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徐安的,自然是他老爹的经验。 可是做儿子的却不能把这个名声,落在亲爹身上。 “大王,有些事情你也不必过于好奇。” 徐安笑着道:“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至于其他的全然不用放在心上。”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将雪地一族全部交给我了吗?” 徐安此言一出,倒是让雪地王愣了一下,在此之前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当徐安的态度,还比较暧昧,没有接受当然也没有拒绝。 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没有执行,但是现在雪地王倒是改变主意了。 当然,他并非是不想将雪地一族,托付给一个强大的人,相反他现在看重的,乃是徐安的父亲徐骁! 并且这件事他已经琢磨了好久,正是不知道要做那么开口,所以才没有提起。 而现在徐安突然之间这样说,真的是让他措手不及。 深吸口气,雪地王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反而笑着问道:“小公爷现在是准备好了吗?” “是啊。” 徐安倒是也不客气,其实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混编军队。 既然采纳了他老爹的策略,那么有这些倭寇在前面吃苦挡子弹,自然其他的队伍,就可以i向后撤退一个梯次。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啊,大乾的军队,如果继续单独作战的话,其实是不合适的。 反而将他们与雪地一族混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方法。 既可以增强双方的合作,磨合军队也是加快,双方的融合。 现在徐安算是弄清楚了,所谓的北方岛上的雪地一族,根本就是扶桑岛上真正的原住民。 而且从现在看来,他们身体内似乎也流淌着,和大乾人一样的血。 四目相对,徐安忽然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雪地王坦然的说道:“只要是你的问题,我都回答。” “那好。” 徐安微微一笑说出了心里的猜想,可是雪地王却告诉他,会有一个让让他半失望的答案,那就是他们并不是大乾人。 但大乾人,却是他们祖先的宗主。 “此话怎讲?” 徐安现在有点摆弄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既然没关系,怎么又有宗主的说法。 而雪地王现在也是不急不慢的,将这些过往讲了出来。 但是很模糊,所以徐安只是听了两句就不听了。 “我现在就一件事,如果我来接手雪地一族你会全力支持我,是吗?” “当然了!” 雪地王眼睛瞪的老大,他告诉徐安,自己说话算话,不但会支持他,而且还会帮他把雪地族全部融入到大乾之中。 用他的话说,要是雪地一族真的可以完全融入大乾的话,他们愿意祖祖辈辈守护在北方岛屿上。 用鲜血和生命,来证明自己对大乾的忠诚! “很好!” 眼见如此,徐安还能说什么,也就只有欣然接受了,并且在他的眼中,早就看到了学雪地族人的未来。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徐安微微一笑,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老爹:“我现在给你找一个玩伴,以后可不能再耽误我的事情了。” 要是可以的话,徐骁现在真的很想,给他这个宝贝儿子,一些教育,但是没办法,他也明白儿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第一是暗示雪地王,从此之后要明确自己的身份。 其次的目的,也是为了让雪地王有一种融入的感觉,毕竟要让他有一种归属感,自然就要卖弄一些秘密出去。 像这样的细节,才更能让人叫舒服。 “准备一下,后面的战斗会更加激烈的。” 现在自己的老爹既然来了,而且还准备帮自己背黑锅,他自然也要调整一下后续的进度。 最好是可以尽快,将扶桑岛全部占据,之后她还想着回到大乾,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在扶桑岛屿上,虽然他作为主帅的日子不错,可哪里也没有家里好啊。 关键是徐安现在很好奇,自己建立了这么大的功勋,元康帝那个老混蛋,能拿出什么样的奖励给他。 按照徐安现在的计划,他们的军队可要分开行动,自己亲率一支大军,绕过前面的所有关口,而后直扑幕府。 铲除了忠次之后,再去找那个德川秀忠的麻烦。 而另外一支军队,就交个他老爹徐骁管理,因为他已经在前面,将道路踏平了,所以徐骁的任务就是带兵前进而已。 “这个计划虽然不错,不过你小子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真的这样做了,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徐骁面色阴寒的道:“根据我这么多年作战的经验,你小子的计划绝对没问题。” “但是一旦开战,则首尾难以呼应,到时候你要做好孤军奋战的准备。” “就这?”徐安还在乎孤军奋战吗?他已经孤军奋战多久了? 而且自从踏上扶桑岛之后,他的军队,似乎一直都处于那种插入纵深的作战方式中,中。 “老爹,说句难听的话,我自从来到这里,还真就没有把军队展开过。”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受够了!” 所以这一次,徐安才想着,要孤军深入,只要他们插入了对方之后,就可以展开作战,将整个幕府,全部控制起来。 并且有一点,是徐安还没说的,那就是他打算在进军之后,还要把军队再次拆分。 一支军队,拆开成左右两路,以这样的方式对敌进行包围,同时利用交通行进的办法,以确保可以应对各种麻烦。 “小子,我不管你怎么打,反正一定要赢。” 徐骁说着,缓缓站起身,现在儿子长大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只有给孩子当替补的份了。 “你小子到时候要有对付不了的,老子帮你解决!” 大乾军队,此刻士气如虹,而倭寇这边,也在积极备战。 虽然他们这一次,扶错了人,但是至少在面上,后成阳王还不会这么快,就对他们下手,因为那个家伙,现在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所以赤鬼直政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占用一下他们的力量,以便于对抗徐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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