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们的秘密武器——龙炎炮。” 徐安向身旁的将领们介绍道,“相比于扶桑倭寇所使用的蹲炮、鸟炮,龙炎炮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数量有限,我们必须精打细算。” 将领们闻言,无不面露惊讶与期待之色。 徐安沉吟片刻,最终决定只动用五门龙炎炮,进行试探性攻击。 随着徐安一声令下,五门龙炎炮齐鸣,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响彻云霄。 巨大的火球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多多岛城的城墙上,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城墙轰得摇摇欲坠,碎石与尘土漫天飞舞。 城头上,岛津长平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震得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他身旁的炮兵和蹲炮,也被这猛烈的炮火覆盖,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岛津长平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徐安,竟然拥有如此威力巨大的火炮。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即寻找掩体!准备迎敌!” 岛津长平强忍伤痛,高声呼喊。他深知此刻的混乱与恐惧,只会加速城池的沦陷,他必须稳住军心,才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大乾的精锐部队,趁着城墙塔防被毁的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到城下。 他们与倭寇展开了激烈的交战,刀光剑影中,双方的士兵不断倒下,但大乾军队凭借着人数,与装备上的优势,逐渐占据了上风。 岛津长平见状,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他明白,今日之战,多多岛城恐怕难以保全。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抵抗,他要亲自率领残余的黑色骑兵,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岛津长平眼见败势已定,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在这一刻,所有的野心与骄傲都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 他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是否真的值得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然而,当绝望与悔恨交织在一起时,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在他心中升起。 岛津家族,在扶桑的权力之中,一直都是边缘的位置。 既得不到扶桑王的信任,在幕府之中,也没有任何地位。 那么与其为了扶桑,死在这里,还不如投降徐安。 而且在岛津看来,徐安之能,早已超过扶桑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大名,无论是第六天魔王,还是当年的丰臣,一直号称统一天下,但事实上,扶桑岛上,仍然是权派林立。 他们掌握了权力,但却没有绝对的实力,然而徐安则不同。 为了岛津家族不灭,投降又如何? 岛津长平站在城头上,高举白旗,声音沙哑却坚定:“徐安,我愿投降,但有一个条件,我必须见到我的女儿,确保她安然无恙。” 岛津不是不知道,女儿已经死了,但她却必须这么说。 作为父亲,为了女儿的生死,在高压下,投降敌人,并不算太丢人。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恳求也有威胁,仿佛在说,如果女儿有任何闪失,他宁死不屈。 城下的徐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岛津真理美带到城下。 岛津长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岛津长平,你看清楚了。” 徐安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你想法议和?我大乾,绝不与倭寇议和!” 言罢,他猛然挥手,士兵们瞬间动了手,刀光剑影中,岛津真理美的身影逐渐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岛津长平见状,心如刀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他的双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毕竟自己的台阶,被人给摧毁了。 刚才看到真理美的时候,哪怕徐安不是亲自动手杀他,岛津长平斗愿意和他再多说一会。 然而现在,不但真理美已死,甚至徐安还直接打碎了,他的顺水舟。 一切希望,都在此刻毁灭。 岛津长平,岂能甘愿? “徐安!你这个畜生!”他怒吼着,声音响彻云霄,“我岛津长平在此立誓,即便我身死魂灭,也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愤怒之下,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的安平小次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徐安!为我儿报仇,抢回她的尸体!” 岛津长平其实已不在什么尸体,但他却必须这么说。 非得如此,要不然如何还有脸面,面对身后的那些倭寇? 安平小次郎作为他的心腹,也是岛津家族一切黑暗的执行者,他早已将自己得一切,全部交给岛津家族。 无论任何命令,他都会执行。 安平小次郎果断领命而去,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城头,再度进入了混乱的战场。 只是这一次,安平小次郎还召集了城内剩余的所有无名忍者,他们如同幽灵般穿梭在夜色中,准备对徐安发起致命的袭击。 那具尸体,并不重要。 安平小次郎的行动,固然隐秘,但是却没有躲开,徐安的眼线。 侦测到他们的意图,徐安却只是不屑一笑。 让白明的不下掠阵,他要亲自会会安平小次郎。 战场上,刀光剑影再次交织在一起,但这一次,徐安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他身形矫健,剑法如龙,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倒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发泄在这些倭寇忍者身上。 “安平小次郎,你的死期到了?”徐安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不用你去找我,我是来报仇的!” 安平小次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徐安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才会想到,偷袭之法,然而现在徐安却主动来找他,小次郎自然惊厥。 但立刻,安平小次郎眼中,就闪过一抹冷光,他挥舞着手中的短刀,与徐安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中,战况异常胶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安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凭借着过人的武艺与智慧,不断寻找着安平小次郎的破绽。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他抓住了机会,一剑挥出,直接斩断了安平小次郎的短刀。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安平小次郎的身后,一剑封喉。 “服诛!。”徐安冷冷地说着,收回了长剑。 安平小次郎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随着安平小次郎的倒下,剩余的忍者们也纷纷失去了斗志。 他们开始四散逃窜,可大乾将士,早一部下天罗地网,忍者们在一片绝望的惊呼叫骂中,被他们一一斩杀。 战斗终于结束了,徐安站在战场上,望着满地的尸体与鲜血,心中却并无丝毫波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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