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无邪看着这一幕双眼陡然冰冷下来。 狗男女! 我的剑呢? 好想砍死他们。 孔嫣儿刚刚收拾整齐,看到这一幕也是俏脸阴沉。 不要脸,一个老女人竟然还勾引小白脸,太无耻了。 十三娘背对着他们,没有看清两人的两人脸上的表情,但徐安可是将两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差点没吓尿! 十三娘浪起来,已经能要他的命了,现在要是孔嫣儿和无邪跟着浪……脑海中想了一下那场景,徐安就脊背发凉。 两位姑奶奶,咱们忍一时风平浪静,千万别闹妖! 徐安手拼命给无邪和孔嫣儿打手势,警告她们别乱来,同时脸上笑容都笑僵了,道:“那姐姐可得忍住了,少爷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要是我随随便便就让姐姐你拿下了,那姐姐也是只能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徐安信口胡诌,说实话现在他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混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说什么。 曾经他曾视这种修罗场为自豪,这么多女人争夺他,说明他的男人魅力大啊! 现在他却巴不得自己魅力小一点,太能惹事了。 和十三娘今晚洞房花烛,他倒不是很抗拒,唯一的问题是缺乏了解,现在还不能确定人家的心是黑的还是白的。 要是心太黑,那他估计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十三娘听到这话也是愣了愣,思绪竟然有些断了,怎么听这意思,倒是她自己逼着这家伙以身相许一样。 饶是她杀人如麻,是人人眼中的毒蝎女人,现在面对着眼前这家伙的无耻,心头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虽然转瞬即逝,不过对她来说还真是久违的感觉了。 “啧啧啧,哎哟哟,还在姐姐面前当烈男呢?” 十三娘指尖挑起了徐安的下巴,巍峨的双峰几乎贴在了徐安的身上:“没关系,姐姐只要人,不要心。” “男人心,海底针,卑鄙龌龊,有何价值可言?” 喂喂,你别以为乱改词来搞我啊,我就听过女人心海底针。 徐安仰着头,咽了咽口水眼睛骨碌碌地转,十三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笑容透着几丝的冷艳:“嘘,别说话,现在气氛刚刚好。” “现在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假的,那姐姐可就要真的杀人了。” 徐安愣住,无言以对。 自从他穿越而来,无论是面对张安世还是赵斯这些老阴批,或者是面对耶律齐宇文护这些小疯子,他对付起来都是手到擒来。 临场发挥,能言巧辩,没理他都能掰出三分理来。 战赵斯,战京都豪族,战耶律云鹰,几乎无往不利。 但现在,却在十三娘这女人面前失效了。 娘的,难道这就是熟女的魅力吗? “姐姐,你这话说得我都有些伤心了,我现在可是姐姐你的人,说得我像是在想方设法的骗姐姐你一样。” 徐安当即就演上了,佯装一脸苦闷:“好吧,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姐姐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无二话。” “那不行,姐姐就喜欢强扭的瓜,太主动的姐姐还不要呢!” 十三娘轻笑一声,松开了徐安。 随即,扭着小蛮腰转身离去,冷艳的声音传来:“跟我来吧,现在江淮应该已经将矿工给集合起来了。” “他现在……估计也很好奇你究竟想怎么提高产量,怎么一个月赚一万两呢!” 说到这里,十三娘转身倒着走,给徐安一个飞吻道:“当然,姐姐也很好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徐安看着十三娘忽然有些心跳加速,这次不是被迷的,而是总感觉这个女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了啊! 无邪下意识地往徐安身边靠,她也听出来这个女人明显是话里有话。 不爽归不爽,但还是不能让这家伙出事情。 徐安冲着无邪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轻举妄动,随即随便整理了一下衣袍,便笑呵呵地跟在了十三娘的身后。 “姐姐,等等我啊!”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吗?我都告诉你。” “……” 看着徐安很狗腿地跟在十三娘的身后,无邪和孔嫣儿相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看得出来徐安此时明显是有些恐惧的,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根本就没有退路了,只能全力一搏。 “无邪,你不是他的保镖吗?你赶紧去保护他啊!” 孔嫣儿盯着无邪怒道,这个女人除了欺负她,没有半点用。 “保护?他现在身边不需要人保护,我跟在他的身边反而更容易暴露。” 无邪是高傲的,虽然这两日努力地想要表演好徐安的一个随从,可气质和气势摆在了那里,往徐安身边一站,那高冷决绝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比徐安这个少爷更像少爷! 论表演,他和孔嫣儿就不是一个级别! “还有,以后守好我的秘密,否则回到鱼县,我会向萧岚儿汇报你的所作所为。” 孔嫣儿本来挺愤怒的,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当场就炸毛了。 “你……你说什么呢?我还害怕你和萧岚儿告状?要告也是我告,你女扮男装在徐安身边,肯定图谋不轨。” 她瞪着无邪,心头却直发虚,这个女人不会知道了什么了吧? 果然,无邪的嘴角微微扬起:“徐安是怎么睡到你身侧的,你心里没点数吗?需不需要我和你描述一下昨晚的细节?” “噢,萧岚儿应该还没亲过徐安吧?先被你偷亲了,你说萧岚儿知道了会怎么样?” 轰! 孔嫣儿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又惊又怒地指着无邪,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怎么知道?那是她最得意的杰作,终于和徐安拉近了距离。 却没想到,无邪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 江南,东安城。 东安城是江南东部边境的一座城,是江南连通东部各州郡的重要城市。 此时,城外的官道上,一个蓑衣头戴斗笠、手中抱着剑的男人正从城外官道上走来。 他的速度并不快,却仿佛能缩地成寸,明明还在数百米外位置,但转瞬间却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 在东安城数里外停下脚步,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随即冰冷的声音传开。 “无邪,师父来了,来清理门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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