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呆在当场。 神游境,那在武道界就是传说级别的存在,是武道界的天花板。 不算江湖,整个大乾官场就只有两个,徐骁和狗皇帝。 现在为了杀他,竟然连神游玄境都出动了,还一下就是两个半! “娘的,神游玄境都来了,还真看得起我啊!” 徐安磕着牙花子,有点欲哭无泪。 别看他现在炮火燧发枪猛得一批,可惜想要对神游玄境的高手造成伤害太难了。 神游玄境速度太快,几乎能缩地成寸了,除非造出了ak巴雷特,否则子弹和炮弹根本撵不上人家。 这就很讨厌了! “世里姑娘,还麻烦你详细说一下情况。” 徐安看向世里奇朵,百骑司和绣衣使者的消息还没过来,他得知道敌人的最新情况,好做出调整。 后续计划还没做好,可别先被人给灭了。 世里奇朵看了一眼徐安,美眸有些玩味,呵呵,你也有心虚的时候? “神游玄境,是我北狄大萨满和南阙老太监陈貂寺,至于半步神游境,则是天星楼副楼主,剑墓!” 哗! 耳边传来东西落地声。 徐安抬头看去,便看到桌上的茶杯已经落在地上,而无邪脸色极为难看,甚至有些苍白,眼神深处还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 徐安还是第一次见到无邪这么失态。 那个曾言敢杀皇帝的少年人,现在竟然露出了惊恐的一面。 “剑墓,和你有关系?” 涉及无邪,徐安自动将北狄大萨满和南阙陈貂寺给忽略了,声音都冰冷了几分。 无邪微微咬唇沉吟了一下,道:“他是我师傅,当初就是他将我丢进炼狱场的,从炼狱场出来后,也是他手把手教我杀人的……” “他,就是个魔鬼!杀人吃心,连刚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 无邪的身体有些颤抖起来,徐安知道他肯定曾经目睹过这一切,这些画面都埋在了他的记忆深处,现在剑墓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些他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徐安心头的火一瞬间就点燃了,他手落在无邪的肩膀上,道:“那就宰了他!你亲手宰了他,不过就是一剑的事。” 既然是心魔,那就斩魔! 无邪看了一眼徐安,道:“杀?哪有那么容易的,我怀疑剑墓可能已经入了神游玄境,只不过一直没有暴露而已。” 徐安脸皮猛地抽了抽,我特妈,话说早了啊! 三个神游玄境? 这还玩个鸟! 就算将徐骁和元康帝拉过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更别说现在整个江南武林都被淮南王攥在手中,就算是群殴人家也完全不怵。 淮南王府,肯定也养着高手,不然他敢在这个时候这么跳? 当然,这不是徐安最担心的,徐安最担心的是东虞,北狄,南阙都参与进来了,会不会引起国与国之间的大战? 当时在天门山的时候,隐门的孙喻曾经说过,有可能一年后就会出现天下伐徐的情况,但这才过去多久? 这才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好吧! “但是,也不是不能杀……” 这时,无邪忽然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坚定。 “嗯?” 徐安疑惑地回头看向无邪,看到他坚毅的脸色顿时激动起来:“你有办法?那赶紧说说呗。” 无邪换了个抱剑的姿态,微微一笑道:“我的办法,对你来说没有用处。” 然而,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换剑动作,站在徐安数步之外的世里奇朵眉头骤然皱起,瞬间如临大敌! 她几乎感觉道无穷的剑气和杀意在周身肆虐,让她的手忍不住地落在腰间的弯刀上。 世里奇朵是逍遥天境,境界在无邪之上,但现在却给她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无邪想要杀她并非做不到一般。 这个家伙……有古怪! 徐安现在在武道顶多算半品,只要无邪不对他释放杀意,他自然就感觉不到这些。 只是无邪这一笑他直接就愣住了,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实话招安无邪这么久了,这家伙每天冷冰冰着一张脸,高冷得不要不要的。 虽然现在不会开口闭口就杀人了,但因为以前的经历,让他将心给尘封起来,想要看到他笑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他现在竟然笑了。 徐安总觉得这家伙一笑,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了好吧! 咳……老子真没弯。 “说说北狄大萨满和南阙陈貂寺的情况吧。” 无邪立即收敛笑容,看向世里奇朵说道。 世里奇朵落在佩刀上的手收了回来,微微颔首道:“北狄大萨满这些年很少与人交手了,具体战力不知道。” “南阙老太监这些年一直深居深宫,也很少和人交手,但有他在就没人敢试探南阙皇宫,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说到这里世里奇朵看向徐安,道:“都说这些年能在徐骁的手中走过两招的只有耶律洪峰,其实不然,当年就是他在你爹的手中,救走如今的南阙皇帝的。” 徐安闻言顿时震惊了,徐骁有多牛逼他可是知道的,当初叶孤御破而后立一步入神游,觉得自己行了挑衅徐骁,直接被徐骁一拳撂倒,骑在脸上疯狂输出! 可以说徐骁淡出江湖,做回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后,和人对敌几乎都是一拳倒,能在他手中撑得住几招的,足够吹牛逼了。 没想到这个老太监,竟然还能从徐骁的手中抢人。 “这么牛逼,为何百晓生高手榜没上榜?” 徐安下意识地说道。 但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事情,百晓生高手榜是根据上榜者最新的战绩排名出来的。 这些几年十几年未曾出过手得高手,自然就不会再在榜上待着了。 你妹! 都说百晓生高手榜含金量极高,怎么总感觉是在给人挖坑好吧! 徐安现在都怀疑这个家伙一直将徐骁蝉联第一,是在给徐骁挖坑呢。 有一天有真正的高手出手,帮他收拾掉徐骁。 以百晓生这个老阴批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这么干。 “我草,坏事了!” 只是很快徐安又跳了起来,脸色顿时都变了。 陈貂寺来杀他没问题,可要是冲着萧岚儿来的,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现在大老婆可是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没有半点防备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能扛得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4273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