇帝正等着他老淮出昏招呢!他只要敢动,徐骁和狗皇帝就能名正言顺地铲除这两股势力!” “这可都是淮南王这老东西的左膀右臂,他舍得吗?” 众人无言,呵呵,你说得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无从反驳。 他们当时全都闭嘴了,无邪别开了头,孔嫣儿气得嘴角直冒泡,但都忍住了,没有再说什么。 和徐安讲理? 呵呵,他的歪理能一套一套的让你防不胜防。 关键是,你还觉得他的歪理很有道理! “拜见十三娘,拜见江大侠。” 领头的淮南军将领恭敬冲着男人和十三娘行礼。 徐安眼皮猛地一跳,我草,江湖人? 特娘的,老子身后就一圈江湖人呢,可别特娘的撞车了啊! 徐安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好吧,这群家伙为了防备丢人,脸上的泥土整起来比谁他都狠,都快将整张脸给糊了。 大意了,这表演的痕迹太重了啊! “哦?有新人送来了?” 十三娘目光扫了一眼眼前脏乱的人群。 下一秒,便注意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徐安,美眸不由微微眯了起来。 “是……” 淮南军将领刚刚拱手回话,徐安直接先抢答了。 “对,我们就是新来的人。” 徐安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红衣女人微微拱手道:“在下刘安,是鱼县清河镇刘家村刘家人,我刘家在清河镇刘家村,乃是大族。” “若非水患,恐怕两位也不会认识我,将来恐怕也只能听听在下的传说。” “因为要不是水患,不用两年的时间,少爷我的产业就能遍布整个江南,成为江南最年轻的少年俊杰!” 听到这话,孔嫣儿以及一众江湖高手全都愣住了。 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处境,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大喘气的? 你能别这么作死吗? 你这话说得我们都想揍你,更别说敌人了!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神经绷紧,准备随时救援徐安。 而淮南军守将和一众士兵,当场都给懵逼了。 这货刚才在外面不是怂得要命,差点鬼哭狼嚎求放过,怎么到了这里面反而胆子大起来了? 竟然敢在十三娘面前嘚瑟! 这不是找死吗? 敢在十三娘面前这么叫嚣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被称为江大侠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徐安,脸上也满是戏谑。 村里的大族?什么时候村里的大族也敢拿出来威震四方了? 十三娘美眸盯着徐安,在这营地中,无论是淮南军还是矿工,在她面前谁敢抬头看她一眼? 因为他在这个矿场,就是有名的母夜叉,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现在,一个不识好歹的小年轻,竟然敢在她面前跳。 十三娘舔了舔鲜艳的唇角,道:“嗯?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身份尊贵,就不用下矿洞了,我的份交给我家这群下人就行。” 徐安翘着大拇指指着自己,道:“我在这里,帮着你们赚大钱,多的赚不了,每个月赚个十万两对我来说是小儿科!” “当然,前提是……得让我爽了!” 淮南军众人听到这话脸皮猛地颤了颤,一个月赚十万两,你管这叫不多? 十万两啊!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江淮和十三娘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懂了,这家伙是不想下矿,和他们谈条件呢。 不过,一个月十万两,的确很诱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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